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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梦呓:这儿红了,不知道?

你就知道哭了。”

    空气很突然,有一瞬的寂静和沉默。

    经璇面对这种异常的氛围,不知道说的哪句有问题。

    但有一点,目前很确定,她应该是说错什么话了。

    孟沅说:“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

    经璇不过脑:“谁?”

    孟沅说:“杜总。”

    这次换经璇脸上表情凝固了。

    杜明喆说:“嫂子,你说我跟这个闹人精投胎的小丫头片子,是一对?”

    孟沅心想,该不会是她想错了吧?

    杜明喆说:“我是她哥。”

    经璇在旁边撇嘴,嘟哝了声:“又不是亲的,你嫌弃谁呢。”

    “哟,生气了,暗恋你哥呢。”

    杜明喆唇角勾了点笑,故意逗她:“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多久了,说给你哥听会儿。”

    经璇瞪人:“杜明喆。”

    杜明喆淡觑了眼:“叫我什么。”

    经璇顿了又顿,又怂又乖:“明喆哥,就算这天下男人死绝了,我都不会暗恋你。”

    “你看看,有个当哥的样子吗?”

    杜明喆说:“我没当哥的样子,你昨晚大半夜不睡觉,非缠着我要吃绵绵冰,是谁带着你逛了大半个城市,接出去,又送回来,跟供祖宗一样?”

    经璇说:“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先深夜没道德,发美食图片给我馋我……”

    孟沅在旁边,听着,偏了点视线,对上目光,小声问:“他们一直这样吗?”

    岑见桉习以为常,没什么反应,孟沅这样问他,应该是委婉地暗示,觉得吵,让他想办法帮忙。

    淡声:“回家吵架,别闹着我老婆。”

    孟沅:“?”

    经璇:“……?”

    杜明喆:“……?”

    经璇和杜明喆对视一眼。

    “他俩一直这样?”

    “上回不这样,可能暗度陈仓了。”

    “是呀,我记得见桉哥明明以前不这样,可高岭之花了。”

    “有老婆就是不一样,双标来着。”

    孟沅听着,有点想说,她还坐在旁边,好像还没有哪只耳朵听不见了。

    岑见桉修长指骨微按了下鼻根。

    半道上,杜明喆带着经璇先走了。

    孟沅发完消息说:“酒店地址发你了。”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可等到了,孟沅这才发现不是公司给她安排的那个酒店。

    “岑老板,这个不是我发你的酒店。”

    岑见桉说:“是我住的酒店。”

    孟沅微张了张嘴唇,又听他说:“去我那。”

    “是有什么事吗?”

    岑见桉说:“叫医生来给你看。”

    孟沅说:“这些天还好,没有特别晕。”

    岑见桉淡瞥了眼,修长指骨握住女人的手腕,她骨架偏纤长,一手很轻易圈住。

    “这儿红了,不知道?”

    指腹和指骨的体温很明显,孟沅没忍住脸颊和耳尖,有点冒热。

    不明白岑见桉为什么要握她手腕。

    “哪?”她佯装着镇定。

    岑见桉说:“小臂内侧。”

    孟沅垂眸看,还真的有一小片的红疹,像过敏,她竟然毫无知觉。

    “小朋友。”

    “嗯?”孟沅还在想这么难察觉的位置,岑见桉是怎么发现的。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问完了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孟沅抬了点眼。

    岑见桉说:“去我那。”

    “嗯。”

    “还有问题?”

    “嗯……没问题。”

    到了酒店,这是间套房,孟沅刚坐下喝了口水,医生就来了。

    是她最近抵抗力太弱,诱发了轻微过敏,症状不怎么严重,能自愈,好好休息和饮食就行。

    医生走后,女士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都送上来了。

    孟沅洗完,坐在沙发上等岑见桉。

    过了会,岑见桉接完工作电话回来,一眼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没睡的姑娘。

    “抱枕,想抱着就抱。”

    看着他一来,就像兔子塞胡萝卜似的,把抱枕往旁边一推。

    孟沅心想刚刚是挺欲盖弥彰的,既然都被看到了,又伸手,把抱枕捞了回来。

    岑见桉在沙发侧边坐下。

    “不继续问?”

    孟沅怀里抱着抱枕,不解:“问什么?”

    岑见桉说:“小朋友的十万个为什么,刚刚打断了,看着挺遗憾。”

    “……”孟沅觉得她才没有,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也过来忙工作啊。”

    岑见桉说:“临时工作安排。”

    又问:“喝药了吗?”

    孟沅听到这句话,就想起这几天,临睡前岑见桉就会雷打不动,问她这么句话。

    “岑老板,你盯着我吃中药这件事,还挺从一而终。”

    岑见桉说:“来了,就顺道。”

    “每天都真喝了么。”

    孟沅说:“哪有就这样审犯人的?”

    岑见桉说:“问心无愧,还怕审么。”

    孟沅微顿了下:“基本上都喝了。”

    岑见桉口吻淡淡:“基本上。”

    “有个白天起来忘了。”孟沅说不清,自己在男人面前,怎么突然就这么老实了。

    可能是因为,深夜的那碗清粥。

    也可能是酒局上,她不想喝酒的时候,岑见桉刚好出现,只是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她担心的麻烦。

    看着乖,骗人起来倒是不含糊。

    岑见桉每次问,她都说喝了,当着面才露出了破绽。

    只是说话的这会,孟沅随身包里带了药,喝了后的药劲上来了,上下眼皮都快黏到了一起。

    “岑老板……”

    这姑娘昏昏欲睡,很含糊的困腔。

    岑见桉说:“进房间里睡。”

    沙发上一秒沉睡的小困鬼听不见,垂着头,闭着眼,下巴尖垫在抱枕上,乌黑浓长的微卷发,很蓬松海藻似地扑散开。

    这天在换季,算不上热和冷,人还在病着没好全,没穿袜子,由得她圈着抱枕在沙发上睡一晚上,明天指不定要怎么着凉和病倒。

    岑见桉拧着眉,起身,俯身,离得近,看清颊边细白的绒毛,淡淡好闻的玉兰香气。

    手臂捞起这姑娘,岑见桉把她拦腰抱到怀里,传来声嘟哝:“岑老板……你有点不像老公,确实还挺像我爸。”

    两条细长手臂乖乖地勾住他的颈,岑见桉垂眸,困得都说胡话了,孩子气地不像话。

    侧脸忽而很轻蜷蹭了下,像小动物依赖的下意识动作,梦呓似的:“嗯……准确来说,比我爸像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