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开始,全宏复每年生日都是送她一个名牌包。
基本都被她收了起来,积灰,背的次数寥寥无几。
虽然她也不知道全宏复是从何而知,又怎么确信,就觉得她喜欢名牌包。
又或许是觉得送女孩的礼物。
名牌包,是个昂贵的、拿得出头、又不会出错的礼物。
孟沅心里面没什么波动,原封放进礼盒里,然后放进了衣柜深处。
岑见桉没回来吃晚饭,孟沅吃完,陪着伍姨一起收拾了餐桌。
啃完了客户发来的的资料后。
一个人的静谧时光,孟沅久违放松,打开了上次没看完的那部英文治愈电影,那次中断后,她一直都没再看了。
刚好趁这时候看完。
结尾后,孟沅看了眼时间,九点,岑见桉还是没回来,她还挺习惯。
如果太晚回来,超过十一点,岑见桉就不会回主卧,而是睡在客卧,不会打扰到她的睡眠。
在这点上,男人很有骨子里的修养。
孟沅刚拿好睡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电话。
刚接通,岑雲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嫂子,快去救救大哥。”
孟沅问:“怎么了?”
岑雲柔说:“大哥不是闪婚吗?那一群哥哥就组了局,说是今晚不灌醉大哥,就绝对就不放他回家!他们凑一起,下手绝对没有轻重的!”
孟沅知道兄弟聚一起,起哄起来了,酒局上哪还有什么节制,又犹豫地说:“他们的局,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岑雲柔说:“嫂子,你去正合适啊,大哥不好推脱,你是家属,他们第一次见你,肯定会给你这个嫂子的面子。”
生可能是有生的好处,孟沅想了想:“那我去一趟吧。有地址吗?”
挂断电话前,岑雲柔说:“嫂子,大哥就拜托你了。”
孟沅说:“阿柔,你放心,会把你大哥给带回来的。”
出发前,孟沅低头看了眼岑雲柔发来的地址,是那个私人会所。
孟沅之前去这里,都是商务工作,这还是头次要以客人的身份去这里。
也知道是岑见桉的近友,那位陆总名下的产业。
进私人会所很顺利,岑雲柔提前给她打好了招呼,经理特意给她带路,一口一个孟小姐请,岑三小姐的名号很好用。
经理把孟沅一直带到贵宾区的深处,有处僻静雅致别院。
路上经理已经往包厢内打过电话,提前告知她会进去。
到门口,经理停下,做了请的动作:“孟小姐,请进。”
孟沅推门,走进去看清的时候,脑海里只冒出了两个大字——上当。
压根就不是酒局,没有烟,没有酒,明明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牌局。
见着来人,杜明喆怔了瞬后,是了然,笑了笑:“翻译大美女,你老板心黑,下班时间还要加班?”
孟沅看着男人,斯文明朗的气质,这句打趣的话一说,在场人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原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在场全是商界的大佬,她就像个误闯进来的这个无名小卒。
孟沅看到男人瞥了她眼,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腕表。
应该是让她过去的意思。
孟沅走到面前,微顿:“岑总。”
岑见桉淡瞥了眼对面。
杜明喆起身:“够大架子的,你员工来,这个做老板不动如山的,使唤旁人拿椅子。”
孟沅扶上拿来的椅子,说谢谢。
杜明喆说:“翻译大美女,客气了。”
孟沅刚坐下,就听到身侧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好好叫人。”
杜明喆说:“你员工,我不好称呼。”
岑见桉说:“叫嫂子。”
杜明喆说:“不是员工?怎么我看人姑娘不是很乐意开口,叫你老公。”
“别仗着是老板,人家小员工,就干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强迫多没意思。”
岑见桉侧了侧眸:“强迫了么。”
都这样问了,孟沅心想,她好像也没有说有的选择,微动嘴唇:“老公。”
明明是看着最正经的男人,私底下好像也不怎么正经。
杜明喆说:“嫂子,就你家老公这个工作狂,不解风情,是不是很辛苦?”
孟沅觉得人真是类聚,刚刚问她有没有强迫,这个又问辛不辛苦,哪就给了她当面说有的选择。
“没有,不辛苦。”
陆斯聿微挑了挑眉:“看来我今儿,也要叫声嫂子了。”
孟沅看见在座还有个面孔,未发一言,也不生,是世恒集团的那位邵总。
听到又一声嫂子,孟沅指甲尖微抠了下指腹,在座四个大佬的场面,还要叫她声嫂子,她这个小社畜都要坐不安稳了。
岑见桉说:“认完人,就继续。”
杜明喆说:“就差你摸这最后一张。”
孟沅在旁边坐着,等了会,发现岑见桉没动,杜明喆也在笑着看她。
她偏了点视线,对上男人漆黑眼眸。
岑见桉说:“你来。”
又让她来,孟沅小声说:“我上次差点把你的筹码,都给输干净了。”
岑见桉说:“最后不是翻倍赢回来了。”
孟沅嘟哝了声:“那是运气好。”
岑见桉说:“不相信这次也有?”
孟沅说:“哪有次次好运的道理,做人,要贵在有自知之明。”
察觉到目光,孟沅也不好一直跟岑见桉说小话:“输光了,那不怪我。”
还挺有小脾气,岑见桉说:“输赢随意,赢的归你的小金库。”
好大佬的语气,孟沅心想,这话比所有老板的话加起来,都还要中听。
这些有钱人的趣味,豪掷千金,跟随便玩玩一样,比她喝口水,还要轻易。
孟沅摸了张牌,其余还倒扣在牌桌,维持着她坐过来前的模样。
身旁的男人,眉目矜贵深邃,白色衬衫质感讲究,少有几分褶皱,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扶手一侧。
从容、游刃有余,不动声色的上位者气场,让人盲目就觉得他的牌很大。
孟沅手指尖还没摸到其余的牌。
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没有见面礼?”
杜明喆闻言,唇角噙着抹笑:“嫂子,旁边就是推码杆,随意推。”
孟沅哪知道该拿多少合适。
岑见桉说:“都叫嫂子了,别拿不出手。”
这是明着点他呢,杜明喆干脆把自己面前筹码和牌一推。
被男人淡淡的视线瞥过,陆斯聿和邵岑也是很随意地一推。
岑见桉说:“去取你的小金库。”
这么多筹码,孟沅回神,取推码杆,堆到了自己面前,发现成了座小山。
“是不是太多了?”牌压根就没验。
岑见桉说:“收着,他们该给见面礼。”
“送几辆车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