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美勤看她眼眶瞬间就微红了圈:“不乐意我和阿公去烦你啊?”
“哪会。”孟沅接过阿婆手里的水果,“我巴不得你和阿公多愿意麻烦我些。”
聂美勤说:“以后要多靠你和小岑照看了。”
孟沅说:“小岑人很好,他会好好照看你和阿公的。”
聂美勤笑吟吟看她。
孟沅就有些不好意思,挪了点目光,觉得她现在就很没出息,嘴上老是老公来、老公去的。
聂美勤说:“得等过两个月,我和你阿公把这里给收拾好,也等你阿公完全养好。”
孟沅说:“来之前,跟我和小岑打电话,我们去机场接你们。”
聂美勤说:“一定会的,不然我和阿公哪认得路。”
到了临北,天色已晚,孟沅和岑见桉转天都继续工作。
一连工作了一周,孟沅第二天早上调休,本来想睡个懒觉。
结果很莫名,生物钟死而复生。
睁眼了,她就干脆跟着岑见桉起来。
过了会,孟沅坐在沙发上,垂眸,神色很专注和认真。
听到了问话,回答:“在看相机。”
岑见桉说:“买好,找我报销。”
孟沅说:“岑老板,你砸钱的时候,尤其的大气。”
微微仰着头:“金主爸爸,今晚想要什么姿/势?”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
“别闹。”
孟沅觉得男人就是会装,这会又挺正经古板的,深色西装一穿,看着像是斯文到了极点。
“沅沅,过来。”
孟沅把手机一放,走到男人跟前,伸手接过,很自觉地给系深色领带。
很娴熟的一个温莎领结。
手臂揽过了腰,岑见桉说:“明天接你去老宅。”
孟沅微仰着头,“嗯”了声:“今晚还没过完,就说起明天了。”
岑见桉说:“那说今晚。”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稍稍俯身,嗓音几分沉稳:“晚上藏好你的猫尾巴。”
孟沅脸颊瞬间透红,她刚刚怎么觉得他这会正经的?
“岑见桉,你好好上班,别想有的没的。”
转眼到周末,孟沅公司团建到家,被岑见桉接到家。
第一时间就洗漱好,孟沅等到岑见桉打完通工作电话回来,很自觉就往怀里钻。
孟沅问:“累不累?”
岑见桉手臂揽过,防止这小醉鬼摔下沙发:“不累,在闻什么?”
孟沅顺势面对面,跨坐到怀里:“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香水味。”
岑见桉说:“闻到了吗?”
孟沅两条手臂搂住颈,反问了句:“岑见桉,我发现一件事,你现在都不会让我的话掉在地上了。”
岑见桉说:“那你给个奖励。”
“?”孟沅说,“工作狂不能提条件。”
“猫尾巴给你看了,应该你给我奖励。”
岑见桉问:“囡囡,想看雪吗?”
孟沅说:“六月飞雪。”
又是那种无奈瞥她的目光。
孟沅说:“谁让你丧心病狂,大周末两天都不让人出门。”
“我的膝盖又青了。”
“同事还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大夏天的,我只能说自己吹空调不小心着凉。”
“锁骨上的草莓,我还得用遮瑕。”
岑见桉听着她这会碎碎念的控诉,她喝醉了的时候,格外多话,也爱撒娇。
“囡囡,想不想养猫和狗?”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这倒是跟岑见桉想象中不一样,他家姑娘没有那种期待、眼睛亮起来。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猫狗的视频,所以问你想不想养。”
孟沅问:“那你跟我待在一起,是无聊了吗?”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那我不想养。”
她俯身,两条手臂抱住岑见桉。
“我喜欢猫猫狗狗,或者其他很治愈和柔/软的东西。”
“可我好像更喜欢你。”
“所以想让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岑见桉,我比你想象中还要黏人。”
“你以后得特别小心了。”
岑见桉听着家里姑娘软乎乎的撒娇,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轻揉了下。
“囡囡,还有吗?”
孟沅说:“有。”
“你刚刚说要带我去看雪。”
岑见桉说:“嗯,带你去看雪。”
孟沅追问道:“什么时候?”
岑见桉说:“等你休假的时候。”
孟沅说:“我还想拍照,买相册。”
岑见桉说:“给你腾出一间房,放你的相机和相册。”
孟沅起了点身,漂亮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啊。”
她这会正醉着,看人的目光,说话都又软又甜。
岑见桉说:“那你要不要给个奖励?”
孟沅被刚刚男人的那些承诺,给砸得一时很受用。
“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
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了下。
“亲我一下。”
孟沅凑近,很爽快地在鼻尖轻啄了口。
“还有呢。”
十分钟后。
孟沅被抱坐到了床头,任由修长指骨给她换上了个新的草莓细绒项圈,铃铛声清脆作响,像她愈渐过速的心跳。
脸颊很难以自抑地就腾起热度。
听到了他问。
“宝宝,今晚要不要做我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