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童含泪说:“去吧,要幸福。”
旁边同事看不过眼了:“就是吃顿饭,还整上生离死别了。”
阮童听了,有点来劲地演,孟沅被这夸张的场面,还有点被逗笑。
颜音这次经过附近,所以特意约了孟沅这个旧饭搭子,一起吃饭。
菜点都上齐了,颜音从手机抬眼,看到她竟然罕见的发呆,神情竟然难得的有点迷惘,不太像她。
“Hello,孟沅沅,你怎么了?”
孟沅说:“没什么。”
颜音才不信,凭借对好友一惯的了解,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别是遇到了难回答的问题。”
孟沅想了想,还是委婉地问:“你说,如果一个人,做出了跟平常相悖的事情,那是因为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她讲他老男人吻技差,所以他就又吻了她,来证明他吻技其实不差?
可他又不是那种幼稚的人。
颜音脸上浮现了嗅到浓浓八卦的笑容,语重心长开口:“孟沅沅。”
孟沅说:“颜军师,你说得没错。”
“?”颜音心想,我还什么没说。
“等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孟沅说:“嘴长在我身上,我允许这么说。”
颜音当然不可能放过:“孟沅沅,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跟姐妹听,别担心,我们一起商量。”
以她的了解,她越是藏着掖着、犹豫,那消息得是多劲/爆?
沉默中,颜音问:“睡了?”
“?”孟沅说,“没有,这是公共场合,你在外注意点影响。”
“我声音不大,旁边又没人。”颜音说,“那你一脸这种微妙的表情做什么?”
孟沅有些自暴自弃说:“亲了。”
颜音颇为嫌弃地说:“就亲了,上下嘴皮动了动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
孟沅幽幽盯着她:“那你是跟塑料老公,亲了吗?”
“……”颜音脸颊突然就红透了,特别强装地说,“孟沅沅,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不要扰乱军心。”
孟沅说:“那你脸红什么。”
颜音也说:“那你又脸红什么。”
孟沅说:“我脸肯定没你红,你现在拿镜子照照,快赶上猴/屁/股了。”
颜音不愿承认:“都脸红,还攀比上了?”
孟沅说:“事实如此。”
颜音拉回话题到正道:“孟沅沅,你要想,接吻是多正常的事情。”
孟沅现在是真的开始怀疑,难道真是她在异性相处间太没经验的问题?
“哪种正常?”
颜音说:“喝水吃饭样的正常吧。”
孟沅认真思考说:“我可以一天不接吻,但是不能一天不喝水吃饭。”
颜音已经习惯了她的钢铁直女:“不,你要这样想,就你这个大美女,天天在面前晃,香香软软的,你老公要是能忍住不亲,绝对是有问题。”
“而且,两个成年人,孤男寡女,每天一起睡,还有合法结婚证,这身体和身体之间,哪怕没有半点感情,还是能起骚动的火花,这是人之本性,食/色性也,这不是正常,还有什么是正常?”
“等着,过几天,我忙完这阵,给你发些颜军师精选的锦囊妙计。”
一顿午饭吃饭,孟沅深深感觉到了股精神的洗脑。
回到公司,开了一下午的会,孟沅感觉精神气都快被磨没了。
又送完了文件回来,发现桌上多了热温奶茶。
阮童说:“小贝拿给你的。”
孟沅听了,实习生贝桐,自从上次她酒局上插手帮了一次,这姑娘时不时就会给她带点小零食,分给她。
同事凑过来:“真羡慕,人家也想要新人小甜心关心,嘤嘤嘤。”
阮童伸手推她:“肉不肉麻。”
又问她:“你大老远过来干嘛。”
同事挤进阮童的工椅,跟她一起坐:“我有正事要说。”
阮童说:“你能有什么正事?”
结果说起来,是这个同事最近谈了个年下弟弟,特别的黏人,尤其的爱亲亲。
阮童说:“小狼狗就这样啦,热情似火,又黏人,你自己选的,就受着吧。”
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
阮童说:“你下次找找高岭之花类型,就那种看起来就很冷的。”
同事说:“岑总哪种类型?”
想了想又说:“对啊,还是我们岑总,高岭之花,禁欲贵公子,一看就是那种不会低头的类型。”
阮童补了句:“不近人情。”
同事连忙摇头:“这种类型,真的非一般人可消受,又禁欲,又不近人情,感觉接吻都会很冷淡古板那种。”
孟沅从听到亲亲的时候,注意力就不小心过去了,实在是这俩人压低声音,也没避着她。
默默听着她们对岑见桉的评价:禁欲、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孟沅脸热,就不受控制想起,觉得这些评价可以算得上诈骗了。
就昨晚,他亲她那回,一点都不禁欲、不近人情、冷淡、古板。
亲出了水/声,还听到声男人沉/喘,很不动声色。
特别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