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别对耳朵吹气。”
“?”孟沅觉得冤枉,“我没有。”
又意识到她现在被背着,趴男人背上,离耳朵确实有些近,又往回找补了句:“我是正常讲话,人活着,就有呼出去的气。”
岑见桉“嗯”了声。
孟沅听这语气,就知道他是又在敷衍哄小孩老,就没再开口。
到了租船的地方,孟沅被岑见桉放到了挑中的船上。
岑见桉回来,上船:“哪来的小草帽?”
孟沅微微抬眼说:“好心人送的。”其实是她买的。
岑见桉没说什么,刚刚就看到有个个高的小男生经过。
孟沅一向是读不懂男人的神情,心想,难道是不好看?
一叶小舟进水面,本来还是晴光,结果淅淅沥沥的雨就打了下来。
没荡太久,船就急急地返回。
等孟沅拉着岑见桉跑回了家门口,转眼看到他身上衬衫被打湿,透着肤色,隐隐可以看到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孟沅没多看两眼,怕盯久了被当变态,挪了点眼,发现男人浓黑发梢也被打湿,深邃眉目,有点无奈地看她。
忽而想到她刚刚,下意识就拉着岑见桉跑回来,明明可以接伞,不急不缓地在雨中撑伞漫步回来,才比较符合岑见桉的性子。
“岑老板,你是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就当陪小朋友闹会。”
岑见桉随意挽了点衣袖。
孟沅目光落在男人腕骨,想不通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说不清的感觉,有种成熟的性感。
聂美勤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
“哎呦,快进来,洗个澡换身衣服。”
孟沅被让去先洗澡,换了身衣服,看到颜音给她发了消息,在半小时。
十分钟前,又在控诉她重色轻友,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
孟沅连忙回了消息,聊了几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小狼狗身上。
颜音说起最近存的好东西,就很来劲:“这个太太画得超顶,身材巨好,特别的逼真,我第一次看还以为是真人。”
孟沅发:【看看】
主要是颜音说得神乎,她也好奇。
颜音当然是惊奇小正经开窍,哐哐哐就把图发来了。
孟沅看了眼,又很认真地看了眼,她也没看出来是画的,这真不是真人图片吗?
另一边的颜音发来了语音。
孟沅点开听,却分神,很突然就想起岑见桉的身材。
那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也不知道他这个整天国内国外会议不停的男人,怎么保持好身材的?总不能是天赋异禀吧?
脸很莫名热了热。
听完刚刚的语音消息,颜音又发来新的语音:“好呀好呀。”
“但是你一定不要讲是我给你发的。”
孟沅发:【为什么】
颜音还是语音:【我那个塑料老公哦,是个老古板,万一你老公发现泄密,我怕吓死他哦】
【不能虐/待老男人的】
“……”
孟沅沉默两秒,发说:【其实他也就比你大六岁】
颜音回:【准确说是五岁半】
又发来张新图:【是不是身材很顶,一看就巨能干啊啊】
孟沅:【嗯】
她一直很给颜音面子,尤其是在好姐妹激动的时候,给足情绪价值。
过了会,岑见桉出来,拿起手机,目光忽而一顿。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张男人的身材照,看不到脸,只有半身。
是孟沅的手机,她喜欢这种口味?
岑见桉拧了点眉头,过了十几秒,手机终于熄屏。
孟沅拿甜酒酿回来的时候,发现岑见桉已经冲完澡了,第一时间看向了手机。
刚刚她应该有熄屏吧。
走近,岑见桉接过那杯甜酒酿。
孟沅偷偷瞟了眼手机屏幕,还好,是黑屏的,差点就又社死了。
也喝完了杯甜酒酿。
孟沅拿着两个杯子去洗,回来的早,离晚饭还有两个小时,在外面闹腾了一天,也有点困了。
“岑老板,睡会吗?”
岑见桉看她困了:“你睡。”
“你也睡吧。”孟沅说,“你昨晚是不是起来了两回?”
岑见桉瞥着她的背影。
其实好像隐隐约约间,还闻到了股潮冷的水汽,孟沅只以为他是睡不惯,没多想。
“您别逞强,还是多休息会。”
“关爱老年人,人人有责。”
岑见桉口吻淡淡:“老年人?”
所以爱看小狼狗的肌肉照,还在聊小狼狗身材很顶,很能干。
孟沅浑然不知,把两床被子一散。
等都躺下的时候,孟沅发现岑见桉还比她先睡着。
心想他应该确实是睡不惯,大半夜还起来了两次,白天还陪她闹,像他这样纵容人的好脾气男人,不太多。
孟沅本来只想眯着眼,养神一会,没想到洗过澡,身上暖暖的,还喝了甜酒酿,有种懒懒的微醺感。
结果一闭眼竟然也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孟沅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男人薄唇,明明生得很薄情,却看起来的意外好亲。
看来都怪那个误打误撞的蹭唇,还有颜音跟她聊什么身材。
不会是做什么春/梦了吧。
可老天,这也太真实了。
呼吸、温度、气味、还有心跳声。
男女之间有那种异性相吸的感觉,孟沅感觉有那种张力,很鬼使神差的晕眩。
男色当前,她想起来男人很顶的身材,直观很明显,可刚刚衬衫湿/身,就更性/感了,默默在唾弃了下自己,又心想,也就是不小心地小小地做了一个梦。
算是岑见桉不请自来,非就要闯进她的梦里,不算她主动性犯罪。
呼吸渐渐交融到了一起,就连孟沅都没反应过来,嘴唇到底是怎么碰上的。
不知道是谁主动,却像是磁铁吸住。
由于没有任何防备,她被男人轻易地撬开唇舌时,顿时像是抽干了力气,麻酥酥的感觉,活似条缺氧的游鱼,让她只能被强势又肆意地攫取呼吸。
下唇被咬住。
腰也被大掌牢牢箍住。
他很凶,感官冲击的刺/激里,唇瓣的那点痛意,夹杂着说不清的爽麻。
哐哐哐!有敲门声,伴杂着小女孩的在叫姐姐,快起来吃饭的声音。
她却在房内,被男人吻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