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 > 第26章 孕娇夫04
却带着几分挑衅:

    “魏夫人莫怪,我这人说话素来糙直,心眼儿也小,最是善妒。若是这话惹得您不痛快了,还请多多包涵。”

    说罢,她懒得再看这两人一眼,带着星刃阁弟子转身就走,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待曹星刃走远,凌啸才连忙上前打圆场,低声安抚沈沐影:

    “魏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这曹星刃早年克死了道侣,性子本就乖戾善妒,素来见不得旁人好。她不过是嫉妒您年轻貌美,又得了魏宗主这般人物的青睐,才故意说些混账话气您呢。”

    沈沐影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她转头看向凌啸,语气又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

    “诡异书生和傀儡素汐,你们可找到了?”

    凌啸面色一沉,重重摇头,眼底怒火熊熊燃烧:

    “还在追查!那诡物杀我赤炎宗数十名弟子,还废了凌华的灵根,此仇不共戴天!只要他敢现身,老夫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沈沐影如今修为被打回筑基,还未来得及休养生息,又接到了甲级奇门的邀请帖。

    两日后,甲级奇门即将在上京的贡士巷开启。

    *

    上京城,街上行人密集,街巷纵横交错,临街酒肆旗幡招摇。

    素汐与水云舟身上钱不够,天快黑了,却没找到住处。

    素汐扶着孕肚水云舟在一家客栈的石阶上坐下,愁眉苦脸地叹气:

    “夫君,我先前来上京,哪曾花过自己半个子儿,压根不知这里开销竟这般吓人!不过一晚的住处,竟要六十钱,他们怎么不去抢呢!”

    水云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接话,只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熏得油亮的马腿肉,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

    素汐嗅到那股子咸香,忍不住凑过去问:“夫君,你这马腿哪儿来的?”

    水云舟细嚼慢咽:“景县客栈。”

    “你在客栈里偷的?”

    水云舟没应声,只是撕下一块肌理紧实的肉,继续细品。

    倒不是偷的,而是把修士们拴在马厩里的那些会飞的灵马,给宰了。

    这灵马的翅膀肉质最是劲道,他特意风干了,留作路上的口粮。

    他扯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马翅,递到素汐面前。

    风干后的马翅带着炭火的焦香,皮肉紧实却不柴,咸香醇厚的滋味漫过舌尖,褪去了生肉的腥气,只余脂香绵长,越嚼越劲道。

    素汐重生以来,竟从未尝过这般美味:

    “夫君,你手艺也太好了!你放心,等我赚了钱,定要在上京城置办一座带地龙的大宅子,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娘子,你的话宛若圆饼。我们现在露宿街头了。”水云舟忍不住提醒她:“且你好像快死了。”

    “咳、咳咳!”素汐被马肉呛得猛咳几声,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夫君休要胡言!为妻我福泽深厚,寿命与天同齐!”

    她话音刚落,夜空划过一道闪电,雷声轰鸣。

    素汐的寿命只剩一个时辰。

    这几日,她对水云舟掏心掏肺,端茶倒水、揉肩捶背,甚至亲自替他沐浴擦身,将能做的都做了,可寿命愣是半点没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素汐咬着牙,拽着水云舟起身,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贡街:“夫君,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走!”

    水云舟被她拽起身,蹙眉问:“去往何处?”

    素汐指着不远处的贡街道:“夫君你当年曾在那里遭受不公。常言道,从哪里跌倒,便要从哪里爬起!”

    水云舟再度提醒她:“贡街毗邻贡院,那里的客栈比寻常地界贵上三倍不止,娘子,你可有钱?”

    素汐当然是没钱了,可她有诡异币!

    这诡异币是她从犁沙镇奇门里带出来的,能逢凶化吉,高低算个法器。

    两人一路疾行,终于赶到贡街。

    街口那家“青云客栈”灯火通明,正是举子们趋之若鹜的去处。

    素汐拽住一个失魂落魄、手里攥着条白绫的书生。

    “这位兄台,我这里有一枚修士们稀罕的灵器,你看,可否用它换在你房间住一宿?”

    书生钦南忽然被两人截住,稍微回神。

    他目光落在水云舟身上,疑惑:“可是上京赴考,盘缠没带够?”

    素汐点头,指着水云舟说:“我夫君还得了怪疾,腹肿发疼,实在经不起露宿街头了。”

    钦南没收素汐的诡异币,叹气道:“二位随我来。”

    他领着两人进了客房,将自己的铺盖往墙角挪了挪:“二位今夜便宿在此处,我出去走走。”

    素汐见他行囊还搁在房间,手里握着一条白绫,便问:“兄台,你这是打算去自尽?”

    钦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世道不公,我等寒窗苦读数十载,又有何用?上京的修士为修那劳什子文道,竟用窃才术盗走我的才气!如今我脑袋空空,提笔连字都写不出,活着,还不如一了百了。”

    素汐蹙眉:“既被窃了才气,为何不去讨回?据我所知,窃才术乃是青都南家的禁术,你若与他们家主举报,那人必被严惩。”

    钦南突然失声大笑,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反问素汐:“若是那窃我才气的人,就是南家家主呢?”

    素汐:“……”

    钦南失魂落魄的走了。

    水云舟问她:“娘子,可要去追?”

    素汐摇头:“人各有命。”

    她的寿命只剩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哪儿有那个心力管别人生死?

    这该死的系统,到底要怎样才肯给她涨寿命?

    她已经带水云舟来了上京,还住进了贡街最贵、最富书生气息的客栈。

    按理说,一定程度满足了书生心愿,可为什么寿命一点不涨?

    水云舟见她紧蹙眉头,疑问:“娘子在想什么?”

    素汐直言不讳:“我在想,你的梦想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是重新考取功名吗?”

    水云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她:“娘子这一路幸苦,就是为了让我圆科考梦?”

    素汐点头:“当然。”

    水云舟神色突然凝重,朝她走过来:“娘子,你可知科考的代价是什么?”

    素汐满眼的坚定:“我不知。但我说过,会为了你争一个前途功名。”

    她没注意到,窗外的月光变成了诡异的血色。

    夜风卷着腥气,拍打着窗棂。

    更没注意到,水云舟身后的影子,化作无数条扭曲的黑影,在地面上游走、翻涌。

    水云舟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指尖冰凉,语气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娘子可愿,为我的前途功名去死?”

    “那当然。”

    素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过是句花言巧语的海誓山盟,难不成还真会遭天谴?

    可话音刚落,水云舟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像是带着极大的吸力,让素汐无法挣脱,勾着她不断靠近。

    她抱住水云舟。

    这意欲一起,差点让她忘记寿命所剩无几。

    正要推开男人时,她听见耳畔响起了系统声音。

    【为孕夫许下生与死的承诺,增长寿命30日。】

    素汐:“!!!”

    原来花言巧语海誓山盟,不仅不会天打雷劈遭天谴,还会让她增长寿命?

    吻到深处,素汐被水云舟抱上床榻。

    素汐提醒他:“我们得去看看那书生。”

    水云舟解开她的衣衫:“他死不了。”

    素汐疑惑:“你为何如此笃定?”

    水云舟解释:“那白绫质量差,承不起他的重量。”

    竟是如此!

    素汐觉得夫君虽然脑子受过刺激,言行举止有些奇怪,但他脑子却依旧灵活,观察仔细。

    素汐摁住他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夫君,你身怀有孕,不宜行房事。”

    水云舟似在隐忍,喉咙里似带着压抑的嘶哑:“满足一下我,好吗?”

    目光里带着恳求,竟像是在撒娇。

    素汐心软:“那你别动,我来,别伤着身体。”

    “嗯。”

    话虽如此,可素汐发现自己体力大不如前,倒是书生,各方面开始变得强壮。

    *

    窗外,血色的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将天地间染成妖异的红。

    客栈外的街道上,钦南攥着那条白绫,茫然地往前走,迎面撞上一群修士。

    为首的,正是魏黎之。

    钦南看见他们,停下来,将白绫送到他们跟前:“各位,帮忙勒死我好吗?”

    众修士见状,齐齐往后退了三步,眼神里满是忌惮。

    钦南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那些砸落在地的血雨,竟在瞬间化作无数条拇指粗细的血虫,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潮水般朝着修士们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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