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铁柱的腿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旁边那毛二蛋以及其余几个小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毛二蛋甚至裤裆都湿了一片!
陈远可不仅仅是带着小黑吓一吓他们这么简单。
他大手一挥,朝着小黑下达指令。
“小黑,上!别伤到人!”
小黑嗷呜一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了上去。
那几个孩子瞬间吓瘫在原地,小黑也很灵性,疯狂的撕咬着他们的衣服,并没有伤到他们分毫。
几个孩子想跑,可腿脚根本不听话。
小黑每一个人身上都光顾了一下,可轮到毛二蛋时,小黑嫌弃地用爪子蹭了蹭鼻子。
一身尿臊味,让小黑有些恶心。
陈远站起来,看着毛铁柱。
“我再问你一遍,昨天的事,你打算怎么算?”
小黑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吼,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毛铁柱。
毛铁柱彻底吓破了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哥!哥!我错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再也不欺负高旺了!”
陈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硬货,被小黑一吓,直接尿了裤子。
“等他出院了,你带着你的人去他家门口,当着全村人的面道歉。”
“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再欺负他……”
话还没有说完,毛铁柱连连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去!”
陈远不在停留扭头离开,本来就是想要吓唬吓唬这群孩子,倒没有想真的要出手。
几个孩子见到陈远放自己离开,急忙逃离此处。
可回到家,依旧少不了被爹娘一顿骂。
这一身衣服,是刚过年买的,这下倒好,乞丐穿得都比他们好。
从毛家屯回来,陈远又去了一趟县城。
四合院的装修已经完工了,他找了几个工人,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
他找到小马六,又要了几张票,重新买了一些家电。
陈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套四合院,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万事俱备,就等父母媳妇们入户!
正好小黑也带着,陈远直接把它拴在四合院里,当作看门犬。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远今晚也不打算回家,准备去打点秋风。
林业局家属院楼下。
陈远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没多大工夫,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郭萍从楼道里走出来,裹着军旅色大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她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老解放。
郭萍偷情似的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才快步走过来。
一把拉开车门,直接钻进副驾驶。
陈远选的地方极好,此处没灯,不靠近根本看不到车里的任何东西。
老解放停在林业局家属院楼下的阴影里。
车窗紧紧关闭,整个车厢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郭萍跨坐在陈远腿上,大敞着衣服。
“你……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陈远的手扣着她的腰。
“这大晚上的,谁闲得没事看?”
郭萍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一口咬住陈远的脖颈。
可就在郭萍下楼钻进陈远车里的时候,楼道口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前不久来找郭萍要钱的何崇光。
何崇光和前些日子有些不一样,前些日子还有些光彩,今天反而头发有些乱,脸上明显带着一块青紫色的淤痕!
此刻手里捧着一束花,显然是为郭萍准备的。
他前些日子去赌场赌钱,借了高利贷,眼见期限就已经到了,不得已找郭萍借钱。
楼道口的阴影里,何崇光死死盯着那辆老解放。
车身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地晃动着,窗户里透出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何崇光不是傻子,他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里面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妻!
可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何崇光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头恶魔,撺掇着让他冲上去。
可是他不敢……
他不敢让郭萍的关系和自己变得这么僵硬,他还指望着郭萍替自己还钱。
何崇光咬着牙转身想走,可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老解放的车斗上。
车斗里堆着几袋东西,帆布的一角掀开,露出里面半拉猪肉。
在猪肉旁边,还摆放着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
何崇光的脚步瞬间顿住,他盯着那把56式步枪,眼睛一动不动。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何崇光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后,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他来到车斗旁边,伸出手摸到了那把猎枪。
他虽然不懂枪,可他也知道枪这种东西要是出了故障,总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到时候子弹往哪飞,这谁也说不准了。
他把枪托翻过来,看见枪栓的位置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他把铁丝塞进枪栓的缝隙里用力一拧,铁丝完全卡住了,枪栓也就被铁丝别住拉不动。
何崇光的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这样一来,这把枪就成了废铁!
更要命的是,枪栓在卡死的情况下,要是硬扣扳机,子弹有可能在枪膛里爆炸!
就算陈远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在枪膛里炸开!
何崇光把枪放回原位,小心翼翼地用帆布盖好。
下车的时候,因为车辆剧烈晃动,他没站稳,直接让他从车上摔了下来,摔了一个狗吃屎!
何崇光心中愤怒,嘴里骂骂咧咧。
“马勒戈壁的,两个贱人!用得着这么大的力气吗!”
走出十几米后,他还是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老解放还在剧烈摇晃,车窗里传出来的声音从先前的竭力掩饰倒后面如同万马奔腾,丝毫没有掩饰!
何崇光脸色铁青,可还是强撑着步伐离开此处。
车厢里。
郭萍趴在陈远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本来就已经很累了,和陈远疯狂了一次,更加没有力气。
郭萍犹豫了一下,然后满怀希望地开口。
“要不……你上去坐坐?我那有热水,你喝一杯再走。”
陈远看着郭萍的双眼。
郭萍的目光有些闪躲,其中又有些期待。
陈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行。”
郭萍的脸上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从陈远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拉开车门。
陈远跟着下车,锁好车门,又把车后面的56式半自动步枪拿上,跟着郭萍回家。
走到三楼,郭萍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推开,一股独属于郭萍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
“进来吧。”
陈远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郭萍早就忍不了了,就像是树袋熊一般,扑到陈远身上。
在车上多少有些局限,郭萍放不开。
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那还能让陈远占上风。
“你受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