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钧佑还以为段槿胆儿多大呢, 蘑菇真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又不敢看了。
她的脸颊很红, 耳尖也是,柯钧佑察觉到这一点后,抬手关了卧室大部分的灯,只留有床头的一盏。
灯光昏暗,段槿余光瞟了眼,还没完全苏醒的蘑菇就已经足够惊人, 她下意识做出吞口因的动作,视线再度躲闪,身体跟着往后退,但好奇心又促使她想去触碰。
柯钧佑不着急, 给足段槿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几秒钟后, 她往那看了眼,又缓缓抬眼看向始终站在床边的柯钧佑。
这回轮到柯钧佑躲闪视线了,他偏头, 只留给段槿一个侧脸。
段槿发现,似乎只要一直盯着他,他耳朵的颜色就会愈发红, 也不看人。
段槿没见过这样的柯钧佑,觉得很有意思, 伸手去摘那颗蘑菇。
一只手完全不够,段槿之前有学习过, 据说蘑菇的生长是不需要光合作用的, 菌丝期黑暗是最好的,出菇期也只需要微弱散射光,强光反而会伤害菇体。
而现在这样, 昏暗的环境下,蘑菇的生长速度尤为的快,卧不住,也烫,火勺得段槿下意识收回手。
两人的距离很近,段槿似乎闻到了蘑菇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是芭乐果香。
段槿很喜欢芭乐制作的食物,前两天柯钧佑还在说BERRY下个月要上新品,会推出芭乐相关的甜品,看两人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店里尝个品。
甜品没尝着,但卧住了,还导了两下。
段槿原本以为这颗蘑菇差不多已经来到了最佳形态,却没想到摘了两下,似乎起到了催熟的作用。段槿甚至觉得,这已经不是一颗蘑菇,更像是教导主任手上拿着的教棍,犯错时要接受惩罚,教棍打在手心痛,还烫。
从小到大,段槿一直都是听话的乖孩子,没有受到过处罚,现在她却自己主动上前领取。
教导主任手中的教棍,顶端因惩罚的力度加强,o出了些,是透明色的。
段槿用质、检去触了下,又轻轻揉。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动作,柯钧佑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声音又低又哑:“别那样、弄。”
段槿抬眼看向柯钧佑,手上云力作未停分毫:“为什么?不舍予服吗?”
柯钧佑不说话,被段槿拉到床上,靠在床头坐着。
段槿已经没了先前的羞涩,现在的她觉得这个游戏有趣极了,她喜欢玩这个游戏,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变成网瘾少女,不给点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来到了他的月退上,找到了合适的,游戏加载位置。
段槿摘着这颗漂亮的蘑菇,大抵是感受到了外来者的强势,菇体本能的做出反应,想抵抗。
在掌心的不断次级下,柯钧佑的小福微微起伏,手忍不住去压段槿的手腕,段槿就抬眼盯着他,问他怎么了,又说这样感觉怎么样,还说喜欢吗。
她坏得很,柯钧佑的传习声愈发重,耳尖红得彻底。
没几分钟段槿就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一门技巧,她佩服自己的学习能力,是一如既往的强,云力作越来越熟练,也逐渐加快了采摘的速度。
只是游戏进行了快半小时,段槿疑惑为什么结束不了了呢,怎么导,都没用,游戏的加载界面跟卡了bug一样。
她不解,换了好几次采摘的方式,还去次级蘑菇的囊,却还是没有要结束游戏的意思。
她皱起眉:“你没有想,舍的感觉吗?”
柯钧佑的手把在段槿的月要侧,又缓缓来到她白、嫩的大月退上,掐着。
低笑了声:“早着呢。”
……
段槿的掌心磨红了,有些火辣辣的,胳膊也酸胀,这比去健身房或者玩两小时攀岩还要累得多,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那晚柯钧佑会在浴室待那么久了。
游戏彻底结束后,柯钧佑来不及遮盖,先带着段槿去浴室洗手,仔仔细细给她洗,掌心和手指上都沾、蛮了芭乐果酱,清洗了好一阵才彻底清洗干净。
段槿其实是有点兴奋的,这是一种很不一样的体验,她头一次玩,虽然累,但是足够有趣,特别是柯钧佑给到的反应,给这场游戏增添了不少乐趣。
现在再去回想,耳边是他低沉地传习,很性感,也勾人,偶尔蹦出的几个‘别’字,让段槿有了想更加孟列地欺负他的冲动。
想入了神,段槿没料到在第一次游戏结束后,满脑子竟都是这些颜色产物。
她下意识咬唇,去看柯钧佑,然后问:“我看网上有人说,吃菠萝会变甜,你觉得是真的吗?”
柯钧佑不看她,抽了张面巾纸给她擦手上的水渍:“少上点网,别瞎搜乱七八糟的。”
段槿皱眉:“你没双吗?我做的不够好吗?”
艹。
柯钧佑想骂人。
段槿余光瞟到什么:“它又要醒了,你稍微控制一下吧,我没力气给你浓了。”她一本正经的这样说。
柯钧佑强行压制住小腹处升腾起来的热气,把段槿塞回她自己的房间:“今晚你自己睡。”
段槿很无辜,趴在门后面,透过缝隙看人:“为什么?”
柯钧佑很燥,不想理她。
段槿又说:“那明天我去找它玩。”
“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没法怎么着你,故意的是吧。”
段槿愣了下:“你知道我生理期来了?”
柯钧佑沉着张脸:“每个月都是这几天,我能不知道?”
段槿不说话了。
沉默了几秒,她又说:“那我找你亲嘴,顺便玩一玩它,可以吗?”
“不可以。”
段槿有些难过:“你真小气。”
现在不管她说什么,柯钧佑都不可能心软的,强行要求她赶紧睡觉后,他去阳台上抽了根烟。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柯钧佑真就没允许段槿再进自己的房间。
段槿有些生气,但柯钧佑好凶,她觉得他不太讲道理,他明明才是享受的那一方,现在却把人拒之门外。
而不能进柯钧佑房间的这一个礼拜,他持续在校论坛上以匿名用户的身份发帖,段槿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发帖人的口吻,跟顶着身份证发没有区别,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几个朋友不可能看不出。
谈修焱忍了几天实在忍不住,在群里冒了泡。
【谈恋爱:不是我说,哥,你少上点网吧。】
【摆烂小澜:柯总,我的建议是可以上微博创个超话。】
【7zieo:别建议了,他真会去。】
柯钧佑没回他们的消息,余光瞟到段槿从房间里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机,到沙发上坐下,翻了几页聊天记录后,问:“学生会团建,要去吗?”
柯钧佑把人拉到怀里,贴着坐:“你想去吗?”
段槿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度假酒店之前谈修焱好像去过,说不错。”
柯钧佑明白段槿的意思,去群里接了龙,把两人的名字一起报了上去。
学生会的团建活动是劳动节那几天,早上七点整,所有参加活动的学生会成员们,按照部门站队,在学校大门口坐大巴车一起出发。
总共包了两辆大巴车,段槿和柯钧佑没被分配在一辆车上,座位是抽签决定的,原本柯钧佑准备找部长协调一下,被段槿拦下来了,嘴上说着反正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实际上柯钧佑清楚得很,她就是还想着玩地下情。
柯钧佑让着她,已经在想招怎么报复回去了。
段槿像是知道这一点,路上没几分钟就发一条消息,像是在哄人。
柯钧佑边回段槿的消息,听到后排有一堆男生正在聊天,话题围绕着他女朋友展开。
其中有个男生,柯钧佑对他有点印象,是学生会副主席手下的人,算是个打杂的职位。
男生长得白白净净,180出头,是符合段槿对外公开的择偶标准的。
叫什么不记得了,话题是他开启的,具体的没听清,好像说了喜欢,还说想追。
听到这话的几个学生会成员们先是愣了半秒。
有人提醒:“她和那个谁的关系挺不清不楚的,你慎重吧。”说着这话,他抬下巴示意座位前排的‘那个谁’。
另一人不以为然:“我看他俩也没有干什么情侣的事情,我估计就是朋友,挡桃花的。”
紧接着有人开口:“你追她,你可能就是三了。”
男生:“别这样说,论坛上那些谣言挺离谱的,我觉得她挺好的,肯定不是那种人,我想试试。”
……
话题还在持续进行,柯钧佑听了一半就把耳机戴上了。
三个钟头,两辆大巴车抵达度假酒店。
众人下车后进到了大堂,坐在休息区等学生会主席去办入住。
这个点退房的客人比较多,办理入住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将房卡发放给大家后,主席扯着嗓子跟大家说明下午的活动安排,以及集合点和集合时间。
段槿听着,把自己的房间号发给了柯钧佑。
等主席交代完全部事项,众人分批上电梯。
段槿是第一批乘电梯的,刷卡进到房间后,她先把行李箱里的洗漱用品拿出来放进了浴室。
在房间坐着等了一会儿,那头仍然没有动静,她有些不耐烦了,点进聊天框。
【ukiava:你怎么还不来。】
发完这条消息,段槿再次确认了一遍房间号,并没有写错。
正准备再发一条消息过去时,门铃被按响。
段槿立马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起身过去开门。
刚拉开门,手腕就被握住,紧接着,一道力将她往房间里推。她甚至连人都没看清,就已经被怼到墙上。
柯钧佑反手关上房间的门,已经压上来,吻住了段槿的嘴唇。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把在她腰上,段槿仰起头被他深吻着。
不清楚原因,段槿只觉得这次的吻有些凶,他霸道的将滚烫的气息喂入嘴中,不给人留有半点退缩的余地,宣泄式的占有,口允咬着,试图掠夺她的一切。
结束时,他还咬了下段槿的舌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
两人的呼吸还在交缠着,鼻尖靠着鼻尖,柯钧佑的声音低哑:“没看清是谁就敢开门?”
段槿大口呼吸着,视线还落在他红润的,带有细细水渍的嘴唇上:“我只给你发过房间号。”
感受到腰上那只手还在使劲,她问:“你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在生气。”
“有点。”
“你气什么?”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或者,我做点什么,跟你讨这个名分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柯钧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段槿的脸颊,在她唇角又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段槿被他亲懵了,也不解,但实在有被蛊惑到:“做什么?”
柯钧佑滚烫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气息落在段槿的耳畔:“做让你开心的事。”
段槿不太懂:“比如?”
柯钧佑不说,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二十分钟后得下楼集合。”
被打断,段槿不想继续被他控制着了,把人推开:“我要换一件衣服,下午气温会很高。”说着,她就去行李箱那翻找。
被无情地推到一边,柯钧佑只能无奈勾唇笑了下。
正准备跟过去,房间的门被敲响。
咚咚两声。
柯钧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急着去开门,在等外边那人敲第三下。
然后几秒钟后,门再度被敲响。
柯钧佑踱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之前大巴车上说要追追看的那个男生。
男生很明显没有料到开门的会是柯钧佑,他连开场白都想好了,看到柯钧佑姿态十分闲散地单手撑着门框,盯着人的眼神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男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慌忙道:“对不起,走错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
“柯钧佑,你过来一下。”
柯钧佑还盯着男生,眉梢轻挑,问:“怎么了?”
“裙子拉链拉不上,好像卡住了。”
柯钧佑应了声,唇角微扬,眼神异常森冷,关门前说了句:“没找错。”
房间的门被撞上,柯钧佑步伐缓慢,周身裹着低沉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来到全身镜前,段槿背对着他,还在反手艰难的拉被卡住的拉链。
他过去,垂眸,把卡在齿牙间的布料轻轻扯开,再将拉链拉到顶。
做完这些后他并没有马上离开,透过镜子直勾勾盯着段槿,他的眼神缠在段槿的身上,眼底满是占有欲,滚烫,又带了点狠劲,试图将人牢牢地困在身前。
段槿正低头佩戴着手链,她没让柯钧佑帮忙,问了一嘴:“刚刚是有人敲门吗?”
柯钧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一手控制住段槿的腰,不让她有机会转身逃跑,偏头往她脖颈处咬了一口。
他下嘴没了轻重,用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又亲又吮。
段槿透过镜子看着柯钧佑,他半眯着眼,眼神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似乎有些病态,是幽暗又恶劣的。
段槿被迫承受着这一切,感受到他的吻缓缓移至耳根,吻,咬着耳垂。
呼吸尽数洒落在耳畔,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直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柯钧佑终于放过段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段槿的耳尖又红了,脸颊也染上潮、热的颜色。
他问:“要贴创可贴吗?印记有些深。”
段槿有些缺氧,不太能给出反应,身体某处早在几分钟前就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感觉。
气息仍然不稳,她略微慌忙:“不用了,我去个卫生间。”
快速进到卫生间,段槿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潮湿一片。她琢磨了好一阵,去洗漱包里取了一片护垫垫上。
再出来时柯钧佑已经站在门口,他手里拎着段槿的包包。
包包递给她,故意说:“你要先走吗?”
段槿不解:“为什么我先走?”
“我们不是地下情吗,被别人看见了解释不清楚。”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段槿点了下头:“那行,我先走,你晚几分钟再出来。”
听到这番话,柯钧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