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收起那点在别的地方挨尽了欺负,就想在口头找回点场子的心思。
于是连忙说:“一起看电影吗?”
岑见桉抱她到了室内放映厅。
路上孟沅问:“为什么要一直抱着,把我搬来搬去?”
岑见桉说:“不是说腿/酸?”
孟沅两条细长手臂搂住了他:“那都怪哪个老男人不做人。”
岑见桉说:“我的错。”
孟沅被抱进放映厅,还在细数着男人的“罪行”。
“岑老板的哄人,就是嘴上哄。”
“经常说的,我的错,就是自己从来不觉得是错的,就是敷衍小孩。”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点弧度。
坐到沙发上,让孟沅坐身上。
有力手臂从后腰揽住她。
孟沅还是第一次被谁这么从身后抱,有种她是岑见桉的专属大熊玩偶的感觉。
岑见桉垂眸,怀里的小姑娘在认真地挑影片,他稍稍低头,就是一截白玉的颈,她的骨架偏纤长,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散发着那股玉兰甜香味。
孟沅在选中了部电影后。
后/颈落下了一串轻吻。
又落到了肩头浅褐色的红豆小痣上。
孟沅忍住发/酥,扭头,很认真地说:“Daddy,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嗯。”岑见桉眸底微暗,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电影刚开场十分钟。
刚刚还说想看电影的姑娘,后脑勺歪在了肩膀,直接睡着了过去。
直到电影结束,放起片尾曲。
孟沅还是没有任何睡醒的迹象,荧幕的微白灯光下,映着这张清冷安静侧脸,眼睫微翘,还有脸颊细小的白色绒毛。
她像是做了场梦,没睡醒,只发出含含糊糊的呓语:“Daddy,你已经好厉害了,休息会……”
再次醒来的时候,孟沅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自己不在放映厅,而是在卧室的床上。
隐隐约约记得电影刚开始就睡着了,后面到了房间她就突然醒了。
然后。
老男人好像尤其钟爱让她趴/着。
孟沅醒来,照常看了眼时间,她都快要习惯睡到大下午的生活。
今天一看时间,结果发现早得多了。
孟沅洗漱完,去找岑见桉,客厅和厨房都没见人,她基本上就锁定是书房了。
说跟她一样有调休假三天的人,这才第二天早上开始,就背着她去工作。
孟沅决定要先下手为强,逮住他偷偷工作的证据。
书房的门被很轻地打开。
孟沅走进来,朝办公桌前的男人说:“岑见桉,Daddy,我膝盖青了。”
岑见桉投来极其无奈的一眼。
孟沅没意识到:“昨晚还一直叫宝贝宝宝,今天连一句话都不愿意敷衍。”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宝宝,我在会议。”
“?”大意了,孟沅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面前的办公电脑,谁知道她自己一觉睡到大下午的人,结果他卖力一晚上,第二天还能抽空线上会议。
岑见桉看着佯装镇定,实则耳尖想冒红落荒而逃的姑娘,对着屏幕说:“会议推迟十分钟。”
“我家姑娘身体不舒服,还在黏我。”
孟沅面前佯装镇定,实则耳尖冒红,落荒而逃。
沙发上,岑见桉把她的腿架到身上。
垂眸,耐心地给她膝盖涂药。
“宝宝,还有哪?”
孟沅总不能说,哪哪都有吧,想了想说:“不能对耳边说话。”
低音炮受不了。
“尤其是叫宝宝。”
小姑娘口是心非,说这话时,雪白脚背踩他膝盖。
很孩子气地发小脾气、赌气的模样。
孟沅现在还沉浸在刚刚,不小心撞破男人会议的懊恼里。
现在怕是谁都知道,集团大老板和太太互叫宝宝和daddy,还要他涂药。
这种私底下算是情趣,到外面,孟沅的薄脸皮就受不了了。
于是推岑见桉的手臂:“岑老板,你快去工作。”
岑见桉说:“等会就来陪你。”
“嗯。”孟沅心想久一点也没关系,刚好她有多点时间消化一下。
岑见桉从会议里出来很快。
孟沅抬头问人:“我的那条睡裙,怎么找不到了?”
岑见桉说:“给你拿。”
孟沅拉住他的手臂:“也不用拿。”
说不清,她感觉岑见桉好像尤其喜欢那条睡裙,昨晚她快晕睡过去,还拿过来给她换上,本来说抱去洗澡,又要了一回。
孟沅列了个居家消遣的清单。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都听你的。”
孟沅问:“你没意见?”
修长指骨轻勾了下鼻尖。
孟沅突然就觉得。
除了她哭,也只哄不停,其余别的,岑见桉好像都愿意事事都顺着她。
岑见桉被她这样看着,漂亮的眼眸像是有细细软软的小钩子。
气氛再度一寸又一寸地升温。
孟沅发觉到危险,扭身。
脚踝却被修长指骨,单手就拎住,很轻而易举地就拖到了身前。
孟沅仰躺着,想起昨晚,醇厚磁性的低音炮,在耳边叫她“囡囡”“宝宝”“小乖”。
而此时,男人会议穿的深色西装,气质斯文矜贵,居高临下地睥来,不动声色的上位者压迫感。
目光锁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
“宝宝,别躲。”
“还有两天,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