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人渣,但人美 > 30-40
没消息了,那龟儿子从小脑子就有病,打听出来骨灰埋哪里了,老子替你去鞭他尸!】

    【霍英华:还活着吗?爷爷我没你不行啊!连在文杭这种垃圾地方打牌都开始输了。】

    ……

    【许殊:勉强活着。】

    【霍英华:滴滴!】

    【许殊:心情不爽,自己去玩吧。】

    【霍英华:别啊!你想去哪儿?金沙还是云顶,我带你去开心开心?】

    【许殊:你的好兄弟白少爷,听说心情也很不爽。】

    【霍英华:那家伙从小就嫉恨心强,你都嫁给谢容了,还能和他抢什么风头,别搭理他就行。】

    【许殊:不行哦,白町开心不起来,我□□都看不清牌,不过最近听金边的荷官朋友说些游戏内幕。算了,没心情再讲……】

    【霍英华:妈的说话说一半!许殊你什么意思?】

    许殊冷冷一笑,将手机一关,不再理他。

    霍英华啊霍英华,让我看看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赌鬼,能不能聪明点,给我带来点什么惊喜吧……

    往玻璃花窗望去,谢容接完电话,已经有条不紊地在准备午餐。

    小心站起,许殊推门走进客厅,那群小鸡崽也尾随而进,隔着沙发,他半跪趴在沙发面上,手掌托着侧脸,目光柔柔带笑望他,“谢夫人说的还是那件事?”

    锅碗轻响,谢容默默择菜,“不,她问你身体如何。”

    许殊挑挑眉,有些没想到,“哦?”

    “还让我们下午去吃饭。”谢容滞了滞,抬头问他,“你想去吗?”

    知道环肽股份与谢容分离,而神颜由他全权控股后,只要握紧这个人,谢家基本影响不到他,他根本没必要去做多余社交。

    许殊歪歪脑袋,“……谢容,你想我去吗?”

    谢容:“由你。”他似乎没什么情绪,真的在尊重许殊选择。

    许殊微微拧眉,轻声说,“那就去吧。”

    “好。”

    ……

    谢家父母住的地方是文杭老城区,建筑时至今日已略显陈旧,好在小区安保严密,隔绝外界纷扰,私密性极佳。

    淡黄色屋檐,阳台护栏经年风吹雨淋,生出斑驳锈迹。紫藤藤蔓顺着栏杆蜿蜒攀附,窗台、门前错落摆放着不少名贵兰花。整栋宅子不显张扬,却处处透着居家、温馨的低调小家庭。

    下车的许殊有些恍惚,“小时候我路过这边,看这些洋气新颖的屋檐,别说住进来,连多看两眼担心有保安来驱赶。”

    闻言,谢容敛眸思忖,“你喜欢这里?”

    “不。”许殊朝他淡淡一笑,“人长大了,见到更多好东西,谢容,我更喜欢司歌路的房子。”

    谢容眸光沉了沉,“嗯。”

    瞧见彼此手上空空荡荡,许殊略微迟疑,“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带?”

    “不用。”

    “好像有点不太对?这会不会太奇怪了?”许殊没经验,心想靠谱吗?谢容在世俗人情方面本来就缺根弦。

    奇怪?

    谢容没理解,疑惑目光:“他们不缺什么,用不到。”

    果然是谢容式思考方式,但毕竟是他父母,许殊妥协了:“……好吧。”

    听见停车声,两人刚踏上门廊,屋门应声从里面拉开。年轻的卷发女人穿着身米色连衣裙,早早候在门口,笑意盈盈望向他们,“哥,嫂子,等你们好久了。”

    “谢晔。”谢容短短介绍,没有多余客套。

    谢晔早习惯他的冷淡,反而看向许殊,笑意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好奇,“嫂子,我早就听说过你许多事,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长得好帅!”

    听说的都是他的坏事吧,他也不喜欢这个称呼,许殊朝谢晔礼貌笑笑,说,“叫我许殊就行,你好。”

    “欸?”听这话,谢晔还以为两人在闹矛盾,看看她哥,谢容也只是淡淡点头,她只好道,“好的,许殊哥,你也叫我小晔就行。快进来吧~”

    进门,客厅电视架后面摆满密密麻麻的书,架子都被压得微微弯曲,过道那头的厨房人声鼎沸又热闹,传来小孩打闹的声音,这时许殊才发现谢晔是反手撑着肚子走的,已经几乎到了孕后期。

    见许殊好奇瞥自己肚子,谢晔慈笑着摸摸肚皮,“小家伙已经七个月了,很调皮,你要来摸摸吗?”

    许殊没近距离接触过孕妇,心中只是单纯好奇,浅笑着轻轻摇头婉拒。

    过道两边密密麻麻挂满照片,很老派的家庭主义风格,从谢晔幼儿园到结婚,甚至产房上抱着婴儿虚弱微笑,都有父母隆重作陪,只从照片上的一帧帧回忆看来,就知道是极和睦温情的一家人。

    谢容的也有,在小学难得的几张合照里,他总是僵着脸站在角落。

    更多是面无表情的单人照,再年纪大些就绝迹没有了,有意思的是,谢家将他荣获沃斯理论数学勋章的报刊截图剪下来也挂到了墙上,全是文字,说明谢容甚至没去领奖。

    年岁越小的谢容,越像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人,表情永远那样,许殊忍不住小声说,“五六岁就那么古板?你刚出生下来,是不是就绷着张脸,学会和爹妈说谢谢了?”

    谢容回答,“我记忆最早可以追溯到出生三个月后,再之前,只能抓住些零碎感受。”

    “啊?”许殊震惊,“这也能记得?”

    “嗯。”

    谢晔侧耳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觉得新奇极了!她这个哥哥历来是不愿解释、说废话,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甚至对家人都寡言。

    没想到也会有充满人味儿、闲聊家常的时候。

    两人说着,走过厨房就见个小胖墩拿着飞机小跑过去,被撞到的美妇抱了起来。

    “妈。”谢晔喊。

    看着乖孙,徐茹满脸砌满微笑,闻言转头见到他们时,笑容明显顿了顿,客气道:“啊,你们来了。”

    “嗯。”谢容说。

    就短暂缄默下来,其实徐茹的心情相当复杂,不只是多个许殊,谢容也很久没回来过了,这几年一家人连吃顿团圆饭的次数都很少,徐茹用力扬起嘴角,“你爹还在煲鸡汤,你、你们……等会儿,饭还要一会儿才好。”

    这次谢容点点头,甚至不再说话。

    被抱在怀里的小胖墩班鲲瀚左看右看,瞅见张冷若冰霜的脸,害怕地就往外婆怀里缩,他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个舅舅几次,每次都怕怕的。

    谢晔倒很热情,走过去擦擦儿子花脸蛋,哄他,“叫舅舅、叔叔……”

    班鲲瀚根本不敢,双臂环抱着玩具飞机,垂首沉默,半个字也不肯吭。谢容哪里有这种客套来往意识,淡淡瞥了小孩一眼,也一言不发。

    把个调皮胖墩吓成这样,许殊都怕小孩留下心理阴影,他拉住谢容手臂,“你房间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好。”谢容。

    徐茹默默看许殊一眼,也没再多话。

    他的房间在顶楼,顶部呈三角形,整间屋子简单线条、黑白灰极其单调,非常符合许殊对他的刻板印象。

    比较显眼的是,房间里摆着五六块支架板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很多公式。而墙边又放着许多考古般的镊子、细刷,一本本罗列的古籍,比许殊家里那些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40章 保证

    许殊眼睛一亮, 快步趋近,伸手轻轻摩挲书页,发现书架上不单存有年代久远的古籍, 还有不少初版刊印的孤本, 难得一见, “你也会喜欢搞这些?我还以为只有谢先生喜欢。”

    “嗯, 偶尔。”

    “妈耶,你这些工具怎么比我开书店的还专业?修复得也很好欸。”想到谢容很早就离开独住, 许殊怔愣,“这都是你高中的东西?”

    “嗯,能放空大脑的机会不多。”

    许殊咋舌, “那种破损严重的,我修复起来头痛死了, 你管这叫放松大脑?”

    见他舍不得挪开眼, 谢容说, “要带走吗?”

    闻言,许殊心动两秒,又摇摇头,“算了吧, 放不下,司歌路连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摆不下了,哪有地方摆这些书,纸张是会呼吸的,弄坏了多心疼。”

    “二楼马上装好了。”谢容摸摸他脑袋。

    不过这倒提醒许殊了, 今天都来到市区了, 一会儿就去书店,把那些东西全收走。

    许殊再次走到那些板书边, 细细扫过那由未知数列组成的无数公式,“谢容,你以前曾说过,仰望星辰时,即使再神秘浩瀚,宇宙每个变化都能解析。这么多年过去,你解答出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知识圆盘每扩大一分,未知边界也在增长。”谢容静静看他,“虚无像宇宙基本法永无止境在扩张,我以前只懂注视缥缈,也差点丧失最珍稀的法则。”

    “……什么??听不懂。”许殊听得云里雾里,但歪头双手撑起脸,眨眨眼,“但听说很多老学究科学家钻牛角尖,晚年都成了疯子。谢容,你每天得多看看漂亮又气质的我才行,能醒醒脑子。”

    “嗯。”谢容嘴角噙着笑。

    看来他不在这几年,谢家人也经常为他打扫房间,非常干净,架子上连灰尘都没有,许殊晃晃悠悠一路打量,顺势就坐到他床上,灰黑床罩就像谢容这个人一样严肃,许殊还好玩般坐着弹了弹。

    眼前这黑色衬衫、朴素到不行的男人,又拥有股沉敛自得的气质。

    “谢容……”许殊朝他勾勾手指。

    谢容现在已经会根据他语调来揣测意图了,微微迟疑,还是选择上前。谁知许殊当即扯住他衣领,谢容整个人被迫前倾,但因为重心很稳,在距离他鼻尖前停下。

    “吻我。”许殊眨眨眼,用种轻挑的语调命令他。

    长长睫尾还有刚才打哈欠沾湿的点点泪珠。

    谢容这个人呐,是他从未见过规矩到极点的人,世界上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尊重他又能百般容忍他的人了。谢容啊谢容,为什么高中时我喜欢的不是你?许殊时常也会这样想……

    现在,他偏要在承载这个少年所有青春的房间里,强迫他吻自己。

    许殊目光像是好玩的挑衅,又像盛满星光的邀请。没有那层哀伤虚伪的底色后,对方眼底填满了好奇与调皮,诱人唇瓣在微微颤动着,跃跃欲试……

    谢容眸色渐暗,在愈发激烈的炽热交锋中,他被许殊拽着衣领,缓缓拉近……距离渐近,彼此高挺的鼻尖率先轻轻碰到彼此,翩然擦过肌肤,比酥麻先到的是种跟随感官神经瞬间蔓延浑身的情愫。

    结婚这么久,这还是他们最接近彼此的时刻。

    阴影笼罩过来时,随即侵袭而来是他身上消毒水与冷柏的味道,谢容再怎样温和也是个男人。巨大压力让许殊产生种不知缘何而起的缺失感,他眸光微垂,有了片刻退缩,可青筋隐隐浮起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有愈发攥紧的趋势。

    即将触碰刹那,谢容幽幽注视着他,却也会低声询问,“愿意吗?”

    让本就摇摆不定的许殊,陡然徒生某种火气,他敞开门欣然邀请了,不过接个吻而已,你谢容还在这儿问问问!是觉得我不配!还是嫌弃我啊!

    盛怒之下,许殊猝不及防一扯!他微微抬头后仰,双唇随即碰撞在一起,谢容怕伤害到他,彻底跌落半跪于床榻之间,看似他在上,主导权却牢牢掌握在许殊手里。

    他薄唇像伊甸禁果,透着柔软冰凉的皮囊,充斥巨大诱惑,谢容轻触着舔舐着却始终如隔靴搔痒。

    人□□望本能与生理规范本能产生着对抗,他太想摘取揉拧这希冀半生的禁果,可太过珍惜怜爱,以至于过分小心雕琢,生怕破坏他的鲜活……

    某方面来讲,谢容是一窍不通的,他的所有动作都极其生疏,只是凭借感觉在靠近,像片轻盈到不记重量的羽毛,在他唇畔拂过。原本还残留的那点点不安全感,在谢容极尽小心地描摹中,点点散去。

    许殊仰头靠近,欲色渐浓:“谢容,这不是你的地盘吗,不要,不要珍惜我……”

    他气息不稳,接连说了两个不要。

    谢容却抬手抚摸过他额顶,斩钉截铁说,“不会。”内里席卷而来的欲望潮水,如同海上恶魔的低吟痴语,他表面却从容不迫,用最虔诚的方式辗转腾挪。

    越温柔越可悲,许殊眸光颤动,这个人越这样他越害怕,怕感受过后就跌落。他不想再装痴扮弱!心头挣扎万千,最终俯身,夺取那暂且让渡的主动权!许殊用力咬啄他的唇,恰似恶魔布设陷阱,步步引诱,等对方心甘情愿陷落。

    谢容也不愧是个聪明人,几分引导暗示,探索间,深谙其中技巧。

    许殊按在床上的手指越发收紧,床单褶皱越发深,彼此气息逐渐加重,他倾覆着自己,却给予了满满温柔而安全的包裹感,无知无觉间,许殊竟也缓缓沉沦……

    门被礼貌敲响两声,“哥、许殊哥,下面叫吃饭了。”

    谢晔猝然推门进来,正看见两人从床上分开的身影,对于她来讲,不亚于家用电脑变异初通情欲,属于她从不敢想的未知领域,当即吓得大叫:“啊!!”

    “怎么啦!”楼下徐茹听见她尖叫,差点冲上楼。

    “没事没事!”反应过来的谢晔,立刻伸头喊,“见到蟑螂了。”

    “你小心点,还怀着孕,吓死我了。”徐茹抱怨。

    对着房间里,谢晔慌忙避开眼,语焉不详快速说,“哥,你们收拾收拾下去去吃饭……”说完带上门,就咚咚咚地大步先下楼了。

    许殊惊慌一闪而过,喘息着先是拉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抬头瞥见谢容自始至终镇定自若的表情,“喂!和我接吻就那么没感觉吗?脸还是这么黑黑……”

    谢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柔抚过他脸颊。方才还气鼓鼓的许殊骤然顿住,耳尖灼烧般泛红,局促不安地偏过头,不满也全消解了。

    他站起来整理衣领,谢容就自觉去将床上褶皱拉平,顺手将凌乱的被褥重新整理。许殊偷偷打量,心道这个人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异常冷静。

    连厚脸皮的许殊都有些想笑,吐槽他,“你妹妹都撞到我们亲热了,你都没反应的。”

    谢容将枕头放回原位,对于许殊每句话,他都会认真思考,于是问:“该有什么反应?”

    遇到这种常识,许殊感觉像在教小孩,无力解释,“亲密是私密行为,正常人被撞见会害羞的。”

    “哦。”谢容思考两秒就进行反驳,“她怀孕,她也没因性·交……”

    “喂!”日渐了解,瞬间知道他要说什么的许殊,立刻扑上前捂住他嘴!谢容瞪着困惑的眼看他,许殊说,“我真服你了,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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