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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商议(就短更一下,明天请假,发烧感冒了) 贺南霆(3/5)

    第143章 商议(就短更一下,明天请假,发烧感冒了) 贺南霆(3/5)

    难道有其他皇族成员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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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选手尽数到场。

    霍危等人也看到了殷厌色归来,一看,可能有点误会。

    “殷厌色,你找了这两人陪你去说服沈执?”

    殷厌色心里咯噔,看了下折光跟容渡藏海,知晓两人误会了,心思流转,不愿意承认自己蹲人失败,还跟这俩货搭上了,于是解释:“发现两人意图埋伏袭击沈执,未免沈执怀疑我们玩家群体对她不轨,提前攻击我们,我只能盯着他们了。”

    霍危也不信,“真的?那你竟没对他们出手?”

    殷厌色:“因为盯梢了才发现他们只是蹲草丛里面拉屎而已。”

    F3的两位外加其他下属:“???”

    另一边,折光也在跟本土一些认识的关主之子以及朝廷心腹们解释。

    “这些玩家狡猾得很,企图勾结沈执,我作为本土关主之子,肯定偏向我们本地人啊,于是我蹲坑盯梢他们。”

    张克直冷笑:“然后呢?你可不是殷厌色对手,竟然没被杀了?”

    折光:“不太巧,大家蹲了一个草丛,谁也不敢动……至于没被杀,张兄这话玩笑了,谁说就算远不如对方,也会被杀呢,你们四位不也没被杀吗,只是被单方面殴打了一番而已。”

    张克直四人表情惨烈,堪称真蹲了屎坑一样臭不可闻。

    气氛……好微妙啊。

    “别说了,大人来了。”

    强者降临,自是有风波助澜的。

    所有吵闹的人都下意识看向三阶台位第二阶的位置。

    第三祭祀很会搞排名,强弱有别,尊卑有别,第一阶自是神明所在,第二阶就是关主啊楼主啊天王等人所在,往下则是各方政要跟部门首脑,理论上,各势力继承人在第三阶,但今天这第三阶不少人都在广场内准备参加竞选。

    “六位天王竟然都来了,好多人,七位关主也来了三位,不对,都来了!”

    晨风拂过云阙台,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动众人的衣袍。

    潮汐石林阵中,蓝色光晕随着潮水起伏,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热。

    而广场中央,那座尚未启用的天王席位静静矗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有些是实体,有些则是分身降临,那降临的微光基本来自北方,可见不少强者从北方战场以分身虚影降临观战了。

    可能除了体天王本人,其余都是分身虚影。

    反正众人不管是对实体还是虚影,都得恭敬行礼。

    行礼完毕了,该来的都来了。

    晨光已彻底铺开,强者灵光强悍,让在场光度上升了两个台阶,将白玉广场照得明晃晃一片。

    第三祭祀立于高台中央,广袖垂落,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袖口,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在某个空位上顿了顿,随即移开,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

    “距离竞选开赛不足三分钟。”

    她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全场,“所有参赛者,请对悬浮灵珠输入气血,标记身份。副本即将开启,逾期未登记视为弃权。”

    话音落下,广场上空浮现出数百颗拳头大小的灵珠,莹白如玉,悬浮在每个人面前,微微旋转。

    包括霍危等玩家竞选者集体看向对面本土一群人,眼神搏杀似的,都心照不宣——竟然真让他们把沈执给狙击不到场了?

    玩家们心里复杂,也知道血战在即,不敢拖沓,纷纷抬手,指尖气血涌入,灵珠表面亮起一道光芒,随即归于沉寂,算是标记完成。

    人群中,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广场边缘,似乎在找这最后三分钟是否有沈执临危到场。

    第三祭祀也在看那个方向。

    没来,因为登记的人员名单全在她这,确实没有沈执。

    糟糕了,看第一祭祀这老头的舒爽表情,显然让他们得手了、

    靠!欺负小孩子!

    比当年坑害自己跟萧悯等弱势一代还厉害,这群人不要脸!

    第三祭祀心头微微一沉,下意识侧目望向不远处正低头把玩玉牌的萧悯。

    这王八蛋神色闲适,仿佛全然不在意这场竞选,甚至还有闲心用指尖拨弄玉牌上的流苏。

    第三祭祀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传音过去,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恼意:“你倒是一点不着急。沈执被人埋伏了,搞不好现在都赶不过来,你还有心思玩那块破流苏?”

    萧悯抬眸,隔着人群与她对视一眼,传音回来:“这规则是定死了的,来不了就弃权,来了就硬打,如果我介入,你敢说他们那些人不介入,他们一介入,我一个人能打几个?还不如我不参与,全由下面的人打。”

    第三祭祀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

    “你不能参与,你手下就没有私语级的?也没有这个级别的人脉,让他们出手不行?”

    萧悯:“你不就是我的人脉?”

    第三祭祀:“去你的!我出手,冕上第一个杀我跟你,毕竟我们这算是勾结了,冕上最是不徇私情,虽然这样的百年小辈比赛打不出什么花来,不到不夜天级别,她不会到场,但私底下发生什么,她都知道。”

    萧悯:“所以啊,埋伏跟暗杀她也知道,之所以不管,是因为那些负责暗杀的人,是你们天王海记录在案的武力备用人员,不属于外来者,出手不受限制。这是你们内部人放出的安保BUG,老东西是有点底子在的,起码在天王竞选开启之后就已经为人安排好了,你们内部人乱搞,她知道,都不阻止,我能做什么?我们家一大一小,全然都是你之冕上手中万物,沈执不参加等于自保,参加了说明她已入规则,尚可转圜,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

    实则,她是想到了当时沈执沉睡那会,出现在她房间的人……

    萧悯不确定,只觉得那柠檬树少了一颗,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实在不多。

    实力差距太大,不要过分玩弄小聪明,先看看,反正她认为只要还没死,就一切还有余地,她对王桃花说的是真话。

    虽然真话很气人。

    第三祭祀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雅淡然的神色,只是袖中的指尖掐了掐掌心。她心里暗骂:这人哪里会养孩子,还不如我会养女儿呢。

    嘴上却只淡淡应道:“我只是提醒你,别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萧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头继续把玩流苏。

    台下,其他天王与关主的私聊频道早已暗流涌动。有人语气凝重:“沈执还没到,怕是真被人截住了。”

    另一人嗤笑:“她得罪的人还少么?今日这场竞选,想让她缺席的可不止一两家。”

    又有人压低声音:“听说第一祭祀那边跟星宗通了气,连她的属性天赋数据都散出去了,台上这些顶尖选手人手一份。”

    私聊的时候,没人承认自己安排人谋杀,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别人,以免被对方录音。

    哪怕是强者如他们,实则也是满腹心机。

    万象镜关关主拂仓的分身虚影懒散地靠在座椅上,仿佛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目光落在远处云海翻涌处,像是走神。她的继承人拂之越站在她身侧,犹豫片刻,私信过去:“姑姑,沈执没来……是被人埋伏了?还是您……”

    拂仓虚影的唇角微微一动,传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希望是我出手?”

    拂之越沉默了一瞬,低声回道:“侄儿心里不愿。我想与她堂堂正正战一场,以下克上,借她之力突破瓶颈。但若天王之位能就此落入本土手中,长辈们的意思,侄儿也只能顺从。”

    拂仓轻笑一声,语气不咸不淡:“这回答倒还算有几分骨气。出手的人太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她若连私语级的谋杀都躲得过,那再多几个私语者刺客也是白搭,她有以少博众的心术,惯能一力破万法的,这种能力我们这个级别的都不多见。你且耐心等着,看她来不来。若她真没来,那台上其他人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别给我丢人。”

    拂之越当即垂首:“侄儿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紧绷。有人频频望向广场边缘,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

    第一祭祀与星宗的密聊频道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她果然没到。数据已发给台上所有人,包括拂之越。接下来,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星宗轻笑:“我们还绞尽脑汁联合下面的选手等人,让洛贺三人联手,看来多此一举,还得是这些天王跟关主们厉害,手段多,连人都不让到场,都用不着打了。”

    第一祭祀也觉得痛快,虽然以此并不能直接弄死沈执,但是!

    “但是她这一次没能从天王之选中获得好处,又已经介入北方战事,新天王利用玩家权力,跟我们本土的配合,可以达成调令,把她直接派到战场去,拖延她的比赛时间,已经后半段了,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到时候其他人先到终点,积分第一,她的前途也就被阻断 。”

    “甚至有可能直接死在战场上。”

    说白了就是沈执一直根据时局走向引导成有利于她的剧情,北方战事是她脱离亲王击杀的手段,可也是双刃剑,走势不好,她就会被弄到战场上战死。

    那边可是有许多私语级强者,甚至不夜天级别上古大妖的,可太容易噶屁了,别说她,萧悯都很容易挂掉。

    到时候谁还敢说她肆意殴打世子逞英雄是一步秒棋?

    “做人太嚣张是容易给自己办丧的。”

    两人谈笑风声,对自己的谋算十分满意。

    倒数一分钟。

    第三祭祀心里叹了口气,目光最后扫过那个空位,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地传遍全场:“现在,我宣布比赛——”

    “开始”二字尚未出口,广场天幕骤然亮起。

    副本范围开始扩展,光幕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将广场中的众多选手尽数囊括其中。屏障还未完全锁定,倒计时已经开始,副本规则正在载入,天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就在这时,场外最靠近广场的那间临海小铺里,传送阵骤然亮起。

    店老板:“?”

    干啥子,你谁啊?怎么在我家洗手间开传送阵?!

    卧槽!

    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踏出,随手扔下钱财,顺手捞走一包羊皮纸裹着的油炸麻花卷,酥脆的香气混着海风飘散开来。

    她一步跨出店门,脚下轻点,整个人如一道流光穿透传送余晖,衣袂翻飞间已掠过数十丈距离。

    来了!

    竟然能突围?

    不好,看这传送阵,她在三天前就已经秘密布置了传送点,为了就是预防临时狙击!

    果然狡猾。

    几位关主和强者几乎同时直起身子,有人指尖微动,有人眼中精光暴涨,精神冲击与无形气机如暗流般朝她涌去,却在她身形交错间落了空——她甚至没回头,只是随手将油纸包往怀里拢了拢,像是怕麻花卷凉了。

    “叮——选手沈执已登记,已载入选手列表。”

    系统提示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与此同时,副本屏障轰然合拢,将众多选手尽数囊括其中。

    天幕之上,规则文字缓缓浮现:混战+单杀模式。组队混战模式下,击杀其他人得分根据死者自身评定级别分数计算,弱者十分,强者百分,不规则不定;若选择单体不组队孤狼模式,则所有击杀分全部翻倍,可杀,可复活,不计入真实生死。

    广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有人面色微变,有人眼中燃起战意,而沈执只是站在人群之中,也不吃那滚烫的麻花卷,她抬眼望向天幕上的规则文字,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竟然是这样的规则,倒也公平。”

    单杀风险大,但收益高,联盟不要脸,但收益减半,反正不偏不倚,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