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真是要被这男人的脑补气笑了。
但更多的是心疼。
这男人怎么一点都没变。
不管跨越多少个世界。
骨子里这只患得患失的疯狗,从来就没变过。
“江沉砚,你是个笨蛋吗?”
女孩直接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
整个人像一只软绵绵的猫,挂在他身上。
带着梨花奶甜香气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我不要你,昨晚我会让你碰我?”
“我不要你,我会在这里乖乖被你喂饭?”
姜梨仰起头,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发出吧唧一声响。
“我说了,只是慢慢来。”
“不公开,不代表我们不能在一起呀。”
她水红色的唇瓣贴着男人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致命的诱惑。
“江沉砚,你能不能用你那颗在商场上拼杀的脑子好好想想。”
“你现在的身份,是你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
“如果这时候爆出你跟我的纠葛,你的那些竞争对手会怎么拿我做文章?”
“我不想变成你的软肋,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被人戳脊梁骨。”
女孩故意压低了声音。
那种甜腻中带着一点点小妖精的语调,直接撞在江沉砚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想给你留面子,你倒好,非要逼疯全家人。”
“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姜家的事情吗?”
软声软语,连哄带骗。
江沉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股暴躁的戾气,被女孩身上的体香和这番直白的话,一点点压了下去。
其实他心里清楚。
姜梨说得对。
他不怕那些风言风语,他随时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
但他不能自私到连带摧毁她过去二十年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
他自己身上的麻烦还没处理干净。
他在海外那些年,手腕狠辣,不知道结了多少死仇。
毒蛇那种级别的残党虽然清理干净了,但隐藏在暗处的对家还有很多。
如果现在大张旗鼓地公开他娶了姜梨。
那些对付不了他的人,就会把所有的火力集中到姜梨身上。
把她摆在明面上,就等于给了那些亡命之徒一个活靶子。
哪怕他安排再多的保镖,也难保不会有万一。
在没有彻底把海外那些隐患清扫干净之前,把姜梨藏在“妹妹”这个身份的保护壳下,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有等他彻底把那些隐患连根拔起。
他才能给她一场盛大且安全的婚礼。
男人沉默了很久。
宽厚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长发。
“好。”
最终,他妥协了。
那双黑得像深渊的眼睛盯着她,带着认命的无奈。
“我们的关系可以暂时不对外公开。”
他声音沙哑,带着极大的让步。
姜梨松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
江沉砚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但是,有条件。”
姜梨心头跳了两下:“什么条件?”
“每天必须让我见到你。”
男人的要求简单粗暴。
“不许跟谢临川单独见面,连话都不许多说一句。”
“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弄瞎他们。”
霸道,不讲理,且极其护食。
“知道啦知道啦,醋坛子。”
姜梨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还没等她高兴完。
男人的大掌突然顺着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宽大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软腰。
“江沉砚!”
姜梨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圆亮的眼睛惊恐地瞪大。
“你干什么!”
双向感官增幅的被动技能在这一刻生效。
男人的手指每滑过一寸肌肤。
那种直击灵魂的战栗感就成倍放大。
“讨点福利。”
江沉砚嗓音嘶哑,眼底的火焰重新烧了起来。
刚才那个克制隐忍的兄长形象碎成了渣。
“既然不能公开,那私底下,你就得好好补偿我这委屈的地下情人身份。”
男人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谁让你刚才勾引我。”
姜梨简直要疯了。
“我哪有勾引你,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她胡乱地推着男人的胸膛。
可那点力气在“身娇体软”体质的加持下。
就是在调情。
江沉砚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放在宽大的餐桌上。
桌上的碗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男人结实的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困在餐桌和自己胸膛的方寸之地。
“你就是在勾引我。”他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呜……”
所有的抗议都被尽数吞没。
姜梨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霸道的吻。
男人的舌尖极其强势,不容拒绝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大掌不安分地顺着脊背往下揉捏。
姜梨根本扛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感官刺激。
眼尾很快泛起一圈惹人怜爱的薄红。
水雾在眼睛里打转。
小手无力地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口,发出细碎变调的轻哼。
“大哥。”
她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试图唤醒这个疯男人的理智。
“叫我的名字。”
江沉砚动作不停,滚烫的薄唇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我早就不是你大哥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意,又有种得偿所愿的疯狂。
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
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倾泻在她身上。
“江沉砚,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姜梨腿都软了。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
那道陈年的疤痕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带着令人心悸的触感。
江沉砚轻笑出声。
笑声从震动的胸腔传出,带着致命的性感。
“大白天怎么了,这层只有你跟我。”
他手指挑开姜梨的衣服。
露出大片布满淡淡红痕的冷白肌肤。
看着自己的杰作,男人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这是他的宝宝,从头到脚都打上了他的标记。
就在局面马上要失控的时候。
套房外面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先生。”
岑舟的声音隔着玄关传了进来。
“姜绍廷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询问姜小姐的情况。”
“另外,昨天您让我准备的资产转移文件,律师已经带过来了。”
岑舟推了推金丝眼镜,站在玄关处,目光恭敬地看着地毯的花纹,绝不多看一眼。
他这个大管家也是操碎了心。
老板为了哄美人,直接砸了几十亿的资产。
现在又在这不分昼夜地腻歪。
简直是彻底跌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