,这皇帝……越来越难对付了。”

    魏忠贤望着窗外的秋色,久久不语。

    是啊。

    越来越难对付了。

    以前是少年天子,贪玩任性,拿捏得住。

    现在呢?

    打一棒给一枣,借力打力,分化离间。

    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每一招都打在七寸上。

    盐案裂了李永贞,京营走了涂文辅。

    他一手攒起来的班子,正在一点点散。

    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魏忠贤捻着念珠,手指越收越紧。

    他知道。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乾清宫里,朱由校站在窗前。

    听着陈实禀报东厂那边的动静。

    “回万岁爷,李公公和涂公公从东厂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两人没同路,各自走的。”

    朱由校微微颔首。

    意料之中。

    嫌隙这东西,一旦生了根,就会自己发芽。

    不用他再动手。

    他们自己就会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他转过身,看向案上的京营舆图。

    张维贤的名字,已经用朱笔圈了起来。

    京营拿回来了。

    勋贵集团也绑上了皇权的战车。

    京城的兵权,终于握在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