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他如此厉害,自然不会有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笃定。
“这些高手,可怕着呢,我得尽快消化资源应对他们……还有收尾别的隐患……还好没暴露,不然现在黑玄城的城主肯定要亲自来杀我……”
好忙!
沈执那边忙得要死,黑风崖这边塌方的石块被赶到的明楼斩妖者跟黑玄城城主府的主力竭力挖开,但还没挖到人……
砰!
一剑削出。
一个人出来了。
灰扑扑,面无表情,抬手抹掉额角的血迹,看向站在不远处石棱上的青年。
“城主大人亲自来了,是来看我李玄笑话的吗?”
沈执以为毫发无损的斩妖官大人,那脸色难看得能滴墨。
而萧屿山并不恼怒,只是看了看那一并挖出来的铁矿,淡淡道:“心术了得啊,此人,至今不知其身份码?”
李玄:“若知,我即便活埋惨死在这,明楼也有人过去扫荡,就是因为不知,才显得可怕。”
李玄可不是某些蠢货,遭难了就觉得是对方狡猾无耻,一味恼怒报复。
他更深的情绪是:忌惮,超级忌惮!
想来,这位难得离开城主府的萧屿山也是这样的情绪。
“你觉得是那些玩家吗?黑玄城境内的……还有谁?”
李玄低沉,萧屿山年纪小很多,但深沉老辣不弱于他。
目光扫过那些铁矿。
“查铁矿来源,以及,那些存活没死的玩家,他们没死,很大概率是因为投名状,虽然没有罪名抓捕拷问,但威逼利诱好歹有些用吧,已经派人过去了,就从李缺铁这种最没骨头的查起。”
“若真是黑玄城境内的,此人不死,你我若非让权,否则必死。”
因为一山不容二虎,城主府跟明楼已经独立开来,都明争暗斗,何况……
黑玄城养不了第三个老大。
李玄毕竟上年纪了,没搭理身上的狼狈脏污,反而不紧不慢擦拭斩妖剑,“假如真查到了,对方也是玩家,可有规章保护,无罪不能对付,否则对上神明麾下的游戏秩序维护者,管你王权朝堂,还是我明楼一方,杀无赦。”
“所以,得讲道理。”
“或者让最能合理杀玩家的一方去动手——那熊妖王不是有背景吗?”
李玄跟萧屿山对峙。
他们有指责在身,寻常不可离开岗位是真的,但都知道熊妖王背后有人,他们不想得罪,也是真的。
哪有绝对的规则,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
“在挖这传送阵,或许能查到传送过去的小妖……”
突然,负责查探传送阵的人来报,表情古怪。
“城主大人,那个……”
“说。”
“传送阵并未开启。”
什么??!
饶是刚刚还能谋算侦查这幕后开荒者并密谋杀心的两位黑玄城老大都吃了惊。
面面相觑。
所以,那食人熊妖一族的大量族亲去哪了?
被那开荒者杀了?可是没他们的血迹。
带走了?
空间肯定装不下。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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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崖之外。
某个溪涧中,山石上搭着裙衫衣物,那衣裙其实很保守,像是某种职业者常穿的。
瀑布流水下,一人款款优雅清洗着身体。
若在池边窥她一眼,可以看到瓷白如玉的背脊上……隐隐闪过蛇鳞。
水声哗啦,赤身走在池中如履平地的女子,像妖,又不像,就这么明晃晃走在阳光下,一头青丝湿漉漉的,披在身后,流出的水代替了瀑布水流,流淌在漂亮完美的脊沟,往下蔓延,她走在山水间,然后不紧不慢穿上衣服。
衣带最后要系上的时,顿了下,纤长手指勾了勾,在指尖绕圈。
“进步真快啊,都不给我吃掉她的机会。”
“怎么觉得凑在她边上,好处更大呢。”
“就是不知道我跟她,谁进步更快。”
如果她更快的话,那就可以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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