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小郡主撩夫日志 > 30-40
,全然不知把男人撩起火了。

    他喉结滚了滚,克制地放缓呼吸,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硬是将心头翻涌的热意压了下去。

    “我看到了,然后我说”她抬眼看他。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像盛了两汪春水,眼尾上挑,睫羽纤长,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说什么?”他的声音沉得发哑,胸腔微微震动,溢出一声克制的轻喘。

    “这么大。”她脸颊发烫,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埋着头往他怀里钻,紧紧地贴着他的衣襟。

    撩了人。

    又害羞地躲起来。

    她的小妻子,真是可爱得紧。

    他宠溺地笑,低头亲吻她的秀发,抓着她的手缓慢地移动。

    她非但不躲,反而乖乖地顺着他的力道,和他的手一起往下,心底那点期待像藤蔓似的悄悄地蔓延。

    墨色的绫罗衫被撩开,松松垮垮地垂落。

    她的手指缓缓地擦过他的脸,撩起一阵甜蜜的痒意。

    暖榻上的气息愈发缠绵。

    一摸,一抓。

    他难以抑制地仰头喘。

    “我很满意。”她缠绵地勾上他。

    这话一说,两个躺在榻上的人相拥而笑。

    他勾住她,和她贴得更近,一边亲她一边哄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喘着求她。

    被他忽然扯住拽到窗边,她的脚往后一撑,撞上窗沿,那窗被推得往右移开一道缝。

    冷风趁机钻了进来,吹得屋内的烛火摇曳不止。

    烛影散乱。

    将两人相贴的身影拉得缠绵悱恻。

    暧昧的喘息声不断。

    他往下看。

    她的小手纤细,指节莹白,指腹泛着嫣红。

    这般撩人的粉晕,让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几盏烛火被吹灭了,屋内变得昏昏暗暗。

    只剩墙角一盏残烛,晕分朦胧的微光,勾勒出两人相贴的身影。

    喘息声逐渐停下。

    “到你。”他抱着她亲密地吻,捏着她的耳朵说。

    “嗯?”她疑惑地问。

    他又温柔地吻了她一下,起身给她盖上外衣,走到门边,勾住门闩,轻轻一捻,再缓缓拉开一道细窄的门缝,对外面的护卫说要两盆温水。

    温水到了,他把手泡进温水里洗了又洗,再把手放进第二盆温水里,又洗一次。

    做完这些,他缓步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躺下,抬手撩开她鬓边的碎发,一边看着她,一边轻轻地撩起她外衣的系带。

    忽然,她想起书中所写的男子讨女子欢心的技巧,呼吸一滞。

    该不会

    他怎么会这些。

    难不成他也看过这样的书?

    还是说

    男人天生就会这个?

    开始之前,他又去第二盆温水前再次清洗了双手。

    “疼就喊我。”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温柔地哄着,可动作一点不温柔,吓得她赶紧按住他,喊他停。

    “诗诗乖。”他垂眼看她,平日里的沉稳尽数褪去,眼尾泛红,眼里的清明被渐渐漫上来的情愫淹没,目光变得灼热而缠绵。

    分明是克制着的,却忍不住喘息。

    实在口干舌燥,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俯身温柔地吻她。

    “李烬”她喊他。

    “嗯?”他一边吻一边回答,但不停。

    不是说疼就喊他吗?

    喊他。

    他似乎越来劲。

    她的手握成拳,使了劲捶他。

    他嘴角勾起坏笑,发了疯地吻她。

    从前,长辈们给家里孩子做心性鉴测,观其行,察其色,再辅以生辰八字细推,断出李烬是冰火共同体。

    表面瞧着,他是芝兰玉树般的人,风骨清雅,性子冷若冰霜,然其心底却藏着一团烈火,汹涌翻腾的时候吓人得很。

    现在,赵雪婉总算知道了,他真的火得狠。

    好漫长。

    可是

    又好似很短暂。

    她按着他,长舒一口气,耳廓红得似灼,把头埋在他身上,发丝蹭着他,香气幽幽漫散,撩得他浑身发烫。

    慢慢平复了呼吸,她捶了他几拳。

    他温柔地笑着,吻她的脸,问:“喜欢吗?”

    她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小声说:“喜欢喜欢。”

    他抬起被她刚吻过的手,在掌心上吻了又吻,眼里含情地看着她。

    “你去洗手。”她推他起来。

    “不洗了。”他又挪回来抱她,故意逗她。

    “快去,快去。”她脸红得发烫,推着他催促道。

    “你跟我去。”他牵起她,和她一起走去温水前。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把手放进去洗,手指相触,温温软软的。

    烛光照在他身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昏黄的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连鬓边的碎发都染着暖光,她看得挪不开眼。

    烛影摇曳间,他垂眼的弧度、喉结滚动的模样、抬手理衣的动作雅致如画。

    这样好看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她看得心怦怦直跳,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为何街上那男的会说李烬长得邪气呢。

    明明就很周正啊,这般清隽雅致,这般温文尔雅,这般

    除了刚刚的亲密之外,其余时候,他确实很正,很雅,很斯文。

    从前在书院有男的说李烬是桀骜不驯的性子,长得就很不羁,可明明不是啊,李烬明明那么温柔,又那么可爱,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他转头看她,看见她痴迷望着他的模样,俯身低头,温柔地吻她。

    烛光摇曳。

    两个人亲吻的身影被拉得纤长。

    鬓发相缠,温香相绕。

    他抱着她,吻到窗边。

    雪停了,雨也停了。

    窗被开了一个小缝,他们抱着看外面的雪景。

    “诗诗。”他喊她。

    “嗯?”她的手被他握着,轻声回应。

    “半年前,你是不是生我气?”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可以告诉我为何吗?”

    身前之人却不回应。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转了几圈,嘴硬地说:“有吗?我记不起来了。”

    他轻轻地吻她的耳朵,轻声在她耳边说:“好,等你想起来,跟我说,好吗?”

    “嗯。”她缓缓地点头。

    “我先跟你道歉,别生我的气,好吗?”他将她抱紧了些,侧头细密地吻她。

    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就道歉。

    她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吻了一下,低下头,靠近他的掌心,像是跟掌心对话似的,小声说:“不生气,不生气,不要紧,不要紧。”

    之前好长一段日子不搭理他,她想起来,有些难堪,忽然想起书中的一个技巧,身体往下挪,轻巧地转了身,背对着他。

    找准位置。

    靠近他,贴近他。

    他呼吸一滞,紧紧地抱着她,问:“诗诗,这是暗号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宿醉 昨晚的事,

    她往后挪, 更靠近、更贴近他,却装无辜地说:“不是。”

    他埋头在她的脖颈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暖融融的气息, 缠得人骨头发软。

    他情难自禁地张口, 啃咬她。

    忽然,门外的护卫通传皇太子和二皇子驾临, 正候在门外。

    李烬起身整理她和他的衣衫, 带她在餐桌前坐下, 再走去开门。

    “在外边儿瞧见凌风他们, 就知道你们在这儿。”孙景琰提着酒,跟着孙景珩走进来,“一起喝酒啊。”

    李烬接过酒, 给他们仨人倒酒。

    “吕谨之资历尚浅,对乐嘉当地情况不熟, 但此人清正,秉性纯良, 体恤民情, 勤于政事, 心怀社稷, 处事明达,有抱负有担当, 是个实心任事的良臣”孙景珩喝了一口酒,缓缓道。

    “喝酒就不要谈公事啦。”孙景琰摆摆手, 开始和赵雪婉猜拳。

    孙景珩和李烬对视,俩人静静地开始猜拳,孙景珩输了,沉静地喝酒, 李烬输了,冷静地喝酒。

    而旁边的两个人声音很大,到激动之时还拍桌子站起来猜。

    这两个人玩一会就累了,各自躺在一边的榻上,拿起筷子夹桌上的菜,懒洋洋地躺着吃,这家的鸭肉很好吃,他们两个躺着一口一个鸭肉。

    坐在旁边的李烬一会就给她擦一下嘴。

    护卫敲门,通传长公主在门外。

    赵雪婉和孙景琰立即坐起来,把靠枕整齐地放好,端正地坐着,等护卫开了门,微笑地看向门外的孙如兰。

    孙如兰站在门边,扫视一圈屋内,警示道:“早点回家。”

    四人坐着,皆是乖巧地点头。

    等门关了,孙如兰走了,赵雪婉和孙景琰立即拿靠枕放下,又懒洋洋地躺下吃鸭肉。

    躺着吃饭,这般失仪之举,几乎每个长辈都会训斥。

    所有的皇亲当中,孙景琰最是怕这位长公主。

    倒也不是因为她严苛,她对她的三个儿子那才叫严苛,只是因为她念叨起来,真的很能说,可以念叨几个时辰,为了不被念叨,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赵雪婉也是一样。

    和别人家的母亲相比,孙如兰算是比较纵容她,因为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各种生病,实在没办法被送回京城好生养着,所以母亲总觉得亏欠了她,不能在她身边教着管着,见面的时候一边照顾她,一边念叨,一件事可以说很久。

    她吃得腮帮子鼓起,他伸手去捏她的脸,故意逗她。

    坐在对面的孙景珩瞧他们一眼,低笑一声。

    很难得看见李烬这般调皮、不正经的模样,如今他们两个成亲,这样的举动倒是比从前多了很多。

    店小二送进四壶高粱烧。

    高粱烧是当地土法酿造的烈酒,酒性醇厚刚烈,有粮食的焦香。

    孙景琰听闻此酒好喝,就点了,没成想这般的对味,连着喝了好几杯,喝到快见底了,感叹:“好酒,好酒啊。”

    酒意上涌,李烬的脸上染着淡淡的酡红,褪去往日的清冷疏离,添了几分慵懒。

    他单手撑着后脑勺,身子斜倚,姿态散漫,目光直勾勾地黏在赵雪婉身上,眼尾泛红,眼中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醉非醉。

    那目光从她的额头轻轻地扫过,顺着挺直的鼻梁,嫣红的唇。

    再往下。

    一寸寸。

    慢悠悠。

    似带着无形的钩子,缠得人心里发痒。

    她抬眼和他对视,俏皮地眨了眨眼。

    视线相缠,四目相接。

    空气里似有暧昧的涟漪在漾。

    他挑眉,仰头对她笑,喉结滚动,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对少年夫妻。

    一个喝了酒就疯,一个喝了酒就骚。

    桌边倚着一支朱红长棍。

    其上飞鸟图案雕镂精妙,羽翼舒展,宛若振翅欲飞。

    赵雪婉瞧着新奇,伸手取来,翻来覆去地打量,又学着说书先生话本里的模样,将长棍在腕间转了几圈。

    棍身划过一道流畅的红影。

    她正玩得兴起,转头忽见李烬正望着她,扬起唇角,将长棍直直地指向他,威胁道:“拿命来。”

    他单手撑着后脑勺,温柔地看着她,抬手慢慢地摸着长棍上面的飞鸟纹路,含笑道:“命给你。”

    这俩人

    在“目中无人”地调情。

    孙景珩无奈地摇头,抬起筷子,夹起鸭肉吃,催旁边的孙景琰赶紧多吃几口。

    “急什么,有好酒好菜,吃那么急干什么?”孙景琰夹起一块鸭肉,慢悠悠地咬,抬头却看见一直盯着赵雪婉看的李烬情难自禁地把她的脸掰过来亲。

    没克制住的醉酒亲,最是失控。

    少年夫妻亲昵地接吻。

    坐在对面的两个皇子无所适从,想着要是等会李烬松手就继续在这待着,但是李烬似乎醉的厉害,将赵雪婉顺势压倒在榻上,疯狂地吻她。

    毕竟有人在。

    赵雪婉想推开他起身。

    但是他力气实在太大了,又失了控,根本推不开。

    糟糕糟糕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两个皇子握着筷子,僵持一会,听到李烬压抑的喘息声,不再犹豫,赶紧起身,急急忙忙地推开门溜出去。

    “怎么成亲没多久,感情就这么好?李烬这就喜欢上雪婉了?”孙景琰一边疾走一边惊讶地说。

    “他以前就喜欢雪婉。”孙景珩淡淡地说。

    “啊?什么!他以前就喜欢雪婉?”孙景珩很大声地问。

    “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学做饭干什么?你见有几个男人喜欢做饭的?”孙景珩从容地往前走,慢慢答。

    “你的意思是他学做饭,是为了勾引雪婉?”孙景琰捂住嘴说。

    “嗯,你一点没看出来?”孙景珩回想从前的事,无奈地笑,“每当一个男人多靠近雪婉一会,他就整个人不对劲,你没发觉?”

    “我真没发觉。”孙景琰又啊了一声,忽然想到以前李烬在书院的时候老是跟在赵雪婉的后面,这才顿悟。

    在书院相处一段时日之后,书院里的皇族贵胄几乎都对李烬心生欣赏,就连素来眼高于顶、矜傲自持的皇太子孙景珩都对他心悦诚服。

    一开始,众人都对这位不速之客冷眼相待,颇有排斥,都不待见他,甚至有几个跋扈的子弟在课堂之外欺凌他。

    不过,后来,因他学业优异,书院大考次次名列榜首,为人又谦逊自持,待人仁厚宽容,时常对人伸以援手,且从不矜才使气、自视甚高,众人这才慢慢放下了对他的偏见。

    彻底让孙景珩改观的是那次,贪官在射箭训练场上挟持年幼的十三皇子,将匕首抵在十三皇子的脖颈,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

    当时,十三皇子是陛下老来得的最小一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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