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室算什么?”杨大江毫不在意,冷声道,“你喊,我在这里等着,就算大乾皇帝来,我要杀你,谁也挡不住。”
“天啊!他好大的胆子,竟然废了十一皇子!”
“是什么人?”
“这是践踏皇室的威严,他死定了!”
“即便是强大的修士,这里可是皇城之中,他必死无疑!”
“可惜了,那个女人那么漂亮!”
在场围观的人,一个个议论纷纷。
“我想起来了,那个少年,他是镇国王府的三世子杨大江!”
“什么,你说,他就是那个废物三世子?”有人听得这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他的修为那么强大,这要是废物,那整个大乾王朝之中就没有一个人不是废物了!”
“镇国王府三世子,就算是镇国王也不敢这么放肆,践踏皇室威严吧?”
在场许多人都在不断议论。
“你……你……”十一皇子看着杨大江,又听到周遭围观人群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杨大江居然连他父皇都不放在眼中,就算是杨大江的父亲镇国王,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威胁皇室。这简直就是目无君父,大逆不道之言。
“我看是什么人,敢在皇城之中,对皇子动手!”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十一皇子听到了声音,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大声喊道:“窦将军,快,我在这里,救命啊,就是他要杀了我!”
“是守卫军的统领窦胡英来了,这下三世子麻烦了!”
“窦胡英的实力很强,传闻快要突破筑基境了!”
“窦胡英敢对镇国王世子动手?”
“这个倒也是,窦胡英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
窦胡英带着城卫军来到了面前,看到被杨大江废掉的十一皇子他脸色一沉,盯着杨大江,眼中的怒火爆发。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皇城之中行凶,而且,还是对皇子动手?你好大的胆子啊!”
杨大江看着来人,倒是想看看,什么人那么勇猛。
窦胡英,修为不敢是先天境大圆满,半步筑基,皇城虎卫军的统领。
“皇城虎卫军统领窦胡英?你竟然不认识我?”
“不要和我攀亲戚,今日,你伤了十一皇子,谁也救不了你!”窦胡英抬手一挥,“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押入天牢!”
窦胡英身后的护卫听到命令,便走出两人,朝着杨大江走来。
“你们要找死,那就成全你们!”杨大江可不惯着,对苏妹道,“杀了他们!”
“是,公子!”苏妹话音落下,瞬间就到了两人面前,一个照面就将那两个护卫打死。
窦胡英脸色大变。
这女人怎么动的手,他完全没有看清楚,这便意味着,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筑基修士,这女人是筑基境界的修士。
难怪敢如此放肆,不把人放在眼中。
“筑基修士?”窦胡英喝道,“就算是筑基境的修士,也不能在皇城之中目无法纪,你们还要拘捕,可知道,这是大罪?要诛九族的大罪!”
窦胡英心中有些恐惧了。
眼前的少年,身边跟随的侍从都是筑基境修士,那么,他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连大乾皇室都不放在眼中,自己这是看走眼了,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这里蹚浑水了。
只是现在他后悔也有些来不及了。
传讯,要传给供奉殿,让供奉殿来人。
窦胡英虽然是皇城守卫军的统领,但也只是针对一般人,面对强大的修士,那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所以,他已经在暗地里给供奉殿传递了消息。
这点小手段,杨大江自然看到了,却不在意。
供奉殿又如何?
大乾皇室的供奉殿,他不在意。
毕竟,他连大乾皇室的老祖他都已经见过了,那是金丹老祖,除了他之外,大乾皇室,还有谁能让他忌惮?
“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否则,就算你是筑基境修士,但我大乾皇室供奉殿的供奉到来,后果可就严重了。”窦胡英冷声道。
他现在敢这么说,因为他知道,供奉殿的供奉,来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这皇城之中,从供奉殿赶来这里,只要数个呼吸。
“你以为,我若是阻止,你能将消息传递出去?”杨大江冷声道,“我只是想看看,大乾皇室供奉实力如何?”
说话之时,时间流逝些许。
一道身形已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杨大江看着来人,竟然是熟人,是赵拓山。
“王爷!”窦胡英指着杨大江道,“就是他,他……”
窦胡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拓山一个巴掌打在了脸上,将窦胡英打飞出去。
这一下,让窦胡英彻底蒙了。
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来这里,不应该是对眼前这对男女动手么?怎么打自己?
“王爷,是我,窦胡英,我是大乾皇城守卫军的统领啊!您打错人了!”
“闭嘴!”赵拓山气得浑身颤抖,他冷冷喝道,“来人,给我把窦胡英带下去,打入死牢!”
窦胡英彻底懵逼了。
将自己打入死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叔,这……他是窦胡英啊,你怎么?”
不只是十一皇子,在场围观的人,一个个都惊呆了,不敢相信,大乾皇室的供奉王爷赵拓山,来了之后没有给自家后辈帮忙,反而是直接将窦胡英打入了死牢。
“怎么可能?”
“莫非镇国王突破到金丹境了?”
“应该是真的,不然王爷一来,就将窦胡英打入死牢。”
赵拓山听到十一皇子说话,脸色更是难看,狠狠一脚踩在了十一皇子身上,十一皇子被踩得吐血。
接着又是一脚,生生将他的一条胳膊踩碎了。
十一皇子已经是痛得不能说话,昏死了过去。
赵拓山这才松开了脚,看向杨大江:“杨兄弟,对不住了,小辈不懂事,要杀要剐随你!”
杨大江看着赵拓山,摆了摆手:“罢了,你带着这小子走吧,他被我废掉了修为,又被打成了残废,也是受到了惩罚了,我就不予计较了。”
“多谢!”
赵拓山带着人转身离开。
围观的众人以为要看一场大戏,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鼠头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