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也很简单,当天的一天生日祝福就够了,可现在她已经不愿意提了。
出了书房,孟沅被蹲守她的全盼星,很亲密地挽住了手臂。
孟沅任由她,带着走到了庭院。
全盼星说:“孟沅姐姐,我有家公司特别想进。”
孟沅问:“是哪家?”
全盼星在临北读书,她今年大三,也确实是到了要找实习的时期。
不过她一直以为,家里会把全盼星送到国外读研,镀一层海外硕士的金回来,至少在之前,全盼星也一直是这样说的。
全盼星报了个公司名,简单介绍了下,确实是家好公司。
孟沅听了也觉得不错:“那很好啊。”
全盼星说:“可是这家很难进,孟沅姐姐,你帮我看看简历呗。”
孟沅说:“那你发简历给我看看。”
没过会,全盼星把简历发过来了,孟沅很认真看了遍:“其实你的条件不错。”
全盼星说:“是吧,我也觉得。”
孟沅说:“先网申,然后笔试和面试,我应该有个学妹,是从事你这个方向,到时候帮你问问笔试和面试的一些注意的要点。”
说完,她帮着全盼星一起改了简历,她的实习经验很足,当初她就是小白开始,一点点摸爬滚打,撞了很多坑总结出来的,又说了些面试里需要注意的tips。
“你如果还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发消息问我。”
孟沅说的时候,全盼星一直嗯,点头,她心里也有些欣慰,毕竟她作为前辈,看全盼星就是个后辈,自己受过的苦,踩过的坑,自然也不想让她再受一遍。
等她说完,全盼星才说了句:“这家公司是航远集团底下的公司。”
孟沅心头微跳了下,航远集团旗下的公司不止一家,涉及不少行业,以她对全盼星的了解,心里顿时觉得有点微妙。
全盼星凑过来:“孟沅姐姐,姐夫是不是就是航远集团的那个CEO?”
问的这句话,更加剧了孟沅心里那阵有点不好的预感:“是。”
全盼星说:“那他也是我姐夫了,我进他手底下的公司,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
孟沅微微揪了点眉头,不赞同说:“盼星,你如果想进好公司实习,应该是现在好好去准备简历、笔试和面试。”
全盼星噘嘴,很不高兴:“可是姐夫不就是集团的大老板嘛。”
“孟沅姐姐。”
撒娇,摇她的手臂:“孟沅姐姐,就姐夫一句话的事情,哪就有那么费劲。”
孟沅平静着语调说:“他一句话的事情,那你应该跟他讲,而不是来跟我说。”
全盼星定定看了她会,脸上笑容没了,突然放下挽着的手臂。
头也不回地走开,生闷气去了。
孟沅也习惯了她的性格,好的时候孟沅姐姐,嘴很甜,不好的时候赌气上头,看谁都像是欠了她,家里宠坏的掌上明珠脾气。
对此,孟沅一向的经验是,放着全盼星一个人冷静,过段时间,她自己想通了,就会好了。
被独自扔下来的孟沅,站在庭院里,吹了会风,很舒服,总算是享受了会安静。
又空出心神,想了想岑见桉应该就是来庭院里,打工作电话,怎么就没见着人影?
过了会,孟沅看了圈,没看到人,也没继续往下找,主要是岑见桉是个成年人了,不用担心他迷路,而是更重要的是,也不想打扰到岑见桉的工作。
只是刚走回去,孟沅口有点干,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杯水喝。
就看到向苓素,领着不情不愿的全盼星走了过来:“小星,给你孟沅姐姐道歉。”
全宏复也没问,就当是家里两个小孩间的玩闹:“行了,别胡闹了,小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沅沅什么时候跟她计较过。”
“都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回,大好的日子,道什么歉。”
孟沅就站在旁边,清淡着一张脸,这些年都很习惯了,所以心里也没什么感觉。
很简单的一件事,说不上道歉,可在长辈的介入后,不问一句话缘由,五十大板就打下来了。
那份偏袒瞬间就暴露了倾斜。
“沅沅,过来,坐我旁边。”
孟沅扭头,看到男人坐到沙发,过去坐下。
伸来手臂撑在身后,像把她拢到怀里。
岑见桉听到了很小声:“岑老板。”
莫名听出了点委屈,像小孩终于见到了撑腰家属过来。
“我在。”耳畔传来声低沉的鼻音。
岑见桉抬头,视线淡淡地瞥去,游刃有余的姿态,却难掩上位者的压迫感。
“不是要道歉?现在可以开始了。”
孟沅微怔,心脏突然就揪起了瞬的微涩,为着岑见桉在人前护着她的态度,同样是没问过一句,也不知道她在这件事上,是对还是错。
可偏袒,却完全倾斜在了她这边。
“还是我这个外人在场,所以需要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