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拆迁后,全家上了杀猪盘名单 > 15、好多钱!(感谢爱潜泳的小猫深水鱼雷,加更等入V以及夹子期

15、好多钱!(感谢爱潜泳的小猫深水鱼雷,加更等入V以及夹子期

    路过家门口的人变多了,时不时走过几个去祠堂那边。

    河边不少人,站这站那,咬着烟指点江山,声音大到她都能听见。

    “哎呦,这钟大山命好啊,能拿六七百万吧,加上他爹钟霆能给他的,那岂不是身家直奔两三千万,毕竟是长子.....”

    这咋算的,动不动千万。

    怎么不说她爸要资产过亿了呢。

    “啧,也不一定,就两个女儿,没孙子,听说钟霆更喜欢二儿子,他那二儿子有个挺聪明的孙子,虽然乍一看成绩不如那大孙女厉害,可男孩子发育慢,厚积薄发,早晚追上,他老婆听说又怀孕了,应该又是个孙子,两个孙女能跟两个孙子比?而且,我听说啊,咳咳,我就听说,钟大山很可能不是钟霆儿子,是早年领养的.....”

    “什么!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他哪里有钟霆一分精明厉害?连名字都取得很随意,反而是二儿子钟溪金特别不一样,而且我爷爷也说过,说钟霆当年的确领养过一个孩子,一共就两儿一女,三选一,就钟大山最不像,你看他们家跟钟霆也不太热络,估计自己也知道这个秘密吧?......”

    他们议论着,因为刚好距离钟胥这近,她全听见了。

    钟胥起床刷牙,下楼去了后院。

    院子里,夫妻今天早上都不开店,等着祠堂来人办事,但钟大山闲不住,却不跟其他村里男人一样早早去看热闹,他先把家里活干了。

    于是继续劈柴。

    后院有个土灶,土灶做饭有热气,饭菜好吃,虽然麻烦一些,可若是招待客人做硬菜,赵翠萍夫妻一向舍得出力,你看,现在俩夫妻就在忙。

    后院热灶了,赵翠萍泡粉条,“我问了温温喜欢吃什么,她说炒红薯粉,正好你们姐妹也爱吃,咱早餐就吃这个,现在做了?你快洗脸刷牙。”

    钟胥说可以,也瞧见在后院盥洗台那边洗菜肉的温令仪。

    后者拘谨,刚刚就没介入他们亲戚间的谈话。

    “这么早起来,也被吵到了?”

    温令仪确实被吵到了,“平常我也是这个点起,因为早睡,睡得很好,早起也没事,估计今天全村都早起了。”

    拆迁跟她家没什么关系,她也清楚她妈妈跟继父不想回来,多多少少是因为嫉妒,不愿看这些本地人发家致富的样子,而他们依旧穷困潦倒。

    但她,她很高兴。

    低头洗菜,嘴角勾着,笑问钟胥,“刚刚我就听到那些人在河边提起你家的大果园跟地,还有你家这个大房子,他们一直在算,还因为算不到一块去而吵架。”

    她觉得叔叔婶婶是真的能干,虽然两人读书都不行,比那老三钟溪金差了很多,不复钟霆的厉害,可俩夫妻分户出去,赤手空拳积攒家业,买地建房承包果园又开店,处处生花,真的诠释了国家发展中底层农民最朴实的本质——勤劳致富。

    当然旁人只看得到表象,更服从自身嫉妒,一心去在意他人财产,在那河边揣测钟家世代留存的土地房屋等资产,以及村集体里面的比重。

    恨不得这些都是他们的钱。

    秦钟陈三个大户早被扒拉了不知道多少遍,天河区不少大老板都在观望,因为一旦拆迁成功,这人家人均暴富,那都是行走的钱袋子,总是要花钱的吧。

    钟胥其实知道家里能拆到多少财富,只是这时没法说。

    赵翠萍依旧在吃食上下料大方,用的还是牛肉,也加了干牡蛎肉,油润但不腻,煸香爽滑。

    还没吃,光闻着就肚子咕咕了。

    盛粉条的时候,用的大碗碟,就是知道温令仪拘谨,不会要第二碗。

    “太多了,婶婶。”

    “没,你慢慢吃,胥胥,绿豆汤好了没?”

    钟胥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愣了下,笑了笑,从里面拿出冰镇好的绿豆汤,又拿了奶奶刘花每年都送的自家蜂蜜,往里面搅拌。

    过了一会钟泠也起床了,自己扒拉洗脸,扶着楼梯下楼,钟胥要她喝了温水,垫垫粉条跟牛奶,才让她吃别的。

    只有一碗绿豆汤是常温的,给她准备的。

    “我要冰的。”

    “一大早不要说梦话。”

    “姐姐.....你现在好可怕。”

    温令仪也这么想,觉得闺蜜越来越说一不二,不怒自威了。

    非常大人。

    钟大山早等着了,人高马大的,一坐下呼啦啦狂吃,一边吃一边赞美妻子的手艺,又让她们少吃点。

    “咋,这一大锅你全要吃了?”赵翠萍瞪他。

    钟大山嘿嘿笑,然后从冰箱拿出一个包装的粉白盒子。

    “你们自己拆,我先去祠堂溜达溜达,记得吃完!”

    他这人也奇怪,要吊人胃口,自己又脸皮薄,很快跑了。

    这盒子,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美嘉华面包?奥,是蛋糕吧,那是要留点肚子,正好,咱吃了。”

    今天本来就是大喜日子,赵翠萍从昨天就美滋滋的了,一看蛋糕,越发高兴,招呼三个女孩留肚子。

    温令仪有点舍不得粉条,她爱吃这个,觉得特别好吃,配着绿豆汤简直美味.....

    “妈妈等下得去祠堂,你跟爸爸是户头代表,我们不用去,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慢慢吃,撑了正好散步,没啥事。”

    钟胥是这么说的,也是真的不着急。

    也对。

    拆开,果然是蛋糕,钟大山大气,一买就是12寸的,不然也不会在冰箱那么显眼。

    不过钟大山成年男性,胃口大,也会吃甜食,给他留一大块都够了。

    06年时期,糕点行业还没后世遍地开花卷的要死的代理人叙事,花样不算多,但对于普众农村人来说,它真就是好看又好吃的时髦货,是小孩跟甜品爱好者的天堂。

    四个女的一人一份,够够的,赵翠萍干活多,高能量,吃得快,粉条绿豆汤跟蛋糕全吃完了,又打包了一份粉条跟蛋糕去隔壁送张姨婆。

    大人一走,三小孩就自在多了。

    温令仪松口气,慢慢吃着,眉眼弯弯。

    钟胥看看她,又看看钟泠,突然觉得这两人更像姐妹,眉清目秀娇婉一挂的,南方气质。

    而她自己,样貌更偏钟霆,偏北方骨相,好像钟家祖籍确实来自北方。

    吃完后,收拾了下碗筷,正好谢良久跟陈堂宝也来了,几人带着钟泠溜达了半个村,还是到了祠堂那边。

    这时祠堂外面已经人满车满。

    政府的车也来了,一辆大巴车,才能把相关工作人员一口气带来。

    户主大会,表决签约。

    像钟胥爸妈就是户主,在里面参会填表等等一系列流程,因为他们村还有村集体组织,也有股东代表,多是钟霆这些人。

    反正高中生是看不明白的,只知道好热闹。

    “人好多,根本挤不进去,好像很多还不是我们村的。”

    “确实不是,比如我,就不是。”

    后脑勺冒出他人话语,有点熟悉,转头看去,就是齐永平,后者说他昨天就被不少人联系了,有业务,今天来看看还有没有新单子。

    谢良久其实从父母嘴里听说了昨天的事,看了钟胥一眼,“昨天那样的事也不常见,起码以后不太敢了,还能有新单子?”

    齐永平跟钟胥打了招呼,咧嘴笑,“小朋友,你们还不知道这几十万几百万的意味着什么,看着吧,你们村有的闹了,对了,你们知道你们村今天披露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

    没人吭声。

    好嘛,高中生还学不会怎么接话,而最不像高中生的钟胥又很老成,颇有“甲方气质”,直接受乙方服务,不考虑提供情绪价值,齐永平心理感慨,只能顾自说了。

    补偿方式有很多种,现金、要房或者现金+房,如果像钟胥他们家这样有很多不同类别的审查项目,比如宅基地果园田地店铺这些,赔偿也更复杂一些,最复杂的就是村集体经济体,都是要跟政府谈判的,具体多少,得看政府相关人员核算,所以才有侧绘组。

    “但今天,钟小姐你们这些小家庭的应该有结果。”

    其实钟胥哪里是什么甲方,她就是当够了乙方,也当够了牛马犬,心理创伤厉害得很,实在没什么心力配合别人,嗯了声敷衍齐永平,一心惦记“拆迁款”,看向人头黑压压的祠堂。

    ————

    祠堂内。

    钟大山家里自建房面积大,因为夫妻俩早些年就挣到钱了,独立出来建房过小日子,手里有钱,也不抠搜,买的宅基地平方大,按照方案中的核心口径,合法面积拆一补一,又是三层楼房,经过两边登记填报以及侧绘核算,基本定准。

    其实不是这一天的事,从当年消息传出,很多工作就已经开始了,起码不允许私下买卖房产,也不允许补建楼房高层.....如有违规的,会被警告,甚至违规的门户太多,严重的会影响整个拆迁计划。

    “我们村跟广青村被选中,倒不是说咱村里的人多有素质,忍得住贪婪,主要村委管得严,几个老头有威严,看得清门路,不让乱来,别的村,从上到下都乱来,事大了,昨天出结果了还不服气,去政府闹,被说了一通。”

    “哈哈哈,活该!”

    常家老头也开心,毕竟事成定局,虽然家里在村里排不上号,可实打实有好几套房子跟前,他得好好想想到底选房子还是钱。

    但也不着急,借着跟村里人试探对方选啥,一边唠嗑,才知道这点八卦。

    “钟家那大山也好了,不知道他能拿到多少,我去问问....天爷,这小子跑这么快!”

    钟大山夫妻从工作人员嘴里得知具体的补偿结果,有点愣神,还是赵翠萍反应快,拉了老公一把,迅速签名走人,也糊弄了其他村民的掰扯,飞快去外面找了女儿。

    涉及这种隐私,谢良久跟温令仪主动拉着陈堂宝去别的地方,齐永平早在看到俩夫妻挤出来就知道好歹,跑别的地方看热闹去了。

    本来可以回家说,但四下无人,赵翠萍压着兴奋,问钟胥知不知道家里能拿多少。

    钟胥自然表示不知。

    “妈妈,我没学过算命。”

    “哈哈,你以后只管读书,咱家不用你算命挣钱,你跟泠泠都能有很好的命!”

    俩夫妻眉开眼笑,小声说他们家可以赔偿470平的房子外加200万的现金,总价值都快逼近900万了。

    这比他们预估的要多数一百多万。

    天大的喜事。

    钟胥看父母抱着钟泠亲,听他们议论要怎么买新房,去哪里买,或者住补偿的安置房.....

    钟胥有些恍惚,努力压下“未来记忆”,她也露出笑容,跟着亲了拥抱她的赵翠萍,大概中式父母依旧不适应这种......赵翠萍发愣,红了脸,但抱紧了已经长成绝佳风采、比自己还高一些的大女儿,“以后,我们家要过好日子的!!胥胥,我们晚上去城里吃饭好不好?”

    “好。”

    钟胥回头看张姨婆,看包围她的一堆人里面有刘凯,心里盘算着早点开始把人拿下,还得她主动点一把火,于是她过去了,直接把姨婆从包围的村民那拉出来。

    她这一介入,不少人一改刚刚的嘴脸,客气又友好,夸她聪明能干前途无量。

    也确实啊,长得好看读书好家境好,家里拆迁都是钱,她还是长女,没兄弟,张姨婆那边更不用说,妥妥的两门户继承人,她不风光谁风光?

    这话被刘凯听着就跟火柴点煤气灶一样。

    “咋,钟胥,你这么着急?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怕张姨婆的财产被别人抢了吗?”

    说话的正是刘凯,这人昨天经过村委会审问,可死鸭子嘴硬,没认,村里人拿他没办法,可今天不少村民还是对他指指点点,他脸皮也厚,当无事发生,实则心里很憋屈。加上这人其实也没丧失行动能力,这包扎几下,还能走能动,大晚上还出去玩赌,今天又披着丑陋皮囊出来恶心人了,简直是超高能量人士——也对,毕竟是拆迁定项日,他这样的人自然不愿全托给桂花嫂。

    现在也不甘心钟胥一个小丫头片子风光无限,于是马上跳出来了。

    该死的,女儿家家的凭什么拿钱?将来都是要嫁出去的!张姨婆的钱给他才对!她分明是抢了自己的机会!

    她不要脸!

    其实刘凯早年就跟钟家不和,记恨俩夫妻阻止他家暴桂花嫂,还闹到村委会,让他闹了个没脸,现在更是嫉恨。

    他家也拆到了,百来平方外加四五十万是有的,隔着那都让人羡慕不已啊,只是比起钟大山家远不如,钟胥又扒上了张姨婆。

    他悔恨不迭,自觉这样的财富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本来是大喜的日子,这一比别人的财富,钟凯内心反而润如同淬毒一般。

    张姨婆:“胥胥要管我的,这是有法律保护的,如果她不着急,那着急的就是我了,有你什么事?”

    刘凯僵住。

    张姨婆这一表态,村里人反而会讨好她,顺着来调侃刘凯。

    “是啊,有你啥事啊刘凯,要说起来,你跟张姨婆距离还更近呢,咋没见你去对付张家那四个葫芦娃?”

    “就是,你拎着油桶上山是为了烧谁?总不会是为了浇灌你家的豆芽菜吧?别的不说,豆芽是缺水,不缺油。”

    哈哈,这些人,大好日子,人均发财,不再克制,又听说了刘凯的笑话,于是嘴巴都毒。

    当然,他们也不见得是帮钟胥,也嫉妒呢。

    钟胥觉得张姨婆又恢复从前的精气神了,甚至精神头更好,充满干劲,显然脱胎换骨了,钱啊,果然养人。

    她心里觉得好笑,对刘凯倒是没什么“敌意”。

    “是着急啊,要带姨婆一去看城里的好房子,日后再做好邻居,那我能对刘大哥你着急吗?假设我喊你去看大房子,以你的性格,一定会误会我是在侮辱你吧?”

    因为,钱,不,够!

    或者说,他不够有钱。

    已经够不上来日做钟胥家邻居的门槛了。

    钟胥这话不算直接,但是个人都能听懂,是没敌意,但有杀伤力。

    她可比他看不爽自家更看不爽他。

    刘凯能是什么好东西,在村里长大的,从小习惯了欺负女人,对一双儿女也是拳打脚踢,说白了就是从小只会睡觉尿尿吃饭的窝囊废在外面弯了一辈子的腰,终于在家中弱小面前直起来了。

    她从小瞧着这种垃圾欺负人,每天写作业就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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