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跳舞好看那个。”
金茂磊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她,不识抬举。”
蔡立博说:“周末搞个party,我找人给她放个选角的消息,她再不识抬举,给她喝点酒,加点小料,都乖乖给您识抬举了。”
“还是你有办法,那我就好好等着了!”
明显是喝大了,那两人又聊起了其他的腌臜事。
孟沅从一开始听到金茂磊的声音,就开了录音键。
指尖微抖了下,摁了保存键。
孟沅扭头,朝着旁边看去,贝桐已经完全被吓得变了脸色。
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贝桐已经连呼吸都有点不敢了,点头。
直到走回去,问了经过的服务生,回到了包厢。
孟沅坐下来的瞬间,拿水杯的手指都在微抖。
其实她的掌心都了层出汗,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有种毛骨悚然的后怕感。
她一直没想通的那件事情,好像得到了答案,为什么蔡立博突然就暴露了本相?
如果那杯蔡立博以为她喝了好几口的咖啡里,掺了点小料,如果人在不太清醒的状况下,听到甜言蜜语的气氛烘托下,很容易事后,就会变成有关成年人的一时意乱情迷,半推半就。
一直到结束。
孟沅送贝桐回家。
打的车上,贝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孟沅有点不放心她,干脆打算把她送到家里。
贝桐一直浑浑噩噩的,孟沅跟着她一直到了家门前。
“晚上早点睡,不要多想。”
“今晚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贝桐却突然就哭出了声。
孟沅连忙拿包里的纸巾:“你怎么了?快擦擦眼泪。”
贝桐哽咽半天:“孟沅姐……孟、沅姐,我对不起你……”
孟沅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要太有负担,新人是最不要怕犯错的,有什么不足就慢慢学,你有什么不会的,也不用担心麻烦我。”
她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说些自己能给的帮助。
没想到贝桐反而哭得越来越伤心了。
这让孟沅觉得,自己的安慰人的手段很低级。
过了一小会,贝桐抽噎:“孟沅姐……你能等我下吗?”
孟沅说:“可以。”
其实她看女孩哭,有点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贝桐很快就回来了,进出就外面的连鞋子都没换,把一个HelloKitty的圆珠笔,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笔她有印象,当时蔡立博检查她包里东西的时候,就翻出来过。
孟沅不解:“这是。”
贝桐说:“我有个哥哥,他经常会给我改装这种东西,这是个录音笔,我一直挺笨的,所以我有时候……我就会录下来,保存到电脑上学习。”
“出差回来……我周末在家,用电脑整理音频,就听到了……”
孟沅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周一见面,贝桐脸色那么差了。
贝桐说:“孟沅姐,我当时很害怕,也不敢给你,就想着息事宁人。”
“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没有下限……”
孟沅说:“你已经很勇敢了,录音笔我收下了。”
“不要害怕,这件事你就当不知情。”
回到家,孟沅调出了那段音频,拷贝。
又想起他们提起的那个跳舞的。
搜索,是个很没有名气的小明星是连十八线都排不上号的那种,看到了她的一个视频,偶尔有一次粉丝偶遇到跟她招呼,都不敢认,以为是听错了。
然后给粉丝写了整整一页纸的祝福,是很认真的一个人。
新年的愿望是,有戏拍,想有更多人的认识到自己。
……
岑见桉白天回国,加班到家的时候,客厅的壁灯亮着,暖白色的柔和光晕,映着一直等他没睡的姑娘的身上。
她微垂着头,听到动静,才抬头看来。
岑见桉问:“饿了?”
孟沅摇头。
“冷到了?”
孟沅还是摇头。
“囡囡,谁给你受委屈了?”
等岑见桉回家,孟沅打好的腹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鼻尖很突然就涩酸了瞬。
眼眶周围红了一整圈,像雾雨般的在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离开安城的这些年,不在阿公和阿婆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告诉自己,不能脆弱,更不要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让别人看到。
可在岑见桉面前,听到他耐心的话,她久违地想起了委屈两个字。
她现在就很像是个摔倒了,知道有大人会有糖拿来哄的小孩。
孟沅微吸了下鼻尖,嗓音沙哑地问:“岑老板,能抱一下吗?”
她就那样看着他,连委屈都是倔强的,眼泪不肯落下眼眶。
岑见桉只觉得心脏被揪紧了瞬。
手臂搂过她,把她拥到了怀里,一个稳稳当当、安全的、毫不保留的一个拥抱。
孟沅脸埋在男人的肩膀,鼻尖闻到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心口那股荒唐的后怕,越来越强烈了。
其实她好几个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了,可是她不敢抖,只能强逼着自己去镇定、冷静、稳住心神。
岑见桉问:“是工作上的事情?”
孟沅“嗯”了声。
他又问:“是有想做的事情了?”
“嗯。”
孟沅已经下了决心。
这种类似的事情,不仅关系到她,关系到下一个可能成为的“她”,还关系到那个很认真的小明星姑娘。
不能让他们这种人继续为非作歹。
可涉及到金总,他背景复杂,身后势力盘根,不是她的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事情。
孟沅沉了口气:“岑老板,我要实名举报,公司内部有高层以公谋私。”
听到高层以公谋私,岑见桉眸色沉下,他让游立去注意情况,无非是担心这姑娘在工作上,有人给她受委屈,使绊子。
却没想到,竟敢是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安抚的力道。
岑见桉沉声说:“岑家最不缺的就是护人的能力,囡囡,无论你想做什么,身后有岑家,有我给你担着。”
小姑娘在工作上独立,有自己的坚持和纯粹,他不拦着,也任由让她闯。只是他护短,绝不容忍有半点的姑息。
“我的势,就是你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