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既然结婚了,收收心。”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孟沅说:“岑老板,我没有。”
岑见桉说:“嗯,就算没有。”
就是没有,哪里是就算没有?
孟沅现在是真怀疑起岑见桉年轻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副斯文正经的模样。
过了会,岑见桉说:“侧躺着玩手机,容易影响视力。”
孟沅说:“没玩。”
“在看男模,点个我的理想型。”
她又说了遍:“白毛,花臂,爱飙车,还不好惹。”
岑见桉听了,这姑娘赌气上了,有点两位老人家口里那个“小孟沅”的感觉了。
“还没点好?”
孟沅其实压根就打算没点。
岑见桉说:“需要我给你资金支持?”
资金支持?孟沅这辈子都不会想到,有朝一天,竟然还有能跟她的丈夫,在同一张床上,聊着让她点男模的事情。
在沉默中。
孟沅犹豫几秒:“岑老板…这样是不是有点绿啊。”
岑见桉说:“要担心,也是我担心。”
孟沅看到男人唇角微勾了点的笑,冷情的人偶尔笑那么下,很有反差,有点蛊。
“岑老板。”
“嗯?”
“你每次嗯?的时候。”孟沅学了点他的语气,发现完全不像,“就特别不正经。”
岑见桉说:“家里有了个小正经。”
在男人嘴里的这个小正经,人选好像只有她了。
孟沅说:“确实是比你正经些。”
岑见桉说:“小朋友,睡觉。”
孟沅也困了,把手机放回到了床头柜。
又扭头问:“那天你可能会到场吗?”
集团总部的星选计划考核,最后一场是安排在总部会议室,不知道他这个顶头的集团大老板,会不会在场?
不知道为什么,出于什么心理,如果想到岑见桉在当天会在场看着,她想在他面前表现好。
岑见桉说:“想贿赂老板,给你泄题?”
“……?”孟沅没想到这层面上,“那你还是别回答我了。”
顿了小几秒,又说:“我没有贿赂。”
岑见桉口吻淡淡:“都用这种目光撒娇了。”
孟沅觉得对她有误解:“我没有。”
岑见桉说:“嗯,你没有。”
这语气这话术,很明显,他没信。
孟沅微抿了下唇:“我明天开始,就去客卧里睡了。”
岑见桉说:“就因为这个,要闹分居?”
孟沅说:“我没那么幼稚。”
“是我要准备啃资料,别影响你休息。”
岑见桉问:“要熬夜?”
孟沅说:“应该是要的。”
岑见桉问:“咖啡买好了?”
孟沅说:“嗯,确实是准备好了。”
岑见桉眉目温淡:“所以是打算一边喝咖啡吊着,熬夜啃资料到凌晨几点?”
被这样问,孟沅也不知道,是该回是,还是不是了,她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沉默中,岑见桉说:“驳回。”
孟沅问:“驳回哪条?”
喝咖啡吊着那条,还是熬夜啃资料到凌晨那条,还是两条一起都毙掉。
岑见桉问:“你说说看。”
孟沅犹豫了几秒:“那我少喝点咖啡?”
岑见桉看着她。
回答得好像不太对,孟沅说:“我尽量早点睡。”
岑见桉还是看着她。
孟沅说:“岑老板,你给点我提示?”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发现对这倔强又卖乖的小姑娘,似乎没什么办法,沉稳口吻里有几分无奈。
“小朋友,无论怎样,身体摆在第一位。”
“我可以陪着你啃资料,监督你,在你困的时候,帮忙叫醒你。”
男人嗓音低沉,慢条斯理的语气,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安全感:“超量喝咖啡驳回,烧身体啃资料到凌晨驳回。”
“至于分居,也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