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局!”
“娘子,那些书生,应该早就死了。”水云舟答非所问,问她:“你不害怕?”
“他们竟早就死了?你是从他们之中看到了死去的故人?”素汐一怔:“那之前我们是在同一群怨灵科考?”
水云舟点头:“是的娘子。”
素汐连忙问他:“夫君你可有事?”
“无碍,他们没有伤害我。”
素汐心头疑惑顿开。
怪不得方才在考场,隔壁那夫妻修士,能与考官打起来。
只怕那考官,也是怨灵。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贡院,只他们几个活人!
素汐关切地看向水云舟,心里十分感慨。
水云舟被她那眼神看得不太舒服,问:“你在想什么?”
素汐也不知为何,竟不可控制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在想,还好夫君受过刺激,脑子不同寻常,这才不至于被吓到。夫君这是,傻人有傻福。”
“……”水云舟屈指在她额门一敲:“再要胡思乱想,我定吃了你。”
素汐打量着眼前的红发水云舟,感慨说:“其实浊气把你变幻后的模样,并不可怖,更英俊了些。”
水云舟重复方才的问题:“娘子,你真的不怕?”
若是在刀池戈显形之前,素汐瞧见那些书生化作黑炭般的行尸,或许会畏缩。
可此刻,她望着周遭死寂的景象,只觉悲哀。
“有什么可怕的?刀池戈怨灵纵使凶煞,能比南家那些后生更可怕吗?这些书生,还有你,不过是被怨灵的怨气,幻化成这般可怖模样。可我知道,你们骨子里,依旧存着玲珑剔透的心,依旧才气斐然。”
“哪像南家那群道貌岸然的修士,满肚子都是算计与阴毒!”
曹星刃朝着天穹之上的破洞飞去,她祭出灵力,想尝试填补那破开的天。
她的灵力加速流失,一人力量不够,便冲着下方吼:
“魏黎之,你还在下面做什么?上来帮忙!必须阻止浊气外泄,否则整个上京城,都得变成奇门!”
魏黎之沈沐影二人,刚来到此处,便看见南家兄妹被架在上空,正在遭受浊气侵蚀。
他并不想去帮曹星刃,毕竟经历刚才一战,他的灵力几近枯竭。
若再有损耗,定伤灵根。
曹星刃见他没有动,才又道:“我们此次进奇门,所经历一切,都会同时显现在伏魔壁上。你若不想被世人耻笑你这个十宗魁首,便立刻上来,随我一同补天!阻止浊气外溢!”
……
素汐听见曹星刃在喊魏黎之,当即抬眼看去。
她看见那人,恨得咬紧了腮帮子,攥紧了手里的刀。
她心头的火气直往上涌,当即就要提刀冲上前去,手腕却被身旁的人轻轻按住。
水云舟不知何时,从她的乾坤袋里摸出了那枚捡来的莹润石头,指尖摩挲着石面,眉峰微挑,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咦?娘子,这是何物?”
素汐刚想说是抢来的修士宝贝,那石头便啪一声被水云舟捏碎。
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炸开,磅礴的阵法之力裹挟着二人,周遭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
不过瞬息,素汐与水云舟竟已稳稳立于奇门之外的皇宫大殿之中。
殿内十宗掌门皆是一愣,随即齐齐凝眸望来,神色各异。
上首的龙椅上,南景昭身披明黄常服,神色尚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显然是刚从寝宫过来。
素汐茫然地扫过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龙椅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是人族皇帝!
素汐心想这可太好了。
刚查明书生自戕案的真相,竟就直接见到皇帝,这运气好得离谱。
素汐当即敛了敛神色,对着上首的小皇帝拱手行礼,语气理直气壮:
“陛下!我已查明上京书生接连自戕的案件真相,特来领功!刀池戈已死在凶手手中,按照之前你与刀池戈的约定,是不是该满足我们一个愿望?”
“哦?”南景昭望着突然出现的二人,非但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反问,“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