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嘟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岑见桉说:“囡囡,愿意做不到,我能做到。”
孟沅脸都红透了,舀了块蛋糕,强行喂给他吃。
晚上,岑见桉接了通工作电话回来。
房间里只开了很小的一盏夜灯,床被里窝着的姑娘,像是睡着了。
岑见桉不用走近,都知道她没睡,刚走到那侧,被两条细长手臂搂住颈。
微微往下压。
薄被往下滑落,露出颈上的铃铛项圈,很轻地微晃着声响。
“Daddy,生日快乐,怎么办?好像多出了条猫咪尾巴。”
岑见桉眸色渐沉:“解开。”
孟沅微微抬着视线,他每次都这样,用着温和强势的语调,像强//制。
她只很轻地摇了摇头,伸着手,落到喉结,用指尖轻挠了下。
男人冷白喉结滚了下,眉心压了下来。
下一刻,她就被翻身,大半张的脸颊都抵进了枕头里。
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覆满了鼻腔。
修长指骨从后握住她的腰。
银色表盘的材质硌着,很冰冷强势的力道。
“Daddy,轻……”
闷在枕头里的嗓音,低低的,尾音带着点细//软的钩子,像隐隐期待的邀请。
“轻不了。”
……
孟沅迷迷糊糊醒来时,真的怀疑自己怎么会觉得他累的。
陷在怀里,她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是电话铃声,孟沅接到,是阿婆来的电话,跟她说阿公摔伤了腿。
挂断电话后,孟沅清醒了,坐起身:“岑老板,我想回……”
岑见桉说:“我陪你回安城。”
孟沅嘴唇微动:“其实应该没什么事,就是我不回去看一眼,不太放心,就是担心,有时候阿公和阿婆嘴上说不严重,情况会稍微重点。”
岑见桉说:“囡囡,我知道。”
“你担心阿公阿婆,我也一样。”
“我也希望,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孟沅凑近,手臂环住他的肩膀。
“老公,谢谢你。”
岑见桉大掌落到她后背:“去收拾。”
从海外飞回安城,孟沅没有跟阿公和阿婆说,到了之后,确实打了家里人一个很猝不及防。
不过孟沅也放心了,确实是跟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摔到腿,不是很严重,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
孟沅还有两天假,干脆就在安城待着,顺便陪陪阿公和阿婆。
岑见桉那边海外工作早就结束,收尾工作用不上他。
阿公阿婆晚上睡下的时候,孟沅带着岑见桉去了她小时候常去的秘密基地,是块矮圮的墙,结满了爬山虎的花墙。
“囡囡。”
孟沅听到这声,回头:“嗯?”
岑见桉问:“想过接阿公和阿婆来临北养老吗?”
孟沅听到这句话,一时微怔,手指轻撩过被夏风刮起的发丝。
“想过,在郊外买栋小洋房,有一个很大是院子,可以给阿公和阿婆种种菜,这样他们不会无聊。”
岑见桉说:“郊外的别墅已经准备好了,有庭院,老太太亲自看过,很满意,你开车过去只不到半小时。”
“钥匙在家里,在你的床头柜抽屉里。”
孟沅感觉嗓音忽而就哽了下:“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
岑见桉心气平和说:“囡囡,那就一直陪在我身边。”
孟沅偏过了头,眼眶微微泛了点涩红,泛开了一小圈。
“岑见桉。”她嗓音带了点微哑。
“知道了,要抱。”
岑见桉把她抱到怀里:“囡囡,这次别说谢谢了,是你老公该做的。”
孟沅感觉鼻尖那点涩,越来越浓重了,她微微偏过了点视线。
“下雨了。”
安城不像临北,干燥少雨,经常是雾蒙蒙的烟雨。
她问:“我们跳一支舞吗?”
……
孟沅不小心踩到男人的脚,听到他落到身前那声极淡的轻笑。
总是对她有着独一份的纵容和偏爱。
忽而就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玩过家家,她没演到新娘,心里很羡慕,一回家也吵着说要有新郎。
阿公和阿婆都被小姑娘逗笑,开玩笑问:“那沅沅以后想要个什么样的老公?”
那时小孟沅,仰着头,很认真地说。
“对我很好,对阿公和阿婆也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夏晚的绿意,在一层烟雨里,月亮悄悄地爬进云坡,映着在渐渐朦朦的月光下共舞的两个人。
孟沅恰好抬头,望见岑见桉这双极为深邃的眼眸。
她微弯着眼眸,嗓音清晰带了点微哑,这么些年她有幸找到了那个人。
“岑先生,你愿意牵我的手一辈子吗?”
心跳陷落那一片月光里时,她听到男人落下的低沉嗓音。
“岑太太,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