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在她调转方向之前传来。
“如果你要去穿衣服,我就不管你有没有毕业了。”
正人君子威胁起人来,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竟然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陈青柚走进客厅。
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上。
她分神之时,程清佑已经端坐到沙发上。
陈青柚蹲下来,有些委屈地问:“一定要这样吗?”
程清佑的声音很是平静,“嗯,我想看。”
说完,他又耐心地给她讲原因,“是你主动问我能不能跟你上床的,我决定满足你的需求,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需求?”
什么人会有这样的需求?
真是奇怪。
陈青柚还是蹲着,一动不动。
“如果你继续这样不配合,我想我没办法帮你的忙了。”程清佑叹气,交叠双手看着她说。
陈青柚抬头看他,他当真玩起手机来,把她晾着了。
也许他酒醒过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忘记了,像之前两人还不熟,他莫名其妙问她他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那次一样。
以后,跟他做之前,不让他有机会喝酒不就行了?
梳理了一番,陈青柚把自己说服了,站了起来,并趁他还在看手机,跑了起来。
她的脚刚动,程清佑就抬起了头。
她还未跑到他跟前,他就站了起来,并捧起了她的脸,却只是短暂地吮过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急于去往未去过的地方。
当他越来越往下时,陈青柚的气息短促颤抖,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动来动去,摸到了他的头发,急道:“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程清佑用牙齿磨她,磨出细碎呻吟。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是陌生,直接推开了他的头,瘫坐到地上,怔怔地望着他。
他坐回沙发,说道:“你不止头发是湿的。”
她全然一副被吓傻的表情,他拿起吹风机,柔声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见她未动,他俯身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边,靠着沙发,并打开了吹风机。
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精神就变得恍惚。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陈青柚都没有注意到,而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程清佑又开始了。
怎么到床上的,陈青柚也不知道。
正题并没有比铺垫舒服。
陈青柚疼得皱眉,程清佑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一直推他、躲他,他没办法到底,脖子上的筋凸起,额上全是汗。
“要不不做了吧?”陈青柚反手撑起上半身。
程清佑俯身压住她,含着她的嘴吮了好一会儿,气冲冲地警告:“我说了,做这种事的时候,你禁止说话。”
他索性重新开始,当她的呻吟混合着泣音时,狠心做完了正题。
适应了一会儿,陈青柚渐渐有了铺垫时的感觉,在程清佑的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程清佑自然发现了,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个地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