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综武侠]白莲花拿了第一美人万人迷剧本 > 救了李寻欢和郭嵩阳的命

救了李寻欢和郭嵩阳的命

    楚林曦的世界很模糊,视线仿佛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眼前的郭嵩阳,一半是虚幻的阿飞。

    见郭嵩阳不言不语只顾喝酒,她一笑,问道:“为何帮我解困?”

    温热的酒液划过愁闷的喉间,郭嵩阳淡淡道:“随心。”

    郭嵩阳的脸幻作了阿飞的样子,望着她的眼神犹如陌生人一般冷淡。

    她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心中一阵刺痛,眸中不知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水色涟涟,对“阿飞”说:“为什么在我万分狼狈时,你总会出现……可是,我被人下了药。”

    “药?”

    郭嵩阳不知如何回答。

    她忽而起身,坐入“阿飞”怀中,带着水色的目光盈盈,似秋水般潋滟,让他没能及时推开她。

    她挑起他的下颚,附在他敏感的耳侧轻声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郭嵩阳僵直着不知作何反应。

    她映在他唇上的吻温柔似水,缠绵悱恻,几近融化了他冷硬冰封了十数年的心,让他不由地将她抱紧怀中。

    一道满含杀意的剑气割破了他背后的衣袍,风声猎猎,他仍旧没放开她,紧揽着她的腰敏捷地躲过剑锋。

    游龙生面沉如水,厉声道:“放开她!”

    郭嵩阳没有理睬,将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楚林曦轻轻放在桌上,反手拔出了背上长剑。

    ——————

    楚林曦慢慢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而郭嵩阳正坐于桌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林曦想起一件事,不由问道:“你知道李寻欢在哪吗?”

    郭嵩阳走到她面前,点头,“知道。”

    楚林曦等了片刻,不见他回应,凝眉道:“不能告诉我吗?”

    “他接到了上官金虹的挑战书。”

    楚林曦沉默了。上官金虹是兵器谱排名第二的高手,李寻欢这次胜算并不大。

    “你不必担心,与上官金虹交手的机会我不会错过。”郭嵩阳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

    楚林曦闻言立刻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冷毅而决绝。

    “……你做好决定了,要代替李寻欢应战?”

    “是。”郭嵩阳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外走。

    楚林曦匆匆追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袖,“如果你要去找李寻欢,不妨带上我。”

    “为何要蹚这趟浑水?”他的步伐戛然而止,她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后背。他手腕一转,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没有缘由,我跟定你了。”楚林曦打定主意,在找到李寻欢之前,他不能轻易将她甩开。

    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她的侧脸,缓慢磨砂着,有种奇异的暧昧,楚林曦觉得有些诡异和不同寻常的气氛。

    他们好像没那么熟……?

    “走吧。”郭嵩阳神色自然如常。

    原本尴尬的楚林曦想着:自己也别把这件事放心上吧。

    屋内的李寻欢目光低敛,正耐心地刻木雕,站于一旁的红衣少女笑着与他交谈着。他的眼角渐渐映出郭嵩阳和楚林曦的影子,似海水般温柔的眼眸掀起了微波。

    郭嵩阳提了坛醇香的美酒,拍拍他的肩,“喝吗?”

    楚林曦微笑地走到他面前,挽起他的手,“你为何不告而别?”

    李寻欢歉意道:“我遇上——”

    他突然说不出话来,因为郭嵩阳已如闪电般点住他身周穴道。

    “李寻欢,你乖乖待在此处,等待我们的好消息。”楚林曦后退几步,放开了他。

    红衣少女惊叫一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楚林曦凝眉道:“对不起,我不会让他冒这种风险。”

    郭嵩阳道:“醒来后你告诉他,与上官金虹交手的机会并不常见。”

    红衣少女生性聪慧,领会到他们的言下之意,感激地流出了眼泪,“你们都是好人。”

    枫林飒飒,郭嵩阳停下了脚步。

    “你不必再跟来。”

    楚林曦问道:“我不能旁观?或许我能帮到你。”

    郭嵩阳转过身,久久注视着她的双眼。

    楚林曦柔柔一笑,上前拥抱住了他,“那我总得好好向你道别一次,下次不知何时方能再见。”

    郭嵩阳没有推开她,侧首看她,吻上她的唇。楚林曦呼吸一窒,眨了眨眼,点穴的动作飞快而没有任何停顿。

    为什么郭嵩阳的行为总是那么突然而反常?

    她将心中未解的疑惑一扫而过,扶着郭嵩阳倒在了地上,轻叹了一口气,“我猜你们并无十分把握,或许我是错的,但我不愿让你们以身试险。”

    她扶着他动弹不得的身体,想带他尽快离开枫林。

    他们还未走出树林,林中的归鸦已被一种杀气所惊,纷纷飞起。

    一个笔挺的人影直直矗立在他们面前,拦住了去路。

    “放下他。”荆无命面无表情,冷冷道。

    “你该知道,与上官金虹约战的人不是他。”楚林曦蹙眉。

    “他替李寻欢而死。”荆无命的声音还没落下,剑已如惊龙迅速抽出,银光耀耀。

    楚林曦飞快将郭嵩阳放到铺满枫叶的地上,提鞭迎了上去。

    荆无命的剑法诡异迅急,每一剑都是由下面反刺上去,这种剑法奇怪得很,专走偏锋,防不胜防,武林罕见。

    鞭风如急雨射下,可他的剑法实在太快,剑势急而刁钻。楚林曦受了伤,胸口被一剑刺中,慢慢溢出鲜血。她四肢乏力,身形一歪,一双冰冷的臂弯揽住了她。

    荆无命低头看去,只觉她犹如一朵破败的玫瑰,有一种凄美残败的绝艳。他没有投注于地上的男人片刻视线,抱着她转身离去。

    郭嵩阳虽一动不动,不能言语,但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着的,他目眦欲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却无能为力。

    楚林曦被迫来到一家客栈,见荆无命没有回避的想法,她犹豫了一会,背身忍痛解开自己的衣裙,只见雪白的胸口上有一道不算深刻的伤口,她松了一口气。

    荆无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一言不发,从怀中取出伤药,正准备包扎,见他走了过来,动作一顿,微微一笑,“怎么?你还是要杀——”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只因温热的舌头落在她的胸前,不断吸食她的鲜血。

    楚林曦正觉得疼痛时,他的唇舌又落到了别的敏感的地方……

    荆无命走后,楚林曦觉得自己的伤势更重了。她在客栈静养了几天后,再次去了那座小楼。

    这次并没有看见李寻欢,但闻楼上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大口喝酒吃肉。

    楚林曦走了上去。

    她生平从未见过壮得犹如小山的女子,肥肉厚厚地堆砌,这样的女人,此刻却一下子在她眼前出现了五个,那几个成年男人的身形在她们面前不值一提。

    楚林曦转身欲走,在良心的驱使下,临走前还是问了一句,“李寻欢呢?”

    大欢喜菩萨一笑,“你是谁?这是林仙儿的居所。”

    “打扰了。”楚林曦方踏出两步,就被那几个肥胖女人团团围住。

    一个涂脂抹粉的男人被扔到了她脚下。

    “都是女人,让他们好好服侍你。”大欢喜菩萨道。

    男人眼中流露出激动、痴迷之色,他被这群肥胖女人折磨良久,早已人不人鬼不鬼,他从未见过面前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想到能与她春风一度,长期依靠药物的下身竟也立刻起了反应……

    他刚向楚林曦急切地伸出手,顿觉一阵刺痛,一道凌厉的鞭风如同刀一般割在他手背上。

    楚林曦的表情很冷,忽然微微一笑,看向了那几名男子,柔声道:“你们是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甘为男宠?”

    男人们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有的人目露绝望,竟然提剑朝肥胖女人们劈砍了过去。

    现场混乱一片,打斗声不断,楚林曦打算趁机不声不响地溜走,才后退几步,脚腕就被一双手死死拽住。

    男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仍痴笑道:“小娘子,我愿意为你做真正的男人,只要你看我一眼……”

    大欢喜菩萨体态虽胖,轻功却很好,她灵活地来到男人的身前,当胸一掌,男人立即死于非命。

    “男人——只有被我所舍弃,没有求别的女人的份。”

    大欢喜菩萨厚厚的肉拳直朝楚林曦砸来,带来风声呜咽不已。楚林曦身轻如燕,敏捷地躲过,蝎红长鞭如毒蛇紧紧缠绕在她脖颈,慢慢收紧。

    她身上的肉实在太多,鞭子被肥肉卡住,根本不能深入。大欢喜菩萨一笑,拽住她的鞭子用力一拉,楚林曦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道逼得朝她不断靠去。

    对面的力道突然猛得一松,一把剑斜插而上径直砍飞了大欢喜菩萨的手臂!

    楚林曦很清楚大欢喜菩萨的脂肪究竟有多厚,只有世间绝对的快剑才能伤到她!而这种人她至今只遇到过两个——

    大欢喜菩萨死在了荆无命手下,她的女弟子们没有任何悲愤之色,仿佛她的死与她们半分关系也没有。

    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投注在楚林曦身上,空洞而淡漠,仿佛透过她在看其他东西。

    ————

    上官金虹道:“今日的你已非昔日的你。”

    荆无命道:“我还是我!”

    上官金虹道:“但如今你有情,你的人和剑势必要软弱下去——”

    上官金虹道:“你从不动心,是谁打动了你?”

    荆无命霍然转过身,道:“没有人。”

    上官金虹道:“我不问你她是谁,但你若想恢复昔日的你,就得先杀了令你动心的女人。”

    ——————

    楚林曦凝视着他,问道:“你跟着我,是不想看我死?”

    荆无命冷声道:“我是来杀你的。”

    楚林曦微笑道:“你真的是来杀我的吗?为何三番两次地救我?”

    楚林曦提起他滴血的剑锋,横在自己胸前,“我这里中过你一剑,尚未痊愈,每晚疼痛不已。你现在刺过来,必能一剑穿心。”

    荆无命惯用的左手在轻微地颤抖,一滴冷汗从他额前缓缓滴下。

    楚林曦放下剑,轻轻地抱住他的腰身,柔顺地依偎在他的胸膛,勾起唇角,“是上官金虹派你来杀我的?因为我妨碍到他的计划?”

    “不是。”荆无命答道,突然扣住了她的手。

    荆无命果然是台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楚林曦还没有失败过的点穴招数这次却很快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