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烂摊子由席氏和沈氏接手,两家公司合作研发缓解变性后遗症的药剂。
邵闵彦也是负责人之一,今天他来席氏拿点资料。
“邵老师,你身上Oga味道怎么这么重啊?”席氏对接人打趣道:“是不是有了个黏人的小Oga男友?”
虽然AO结合才是天理,但是邵闵彦作为Beta超乎常人优秀,有不少Oga喜欢。
有这种机会,谁不想找个香香软软的Oga老婆呢?
对接人的猜测的也不无道理。
“谁?!!!”599大惊失色,“哪个小Oga把肮脏的信息素留在我们身上了?哪个小Oga要害我们龙傲天大Beta?!”
邵闵彦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599也会受此限制。
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Oga信息素有多浓。
邵闵彦抬眼,顾泥还穿着沈亓的白衬衫,露出凝脂般细嫩的皮肉,走进席氏,似乎都带着夏季寒潭浸泡白玉的矜贵冷离的气息。
可不就是罪魁祸首嘛。
“不是小男友,”邵闵彦回道:“是个小笨蛋。”
十八岁了还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笨死了。
邵闵彦闻不到信息素,但是他是转门研究信息素,唇角轻点,“小猫儿撒尿。”
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就跟小猫儿往身上撒尿一样,撅着小屁股,舒舒服服做个重点标记,其他的就不管了,甚至都不管埋的。
599风声鹤唳,“谁?谁撒尿了?往谁身上撒的?”
邵闵彦平铺直叙,“顾泥往我身上撒的。”
599气愤道:“顾泥这个小混蛋,我就知道他不干好事。”
“之前下药、打我们就算了,居然还往我们身上撒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顾泥,你等我们龙傲天崛起,我们就把你绑在床上,捏住你的小唧唧,让你再往我们身上袅袅,哼!”
599放完狠话,又安慰邵闵彦,“宿主,等回去咱们买瓶沐浴露,好好洗洗顾泥的小猫尿。”
“他再尿,咱再洗,累死他!”
邵闵彦对599没出息的报复方式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顾泥也看到了邵闵彦,眼底透着明晃晃的讨厌。
顾泥不想理会邵闵彦,刚要绕过去,就被邵闵彦叫住。
“席总让我把这个给你。”邵闵彦掏出一个小黑瓶递给顾泥,“而且席总委托我给你做检查。”
邵闵彦天赋优越,让邵闵彦研究针对顾泥受损腺体的特效药,显然是最佳选择。
顾泥自然不愿意。
但是顾泥和邵闵彦那点小矛盾,并不在席休年的考量中。
为了一点小摩擦,损失十几亿大单,没人会这么没脑子。
席休年确信邵闵彦这个聪明人不会昏头。
更不会伤害顾泥。
顾泥绛红唇瓣微启,唇边的小梨涡都抿得紧紧的,无声对邵闵彦道:“滚。”
邵闵彦不介意,“你是我目前待办第八个项目。”
言下之意,他不缺顾泥这个资源。
顾泥冲邵闵彦翻了个白眼。
“哇,他好拽。”599哼笑,“难不成我还求着他治病吗?”
“宿主,你去求他。”599头脑非常冷静,“治好了,让他对我们五体投体!”
599倒是不傻。
顾泥拿过邵闵彦手里的小黑瓶,往嘴里倒了一粒。
邵闵彦直接道:“起码,我会让你控制好你的信息素。”
“你不用天天带着抑制项环。”邵闵彦掠过雪白脖颈那根黑色的抑制项环。
顾泥泡在欧纳学校浓重的Oga信息素中,又吃了沈亓的Alpha信息素,腺体有些蠢蠢欲动,总是时不时泄露点。
放学路上,他买了根项环。
顾泥侧头,漂亮的眼睛像是剔透的黑水珠,湿润润的,看人总是有股娇缠的潮意。
他的腺体不仅信息素紊乱,而且发青期绵延不准确。
可能这一秒发青,下一秒就好了,也可能总是发青但始终达不到讯值,一直在忍受。
顾泥好像能随时把Alpha带进一场无与伦比的腥香的梦境。
邵闵彦喉咙滚了滚,眼神微错,“你自己决定。”
现在能帮到顾泥的只有邵闵彦。
否则,席休年不会考虑顾泥讨厌的人。
沈亓没在学校接到顾泥,询问了席休年才知道顾泥来了席氏。
“你放松点,要不然进不去。”邵闵彦嗓音低悦含磁,“不要挡着,深呼吸,快好了。”
沈亓推开席休年办公室的门。
邵闵彦已经取好了顾泥的腺液。
顾泥大汗淋漓地趴在沙发上,四肢绵软无力,巴掌大的小脸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白得透明,娇嫩的腺体红肿异常。
邵闵彦脱下橡胶手套,给顾泥腺体敷了块冰凉贴,重新换了副新手套。
“小幺儿?”沈亓走进去,迟疑道:“闵彦,你给小幺儿做体检?”
邵闵彦颔首,“席总让我做顾泥私人医生。”
沈亓来不及思考顾泥为什么会同意邵闵彦给他做体检,连忙把沙发上的顾泥抱起来,抹去他光洁额头上的汗水,“小幺儿,你还好吗?”
顾泥软软趴在沈亓怀里,呼吸都在痛,卷翘的睫毛合拢着发抖。
沈亓不由得把顾泥抱紧了些,亲吻他汗湿的鬓发,“缓一缓。”
腺体不管是对Alpha还是Oga,都是最脆弱的部分。
提取腺液的痛苦不可想象。
“顾泥,我还要提取你口腔分泌物。”邵闵彦深眸微低,“麻烦张开嘴。”
顾泥睁开水凌凌的双眸,跟邵闵彦僵持地对视几秒,带着自己咬出牙印的柔红唇瓣微张。
邵闵彦打开试管,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顾泥湿热细嫩的口腔。
顾泥含着邵闵彦的手指,软红唇角被撑开,透明黏腻的银丝淅淅沥沥淌出。
这虽然不是常规检查,但确实有这项。
沈亓握着顾泥纤腰的手掌收紧,这个场面太奇怪了。
邵闵彦手指在顾泥狭小的口腔转了圈,蹭过顾泥微吐的小舌。
顾泥背对着邵闵彦橡胶手套刺鼻的气味,喉咙发呕,熏得眼尾愈加绯红,眉心紧簇。
颗颗清泪滴落。
终于,邵闵彦收集够了顾泥的口水,从顾泥受不住的小嘴巴里退出,将那香甜的津液注入试管。
顾泥俯身低低呛咳起来,沈亓轻柔地拍着顾泥单薄的脊背。
邵闵彦道:“今天先用的这两个,要是分析不出来,你还需要给我提供你生殖腔的分泌物。”
顾泥唇线紧绷,瞪着邵闵彦。
邵闵彦摘下手套,把试管放好,还非常有礼貌地把桌上一团团纸巾清到垃圾桶,打包带走。
沈亓抚着顾泥脊背,偏头问道:“小幺儿,邵闵彦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人医生,你怎么没告诉我?”
顾泥没力气跟沈亓说话。
他也说不了话。
“小幺儿,”沈亓犹豫开口,“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有什么事,先告诉我一声好吗?”
顾泥闭着眼睛。
沈亓有点无奈,掏出红丝绒小方盒,“小幺儿,你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上次胸针你不喜欢,这对钻石袖扣,你喜不喜欢?”
顾泥靠着沈亓胸膛睁眼,纤卷的睫毛还缀着鲜莹的泪珠,伸手就把沈亓送的礼物又扔到垃圾桶。
小孩子发脾气似的。
沈亓愣了下,把手机递过去,“…这个也不喜欢?”
脾气就超好。
顾泥在沈亓递过来的手机上打字,“明天老师要便当交作业。”
简简单单。
沈亓仔仔细细斟酌这几个字,像是顾泥有事提前告诉他的一种别扭表达。
但不是确定开口,“幺宝儿,你是让我给你做吗?”
顾泥有了点精神,从沈亓怀里抬头,肯定地点了点。
第24章 疑是玉人来
“好, 我给小幺儿做。”沈亓屈起手指拭去顾泥眼尾的泪花,这也算是好开始,鼓励道:“以后只要小幺儿开口, 能办的我一定办。”
顾泥睫毛弧度湿柔,剔透的漂亮眼珠打量着沈亓, 鼻尖嘴唇这些皮肤薄弱的地方含着粉, 小猫儿瞅人似的。
沈亓有些不自在, 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推了推挺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尽量稳住给顾泥打量。
顾泥看得太久了,久到沈亓刻意绷紧的脊骨僵硬起来。
沈亓游移的视线,落在顾泥背后的茶几上, 斯文的眉眼微蹙,“这是什么?”
“小幺儿, 你在吃药?”沈亓拿起桌上没有文字的小黑瓶, 打开闻了闻, “关于腺体的?”
顾泥抢回沈亓手里的小黑瓶, 倒出两颗灰褐色药片,仰头吞下。
沈亓都没来得及阻止,瞳孔放大, “小幺儿?!!”
顾泥见沈亓大惊小怪, 拉起沈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沈亓掌心触碰到顾泥温热柔软的小肚子, 后知后觉感受到额头渗出的冷汗,慢慢放松,低低笑出声,“小幺儿, 你吃什么好吃的,怎么撑成这样?刚才吃的是消食片?”
小肚子圆圆的, 顶着他手心。
顾泥有些没精神地靠在沈亓怀里,沈亓给顾泥揉着肚子,好笑道:“幺宝儿,你太冲了,总是被你吓到。”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沈亓望去,是开会回来的席休年。
席休年无视沈亓目光,掠过窝在沈亓怀里被揉肚子的顾泥,“下次别吃这么多。”
他问顾泥还需要什么。
顾泥发消息要消食片。
“还有,”席休年道:“康复师要给你加课,如果你还不开口说话的话。”
沈亓下意识看向顾泥紧闭的软红唇瓣,欲言又止,“小幺儿,你?”
他并不清楚顾泥为什么忽然失语,现在更像是顾泥自己不愿意开口。
为什么?
是顾氏夫妇给顾泥的打击太大?
顾泥虽然是收养,但是顾氏夫妇很爱重这个养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也没有别的孩子跟顾泥争宠,还将顾氏股份留给了顾泥。
如果因为顾氏夫妇离世,顾泥封闭了自己,也说的通。
沈亓不由得拥紧顾泥。
顾泥簌簌垂睫,也不理会席休年。
席休年没在这个问题多纠缠,转眼看向沈亓,“你还要在欧纳的医务室待多久,什么时候回沈氏?”
顾泥闻言抬眸看去。
席休年无差别攻击道:“我不管你跟你爷爷有什么心结,你不考虑你的未来,总要顾虑小幺儿的以后。”
顾泥眼里带上事不关己的幸灾乐祸。
“席总,我有分寸,能照顾好顾泥。”沈亓有点无奈地捏了下顾泥看好戏的脸。
席休年颔了颔首。
“还有事吗?”席休年清客道:“一会儿我带小幺儿回家,Alpha和Oga还没有结婚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走太近。”
席休年言辞委婉。
沈亓意会起身,温和地摸摸顾泥小脑袋,“明天我给你带,到办公室来找我。”
又对席休年礼貌告辞道:“不打扰了。”
席休年侧身给沈亓让路。
办公室门关合。
席休年拿起桌上的小黑瓶递给顾泥,“两瓶药都拿好。”
顾泥接过来。
垃圾桶空荡荡,只有被扔进去半开的红丝绒盒,露出纯度极高的钻石袖扣。
精致漂亮,看上去应该是Oga喜欢的。
他办公室里除了顾泥,不会有外人。
多半是沈亓送给顾泥的礼物。
“不喜欢?”席休年问了句。
顾泥看都没看一眼。
席休年明白了,“等下我让秘书处理掉。”
“小幺儿,适当跟沈亓接触,你需要的Alpha的信息素就足够了。”席休年提醒道:“不要越界,你还小。”
顾泥没应声,径直走出席休年的办公室。
赵老师对学生们宽容,昨天说什么手紧是吓唬那些越来越无法无天的Oga们。
尽管如此,顾泥也想交出合格的菜品。
沈亓在欧纳待的时间不短,清楚老师们考核标准。
他直接把自己平时吃的餐食多准备了份。
芦笋虾仁,青椒牛肉,凉拌菠菜,还有一小把坚果。
跟顾泥昨天吃的花样繁多堪比满汉全席的菜品差多了。
沈亓这个纯属糊弄。
顾泥往自己嘴里投了颗夏威夷果仁,透白的脸颊微微鼓起嘎嘣咬着,眼里尽是怀疑。
沈亓安慰着顾泥,“放心,这是我平时吃的,成绩差不到哪里去。”
顾泥扭头,明晃晃地不相信,拿出昨天同学给的制作的小牌。
给沈亓举了个叉。
沈亓忍俊不禁,把自己手机递过去,“那你说说看?”
顾泥接过手机打字,“沈老师,你吃的很坏!”
隔着屏幕,沈亓都能感受到顾泥的愤懑。
“哪里来的小脾气,”沈亓乐得不行,哄道:“信我一次?”
顾泥又往嘴里塞了颗坚果。
沈亓见状紧拿起盖子准备盖上,阻止道:“小幺儿,你别吃了,你再吃就不够了。”
哀莫大于心死。
顾泥冷着脸又往嘴里塞了好几个。
沈亓试图从顾泥嘴里救出那些无辜的坚果,顾泥紧紧闭着嘴巴,沈亓掐着顾泥小脸儿,顾泥嘴巴都被挤成小鸭子了,沈亓还是扣都扣不出来。
顾泥瞪着沈亓。
沈亓好气又好笑,没忍住笑倒在顾泥身上,把人揽进怀里。
“什么小孩子脾气?”沈亓将顾泥抱到腿上,故意唏嘘道:“小幺儿,你这一吃,吃掉好几分呢。”
顾泥能信才有鬼,面无表情转脸盯着某个角落发呆。
沈亓顺着顾泥视线看过去,是桌角的紫色蝴蝶兰。
“我进欧纳就带着它,”沈亓摩挲着顾泥的手臂,偏头注视着顾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