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还有镇政府、粮站、供销社这些单位。
饭馆老板两个孩子成绩差。
镇上的孩子呢?
差的肯定不止两个。
向阳镇虽然穷,但镇上还是有些家庭比较富裕。尤其是吃公家饭的,工资基本在两三百块,且旱涝保收。
他脑子里那点想法越来越清楚。
两个孩子给一百,老板嫌贵。
那就别只教一个。
十个人。
二十个人。
一人收二十块。
又不用端盘子,不用洗菜,也不用干到半夜。
何阿妹自己学习好。
以后也能帮忙。
钟源想到这里,整个人一下精神了。
老板还等着。
“你到底想干嘛?”
钟源转过身。
刚才那点憋屈,突然全没了。
腰都挺直几分。
“我要开补习班,向那个洗碗摘菜的傻妞证明,赚钱要靠动脑,不能靠吃苦!”
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就凭你?”
钟源拍了拍自己胸口。
声音很响。
“站着你面前的是......”
“全县统考第一。”
“三场连试夺魁。”
“本镇最高学府无可置疑的学霸。”
他又朝隔壁那扇落灰的店门一指。
“我,钟源,要开班。”
饭馆老板端着一盆洗碗水出来,泼在路面上,揶揄道:“你个娃娃失心疯了,胡说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