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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第一轮

    连墨玥的声音不大,但是醉仙楼内的才子可不乏身怀武功的,自然有人听到了。

    连墨玥坦然地牵着连钻石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独成一厅,空间很大,宽敞明亮,前面搭了一个台子,台上放着几把椅子和几张桌子,属最中间的那张长桌最引人注目。

    那是一张深色的桌子,由一整块上好的黄花梨木雕成,衔接处毫无缝隙,镂空花纹精致细腻,桌腿上还雕刻着一些古字体,显得神秘而优雅。

    桌上摆着上好的文房四宝,显然是等下的主场。

    台子下,摆着一张张的桌椅,足有数十上百,现在已经剩下没几张空桌了。

    “能混上白吃白喝也是种本事,你说是吧钻石?”

    连墨玥看了刚刚出口讽刺自己的人,一个鹅黄色罗裙的女子,约莫二十三四,面容姣好,独自坐在靠前的一张桌旁。

    “对,哥哥最棒了。”连钻石洋娃娃般的精致容貌,稚嫩的声音配着天真的表情,让得女子脸色难看,不屑地哼了一声。

    连墨玥找了靠窗的一个桌子,和钻石坐下之后,就叫来小二上菜。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而且也没规定开始了不能吃东西啊,这不花钱的东西,干嘛不吃啊?

    远处一个桌旁,白衣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连墨玥一眼。

    “真是奇怪的两个人,妹妹这么漂亮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哥哥的才华也不错,那一手字也真是败笔。”白衣男子身边,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年轻公子嘀咕道。

    二楼的人,是看得到一楼的情况的。连墨玥的表现自然也落入了两人的眼中。

    白衣男子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观察着连墨玥二人。

    “我说师兄,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妹妹了吧?”紫衫男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白衣男子。

    “师弟最近可是手痒了?”白衣男子的视线从连墨玥二人身上移开,看着紫衫男子,“不如回去之后来切磋一下,也好让师兄看看你最近进步了多少。”

    “哈哈,那个,师兄啊,别这样嘛。”紫衫男子干笑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笑话,和师兄切磋?那就是找虐。

    连墨玥吞下一块红烧肉,余光扫过白衣男子的方向,给连钻石夹了一块排骨,低下头继续奋斗。

    “各位才子才女们,在下是今天醉仙楼以文会客的讲解人,敝人姓周。现在场上的一百位人便是今天的参赛者了。”青衫男子已经从下面上来了,因为“海选”已经结束了。

    “嗝,吃得好满足啊。”连墨玥打了个嗝,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满足地听着青衫男子的开场白。

    “那么,我宣布,今年以文会客,现在开始。”周先生说道,“第一轮,由我家主子出五个题目,我从中抽取一个,各位就以之为题,各题诗一首,最后只留下五十名。”

    “敢问周先生,这留与不留,谁说了算?”一个中年贵妇问道,一头长挽了个精致的发髻,发间一朵桃花,脸上略施粉黛,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夫人问得好,此次的我家主子会亲自坐镇这里,而且还请来了公子箫。”

    周先生的话落,台下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天啊是真的吗?竟然是公子箫。”一个少女兴奋地喊道,脸上泛起了红晕。

    “没想到醉仙楼的主子能耐这么大,竟然请得动江湖三公子之一的公子箫。”

    “看来今年的的以文会客,是来对了。”白衣男子轻笑。

    “钻石,你知道那什么三大公子吗?”连墨玥看着周围狂热的人们,偷偷地问着旁边的连钻石,“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姐姐,三公子分别是公子绝,公子凌和公子箫。在江湖上很出名,他们各有所长,但是武功都很厉害。这个公子箫,据说文采出众。”连钻石道,“不过三人皆是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到底是男是女,哪国人,几岁,就是完全没有信息。”

    “麻蛋的这么神秘。”连墨玥眨了眨眼。

    “各位请安静。”周先生双手虚按,“我家主子和公子箫将会在三楼隔间观看各位的文采,这次把各位聚集在此,也算是一起交流一下,下面,在下就开始抽取第一轮的题目了。”

    周先生手上抓着一把折起来的小纸条,他张开手掌,把手中的五个纸条抛出,刚要出手,却看见三楼射出一根筷子,准确地把一张纸条钉在了墙上。

    “好内力。”就算连墨玥没有内力,也看得出此人的武功之高。

    “哈哈公子箫亲自出手,这第一轮的题目是,‘花’。诗词歌赋皆可。”周先生张开纸条面向众人,“各位,你们有三炷香的时间作诗。”

    不一会儿,就有人为百名参赛者送上了纸墨笔砚。

    一拿到纸和笔,有的人就迫不及待地下笔书写,有的则是皱眉沉思。

    “本姑娘写好了。”鹅黄色罗裙的女子举起了手中的纸张,末了还看了连墨玥一眼。

    连墨玥无聊地翻了翻白眼,那女的不就是俺刚上楼的时候讽刺我的吗?用得着这么挑衅我吗?貌似是您老先挑事的吧。

    “该写哪一首好捏?”连墨玥咬着笔杆,脑中关于花的可多了,没办法,这天朝五千年的积淀,自己没知道个一成,也知道个边角啊,边角就够了啊。

    “在下也好了。”

    “我也好了。”

    四周零零散散的一直有人举手,侍者便会过去把他们的纸张收上去,当然,纸张上有署名。

    白衣男子早已搁笔,确是没有立马交上去,而是余光看着连墨玥。

    “师兄,我看他是写不出来了。”紫衫男子吹着自己的纸张上的墨迹,看了一眼连墨玥道。

    “好了。”

    “时间到!”

    连墨玥刚举手说完,三炷香正好燃尽了。

    “哎呀,憋出来几句不容易?”

    “柳小姐,人家可能连什么是诗词歌赋都不知道啦。”旁边的一个男子附和道。

    原来是鹅黄色罗裙的女子柳小姐又讽刺自己来着。

    “柳小姐不知道什么叫压轴啊?”连墨玥想了下道,“也是,看小姐的面相也知道永远不会有机会压轴的。”

    “你!”柳小姐气急。

    “这小子好大的口气。”紫衫男子看着白衣男子,“等下就让我看看师兄的眼光。”

    白衣男子轻笑不语,他只是一种感觉而已,那个白衣少年,给人的感觉,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