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她到底刚刚突然抱他干嘛?
想了想去,还是这男人有蛊。
等都做好的时候,孟沅看了眼,菜色漂亮,闻起来也香,趁着岑见桉不在的时候,没忍住拍了好几张照片。
结果因为贪战,拍最后一张的时候,被岑见桉当面给抓包了。
动筷子前,岑见桉问:“还拍么。”
才刚刚把图片传给颜音的孟沅,手指微顿了下:“不用了。”
而颜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没有秒回。
到了临睡前,孟沅才接到颜音,姗姗来迟的消息。
控诉她大半夜不做人,放毒,害得她现在好饿。
孟沅觉得冤枉,她发的时候在饭点,分明原因是出在颜音这个点才看到:【点个外卖】
颜音:【塑料老公回来了】
颜音:【现在就在我旁边待着】
孟沅:【那你给他也点一份外卖】
颜音:【他老古董】
颜音:【老古板】
颜音:【他竟然管我早起早睡,还要三餐规律,家里人从前都没这样管过我QAQ】
孟沅:【这是好事】
孟沅:【你的夜猫子生活伤身体】
颜音爱熬夜,偶尔还通宵,经常是早上起不来,就落掉了早饭,这点上,孟沅劝过好几次,都没管用。
现在有人好好管管她的身体,确实也是件好事。
颜音转移话题:【想不到,你家岑老板还是个人夫款】
颜音:【看着就像是餐厅里卖的】
孟沅:【是像餐厅里的味道】
颜音:【我真不行了】
颜音:【谁能告诉我,这里怎么有个吹老公的小媳妇啊?】
孟沅盯着这条消息,幽幽回了句:【你还饿吗】
下一秒
颜音:【啊啊啊啊啊啊】
颜音:【孟沅沅,你真是魔鬼,我好不容易忘了自己饿了的这件事情】
孟沅以其人之道:【给你老公撒个娇】
孟沅:【没准他就同意你大半夜不睡,让你点外卖了】
颜音:【孟沅沅,你自从结婚后,就变了个人】
颜音:【呜呜呜我从前漂亮温柔的仙女就这样被老男人给带坏了QAQ】
孟沅被她逗笑,微微泛起点唇角笑意,意识到岑见桉在旁边,又压住,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很幼稚,冲着屏幕傻笑。
岑见桉回着封海外邮件,眸色微暗了点。
也不知道她是跟哪个朋友,或是同事,聊得这么开心。
孟沅跟颜音聊完,又等了会岑见桉工作完,跟他提前知会声:“岑老板,我要去出差了。”
她补了句:“是工作上的安排。”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直到关灯睡觉,孟沅躺在自己这半边,一时没睡着。
就在今早,就在这张床上,他们的呼吸和气味还交融到一起。
现在说不清现在有点的感觉,刚刚她说出差,岑老板也是淡淡的反应,其实他一直是克制的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难道是她这个女人太没出息,有过点比较亲密的行为,就忍不住心里也想靠近?
可是又没真做什么。
分明还隔着两层布料呢。
又心想,男人果然是男人,身体和心可以分得很清楚。
还在想着,纤薄腰身被男人手臂揽过,从身后被拥到了怀里。
孟沅感觉一瞬呼吸都要屏住了,反应了几秒,拿指甲尖挠他小臂。
“岑老板,被你吵醒了。”
岑见桉也没拆穿她,她平常的困腔不是这样。
“回来给我提前发消息。”
孟沅小声说:“干嘛。”
岑见桉说:“接老婆回家。”
孟沅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点郁闷,好像一秒被驱散了,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在意,岑见桉好像也挺舍不得她出差的。
想到这点,她心情变好了一点。
“岑见桉,那我考虑一下。”
岑见桉说:“还叫全名。”
孟沅故意说:“岑见桉,名字取的就是让人叫的。”
岑见桉说:“以后叫几次,就亲几次。”
孟沅微抿住唇角。
岑见桉掰开挠他小臂的指甲尖。
“明天准点送你去机场。”
“囡囡,别闹。”
孟沅说:“…没闹。”
又说:“这跟准点送机场有什么关系。”
岑见桉说:“再闹,不能确保你能几点睡。”
“……”孟沅闭眼睛,很识趣,“岑老板,晚安。”
孟沅到外地,一去就是工作了好几天。
午后三点,岑见桉从会议室里出来,游立来汇报集团事务。
袁秘书过来送文件:“岑总,请签字。”
签完后,岑见桉看到十分钟前,孟沅发来的一条消息,微拧眉心。
孟沅发这个表情给他,是心情不好吗?
而另一边,在外地出差的孟沅,一下午都在会议里度过。
一直到八点才结束,回酒店洗漱完,又开了场线上的工作会议。
好不容易得闲,同事要出去过夜生活,孟沅婉拒了她的邀请。
摸出手机,点进了朋友圈。
她有点轻微的强迫症,看到小圆点都会想点掉。
结果第一条就是全盼星的动态,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看烟花。
其实孟沅现在看到这些,心里都不会太有什么感觉了。
反而是在想,有时间,她也想跟岑见桉一起去看场烟花。
想着,孟沅点进岑见桉的对话框。
发了条:【岑老板,你想看烟花吗】
消息刚发出去,她视线微顿,发现上一条消息,竟然是她发的一个哭哭脸的表情包。
这个表情包,不是她应该发给颜音的吗?是下午她工作正忙的时候,收到了颜音的消息,怎么误发到了岑见桉这里。
还在想着。
对方回了她消息:【现在想看吗】
孟沅心跳突然就很剧烈地在跳。
指尖都在微颤:【岑老板,你在哪】
与此同时。
有条消息发来:【小朋友,下来】
孟沅起身,很快速地换了件长裙,下楼的时候,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快,还是脚步些快。
出了酒店,孟沅过了马路,到了对面的街道,一眼看到停了辆车,男人长身玉立,大半夜在等她。
夏天的夜,风还有点微凉,视线隔在半空中对视。
岑见桉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头一次荒唐地在小姑娘的楼下等。
只为着一个不明不白的表情包,他家姑娘的性子太倔强,担心会有那么点可能,她心情不好,在外受了委屈,也不肯往外讲。
总归是他不愿意让她哭。
也不舍得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