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今雨新婚 > 第14章 拧眉:克制着那股的燥

第14章 拧眉:克制着那股的燥

   孟沅想起刚刚,还有点无奈,事实上刚刚的每句对话,都没按照她预想走。

    “他可能现在有点改了胃口。”

    想了想,孟沅好像只能找到这个答案,毕竟人的口味常变,还挺正常。

    伍姨看着她,只是在笑。

    孟沅有点不解。

    伍姨说:“沅沅,你再往别处想想。”

    “……?”孟沅感觉,现在就有种像是上课走神,结果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

    伍姨给了提示:“你猜,刚刚你已经有了盘蛋羹,他为什么还要推给你碗?”

    孟沅看着伍姨笑吟吟、憋笑的脸,这题的答案,那肯定不是岑见桉不想吃。

    伍姨看着她神情有点轻微的变:“以我对阿桉的了解,他是看你偷瞟了那碗蛋羹,以为你想再吃碗,不好意思说。”

    孟沅神情微怔,是她从没想过的答案。

    出门,有司机送上班。

    孟沅坐在车里,回着工作群的消息,脑子也断断续续地回想了下,早上在餐桌旁的时候。

    下车,进大厦,上电梯,这个点都是上班族在挤。

    到了工位,孟沅坐下来,又看到群里冒出了新的艾特消息,回的时候,觉得好像确实是很可能是伍姨说的这样。

    怎么感觉她和岑见桉这两个成年人,凑在一起,还挺笨的。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谈恋爱了?”

    孟沅听到身侧的低声,带笑,裹着明晃晃的八卦和揶揄:“没有。”

    江言晶说:“我刚刚有看到你,看着手机傻笑了哦。”

    说傻笑太夸张了,孟沅面不改色:“看了个笑话。”

    江言晶说:“嗯嗯呢,我信了,漂亮大姐姐说什么都对。”

    -

    结束公司会议后,准点下班。

    如果没有加班和晚归,孟沅习惯在八点多洗漱,基本雷打不动。

    九点,孟沅坐在床头,身上盖好被子,自从当了社畜,就感觉只有临睡前,这段静谧轻松的时间,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在五分钟前,孟沅刚回完了岑爷爷发来的消息。

    她抬眼。

    “要去洗?”

    岑见桉刚到家不久:“有事?”

    孟沅说:“先去洗吧,回来说。”

    岑见桉应了声,没说什么,走开。

    等岑见桉走开后,孟沅目光重新投向放在腿上的书,她最近喜欢看绘本,上面的治愈小故事还挺有趣的,很适合当睡前读物。

    卧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隔音很好,只有时不时翻书页的声音,静悄悄的。

    自从第一晚同居后,孟沅起来,面对一团昏暗,没看清,差点被平地绊倒后。

    晚上睡,就点了盏小夜灯。

    孟沅心想,这几天她都是盖着被子,侧着身,基本上维持着一个睡姿。

    和她的塑料老公平静地躺在一起。

    各睡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好在她没有凭空,多出什么睡觉的坏习惯,也好在,岑见桉没有任何不好的习惯。

    又想起了那只,被她藏到了自己半边衣柜里,绝版的大熊玩偶。

    果然成年人要面子的代价,就是没有玩偶抱着睡。

    ……

    “孟沅?”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卧房,显得清晰又分明。

    被叫的年轻姑娘,偏了点头,乌黑浓密的微卷长发,随着海藻般地微动了动,露出大半张雪白的脸颊。

    岑见桉看了眼,确认。

    不久前,看着还想跟他说事。

    转头,就睡着了。

    而静静闭着眼睛的姑娘,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反而像只很蓬松的猫科动物,很缓缓地、又一点点地滑了下来,无师自通地把自己蜷进了被窝里。

    然后又把自己裹成了只蚕蛹宝宝。

    侧脸还很下意识地微蹭了下枕头。

    不在人前展露的那一面,几分孩子气的娇憨。

    如果录下来刚刚那场面。

    这小正经,多半还是会用着那张清冷温淡的脸,瞳仁很黑,很认真地问他,是不是有戏弄人的意思。

    岑见桉确认她不会睡得滚下去后,就收回了目光,并不打算盯着睡觉的人多看。

    修长手指关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小夜灯映着轻微柔和的亮光。

    岑见桉在另一侧躺下。

    搬到同房睡的这些天,基本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话少,睡觉很安分,没什么任何的要求,也很好脾气,不愿麻烦人。

    规规矩矩当个合格的同居室友。

    ……

    凌晨两三点,岑见桉醒了,准确来说,是被迫醒来。

    有股离得近的玉兰清香味,淡淡的,拢着隔雾的清幽。

    小夜灯的淡白灯光映照下,身旁以前一直安分睡着的姑娘,今晚睡得挪窝了,还抢了他的被子。

    蜷成了一小团,完全没有大半夜把别人弄醒了的自觉,很乖,很无辜的睡颜。

    抱着从他这里抢走的被子,不撒手。

    自己的被子却被踢到了床尾。

    岑见桉拧着眉,看着睡着却不老实的小姑娘,被吵醒的不耐,克制着那股的燥。

    把被子拿回来,只会弄醒她。

    在安静中,男人几不可查微叹了口气。

    极淡、极轻微的一声。

    似是颇为的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岑见桉起身,拧着眉,任劳任怨地去拿,被家里太太踢到床尾的那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