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啊,你这一跑,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遭殃。”
“老头子,快快去喊村长,赶紧上报,别连累咱们家!”
林长海脸色铁青,也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林凡。
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
林凡没蓝着他们,就看着他们两口子精彩的演绎。
和他想的一样,两口子压根没把他当亲生儿子。
“老大,你快出来看看啊,老二回来了。”
这时候,屋内又走出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青年。
正是林凡的大哥,林书。
他一身干净长衫,面容白净,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傲气。
如今刚考上所谓的童生,正是心气最高的时候。
花了一些银子,上下打点了一番,才勉强通过了县里的乡试。
林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芸娘,眼睛瞬间亮了,快步上前,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芸娘,你回来了?”
“芸娘,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苦了。”林书愧疚道。
“之前是家里对不住你,把你卖掉换钱,是我没用。”
“如今我已是童生,前途大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会抛弃你了,你跟我回家。”
这话一出,看得林凡一愣。
他这是想直接把芸娘重新骗回去,在这演得正起劲。
看着林书这副虚伪恶心的嘴脸,林凡嘴角不由上扬几分。
前世原主就是被这大哥坑的,芸娘更是被他家里卖掉换钱供他读书。
如今他翻身归来,这货居然还敢惦记自己的女人。
“芸娘,这些日子茶饭不思,日日寝食难眠。”
“我正准备凑集银子去替你赎身,想不到你已经主动回来了。”
林书一脸深情,说得跟真的一样。
“真是苍天有眼啊,芸娘,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对,今天晚上就拜堂洞房,以后就是我娘子了。”
说着,激动的林书就要去拉芸娘的双手。
林凡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让这位好大哥先清醒清醒。
演戏而已,还当真了。
对他的媳妇动手动脚的,他不介意让好大哥长长记性。
“啪!”
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抽在林书脸上。
这耳光力道极大,直接把林书抽得原地打转半圈,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
林书捂着脸,又懵又怒,瞪着林凡嘶吼起来。
“老二,你疯了吗?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哥。”
林凡一把将他推开,眼神冰冷。
“你给我滚远点,芸娘如今是我的媳妇。从今往后,你再敢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可不是原主,没有那种好脾气,事事忍让。
贾桂花听这话不乐意了,老大被打了,她刚刚都呆住了。
自己这个老二胆子竟然这么大了,当个兵回来都不把家里人放在眼里了。
“什么?”
“老二,芸娘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芸娘站在一旁,看着林书虚伪的模样,心里只剩无尽恶心。
“林书,你别做梦了。”
“当初你们把我发卖的时候,我和你们就已经一刀两断,再无半点关系。”
“以前是我瞎了眼,错信了你。如今我是林凡的人,这辈子只跟他!”
她在林家干了那么多年,从小时后当童养媳到头换来的却是背叛。
“你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如今跟着我弟弟苟合,简直不知廉耻。”
林书又气又急,指着芸娘破口大骂起来,一连用了好几个成语。
“老二,你简直禽兽不如,抢自己大哥的媳妇,你良心让狗吃了?”贾桂花也站出来帮腔。
一家人的嘴脸,全然显露出来。
林凡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了两步。
贾桂花和林书见他浑身的兵撇子气息,不由得害怕退了两步。
之前为了供这所谓的读书人大哥读书,家里卖掉芸娘。
压榨原主,所有好处全给林书,参军的苦难全让原主背。
读到书骨子里,读出来的竟是薄情寡义之辈。
“你个白眼狼,畜生东西!”贾桂花指着林凡破口大骂,她就不相信,林凡连她这个当娘的也敢打。
“告诉你,你大哥如今已经是童生了,而且还被县老爷看重,日后还能考上秀才举人。”
“你一个当兵的丘八、也敢欺负文曲星下凡的兄长?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子!”
贾桂花被儿子当众顶撞,气得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她眼里,林凡就是家里最不起眼、最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儿子。
以前在家任劳任怨,挨打受气从不吭声,如今当了几天兵,居然敢骑到他们头上来了?
她彻底恼羞成怒,撸着袖子,抬手就往林凡脸上狠狠扇去。
“反了你了,今天老娘好好教教你规矩!”
巴掌带风,眼看就要落在林凡脸上。
林凡眼神一冷,压根不带半点客气,抬手精准攥住她的手腕。
咔!
力道干脆利落,死死锁死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贾桂花瞬间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屁股坐在地上。
林书赶紧冲上来扶住老娘,转头瞪着林凡。
“老二,你疯了?你当兵当的良心没了?连亲娘都敢推,你还有半点人伦吗!”
林凡嗤笑一声,嘲讽道:“你这个童生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
“你往里砸了十几两银子,还把照顾了你多年的童养媳都卖了。”
“就你这货色还想考秀才举人?真给你考上了,大周的读书人才是真的丢尽脸!”
这话狠狠戳中林书的痛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一个读书人,最是注重名声了。
“不管怎么来的,我现在就是有功名在身!”
“林凡,识相的赶紧把芸娘还给我。不然我定要告你强占兄妻、忤逆不孝。”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单手直接揪住林书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地面。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大哥。”
林书双脚悬空,瞬间慌了手脚满脸惊恐。
“还给你?你也配?”林凡不屑一笑。
“当初你为了凑钱买童生功名,亲手把芸娘卖给人家抵。!”
“你知道那户人家是什么下场?全家犯法发配流放,芸娘直接沦为军营罪妇!”
“若不是我在边关救下她,她早就被人践踏糟蹋。”
“你从头到尾只顾自己前程,半点不顾她死活。现在安稳了,你又好意思张嘴要人?林书,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读书人不要脸起来,简直没得说。
林凡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林书被硬着头皮狡辩道:“我……我当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一时无奈。”
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非常可怕的战斗发生,看来莫凡的脾气很对这家伙的胃口。
墨痕与多位神级强者一同联手,催动神力开启皇宫地下的绝世阵法,稳定住整个皇宫的根基,一道光幕屏障从四周升起,隔绝了内外的联系。
因为沃菲尔德早在凯联战争时期,就是一位基层的军官,以他的勇猛和果断著称。同时不以立场待人的美名,也早已经被传开了。
在大陆之中同样是位传奇级别的存在,虽然也是个禁忌,但却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天赋。
看到红姐发飙,赵学长在心中冷笑不已,暗骂秦凡白痴,居然敢在紫荆会馆得罪红姐,这不是找死吗。
好像在他的眼里,这个来自地狱的黑罗刹,只是一只大猫眼里的老鼠一样,藐视一切。
这两个妖兽作为天地间的第一只妖兽,一生见到过各个种族的很多天才,但是李清风是它们见到的最强大,天赋最高的,领悟能力最强的人。
如风不敢犹豫,乖乖推开门,顿时,门里那股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登时熏的他就打了个喷嚏。
他的脸上波澜不惊,好像死亡只是一种很场景的自然现象,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看到了这里之后,副官已经确信了一点,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
余庆声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如果他当真对这件事不知情,那他可以以不更换负责人的名义,保下余庆声不走。
云飘影冰冷的脸上毫无感情,她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这里了。”她认为王曾经一定有什么阴谋,她手中的黑色古刀已经紧紧在握,准备随时出手,因为她看出了王曾经的不怀好意。
意料之中,卓明月也没抱太大期望,他说换一个,那她就换一个。
总结起来就是顶部未到,绿角又刚好完成项目筹备,投资人那边的资金才全部到账不久,这非常合理,这就是投资团队惯用的手法。
李静儿将曹燕受罪之事告诉了曹格,哪怕心里清楚曹格是知晓得的,也不愿意被人当傻瓜蒙逼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等下就去辞职。”曹燕越说越激动,她想这六年,哥哥陪伴,哥哥疼,不愿意失去,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也不嫁,跟哥哥就这样一辈子。
我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拢了下耳际的发丝。“也不是,只是我一直以为何先生你是中国人。”其实我可讨厌日本人了,但当着别人的面不好这么直接。我来自现代,学过中国历史。
程鸢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酒窝上挂着笑意,对着林墨尘点了点头。
他现在最关注的还是王珪、崔民干、郑任基,还有张安世、李义府、郭舒翰、褚良等人的动向。
市场有多少钱、资金流动频率和方式、数据会怎么走、官方有怎么样的态度等等事情,王诺都只能靠猜,华浦基金这样的圈内大鳄却是能称得上分析。
这么看来,这个苏氏还真是有问题,一个掌管了市场调查动向的组长,这位置可谓是很重要的,居然说辞就辞,然后在那个位置上安插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