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疼, 段槿下意识想躲开,柯钧佑的呼吸太烫了, 弄得人又痛又痒。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好像两人在一起这一个月,很少提到‘爱’。
只有一次,段槿被柯钧佑浓得、童孔诗焦,濒临崩溃时,被强迫着回答他的问题, 又让她说爱,还警告她不准离开。
段槿的记忆甚至出现了偏差,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也忘了那晚是在哪里结束的。
此时此刻, 感受到柯钧佑的双臂环抱的越来越紧, 段槿察觉到了不对劲,回答他:“爱。”
又问:“你怎么了?”说着,她想看清他的眼睛, 但这样的举动在柯钧佑看来是推阻,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次咬了一口段槿的脖颈。
这回段槿不挣脱了, 也算是对他有了一定的了解。
其实蛮意外的,可能是因为前十多年两人的相处模式太像死对头, 身份突然发生转变本来就需要时间适应,谁曾想恋爱的这一个月, 柯钧佑的占有欲, 以及黏人程度并未有减弱的倾向,反而还在持续飙升,似乎没有到达顶点, 也可能永远都到不了,他只会越来越黏人,想要的也更多。
段槿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眼里,哪怕是情侣也要有个人空间,以及独立的社交圈,男朋友查女朋友手机似乎很奇怪,但她却觉得查手机,甚至质问,以及提出某些要求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两人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甚至支付密码,他们的社交圈是完全重合的,不管去哪也都是要在一起的,只是当时他们还是兄妹,现在变成了情侣。
而情侣关系中,希望对方能把目光完全的放在自己身上,再正常不过,如果和以前的相处模式大差不差,这才是奇怪的恋爱。
这么觉着,段槿抬手揉了揉柯钧佑的后脑勺,问他:“你很没安全感吗?是觉得我忽略了你,还是担心其他什么。”
这里的其他段槿没有直白的说明,只是猜测,毕竟他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反正段槿是这样觉得的。
在问完这些问题的下一秒,柯钧佑就‘嗯’了声:“都。”
听他的语气,段槿能想到,这段时间他大概是受了些委屈的。
认真思考了几秒,她说:“你是不是太不信任我了。”
“你有前科。”
此话一出,段槿强行从柯钧佑的怀里退出来,看着他,有些懵:“我…吗?”
柯钧佑的手固定在段槿的后腰,还在生气:“对,你是和别人尝试了,最后才考虑我的。”
段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想着该怎么把柯钧佑带出这个死胡同。
人已经要闹了:“你看,你默认了。”
段槿被逗笑,忍不住去捏柯钧佑的耳朵,揉他的耳垂,又捧着他的脑袋,哄他呢:“我觉得你是在找茬,我之前跟你说那么多,你全忘了?”
柯钧佑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说:“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叫我自己看着办。”
柯钧佑已经把手机捞过来,找人预订私汤酒店。
段槿看着了,琢磨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触屏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柯钧佑抬眼:“你又知道什么了?”
段槿很认真:“你别管,反正我知道了。”
她凑到柯钧佑耳边,很轻的一句:“我会想办法给你安全感,请你相信我。”
-
几个小时后,凌晨。
段槿和柯钧佑驱车抵达私汤酒店,酒店坐落在富人区一座私人山庄内。
酒店的设施完善,光是温泉泡池就有多种选择,柯钧佑预订的房型带有一个小院,小院的四周是繁茂的树林,隐秘性不错,不用担心会被打扰。
将车停靠在小院旁的车库,两人前后脚下了车,段槿先一步走进小院,柯钧佑取了行李箱,跟在她后边,进入院子后落了锁。
段槿没有直接进里屋,举着手机站在院子里拍照,这里幽静雅致,随手一拍就很出片。
兴许是拍太长时间,柯钧佑忍不住提醒一句:“要不先进房间里看看呢。”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将手机锁屏,边朝着里屋走,还说:“你订的房型我肯定满意。”下一秒,她的脚步顿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粉色芍药花,花束的旁边,茶几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礼物盒,盒子故意没有盖上,可以看到里面装的是一只白色的包包。
段槿反应了好一阵才转头问:“这有多少朵?”
柯钧佑:“199朵。”
段槿走近,从礼物盒里把包包拎出来,又问:“这包你早就买好了?”
柯钧佑嗯了声。
段槿没有其他问题要问了,已经重新解锁手机开始拍照,都有些忙不过来,还拉着柯钧佑拍了好几张,最后选了四张发在ins上。
第一张是199朵粉色芍药花。
第二张是她拎着包包的自拍照。
第三张是对镜拍,照片中段槿举手机,柯钧佑搂着她的腰,没看镜头,只留一个侧脸,拍摄键按下时,他亲吻了段槿的脸颊。
第四张是后院半露天区域的白色圆形汤池,木质置物架上放着一碟莓果,以及一瓶气泡酒,和两只空酒杯。
段槿给这条ins的配文:520,和他。
编辑完文案点击发送,柯钧佑抽走了她的手机。
充当了好一阵的工具人,又是帮忙拍照,又是当模特,他现在急需讨要些什么。
将手机随意丢在一旁,柯钧佑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住段槿的腰,将人完全的圈进自己的领域。
兴许是时间有些晚了,段槿这会儿其实是困的,柯钧佑看出来了,还故意问:“不帮我,代吗?”
就这么一句话,段槿被蛊惑了。
手指触碰上他的喉结,她说:“东西在我包里。”
“去拿。”将人短暂的放走,柯钧佑反手按下墙上的灯光控制按钮。一瞬间,房间里的灯光由明亮变为了柔和,甚至是暧昧。
等段槿取完东西回来,她自觉的重新站回了柯钧佑两月,退之间的位置。
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回段槿没有要柯钧佑拆,已经将这条choker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条choker的设计很简单,没有复杂的装饰物或者吊坠,全黑,简单到更像是一条皮带。
段槿的手有些凉,完全捧住,它的颜色依旧是黑色。
不确定它是否灵敏好用,段槿先将这条变温choker佩戴到柯钧佑的脖子上。
没有了叮叮当当的声响,段槿觉得,佩戴上这款choker的柯钧佑,似乎更具有压迫感。
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条choker再也没有恢复到最初的颜色。
段槿似乎有些故意,肉眼看着choker的颜色由黑变为红,明明此时此刻她处在一个极为艰难的位置上,甚至随时可能面临被攻击。
说是站在悬崖之上都不为过,是危险的,也是极具挑战性的,就像攀岩,她喜欢攀岩,也喜欢一切需要主动出击的事。
她用手指勾着这条choker:“柯钧佑,你很热吗?”
被撩拨,柯钧佑的声音沉,带着命令口吻:“do it yourself。”
段槿也想,但实在困难。
柯钧佑很显然有些等不及,像是进行了长达一周的节食,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叫外卖太费时,临时让段槿看菜谱学习同样需要很长的时间,于是他直接抢夺了主厨的位置。
沙发另一侧的手机被,庄得掉落到了地毯上,不清楚是谁这个点还在一个劲的发消息,刺耳的消息提示音让段槿短暂分神,柯钧佑就伸腿过去把手机踢开。
段槿被吓到,做出反应。
柯钧佑的声音闷闷地,去吻她的耳垂,又垂眸看着沙发,以及地毯上的。
他低笑着问:“你怎么回事啊。”
段槿不理他,甚至没法与他对视。他完全就是故意的,语调那般玩味,简直坏透了。
她将整张脸埋进柯钧佑的颈窝,又忍不住去咬他的锁骨,声音很软:“slow down……”
柯钧佑装听不着,没有退场游戏,直接抱着人去到了卧室。
电量已然耗尽,数据线与充电接口始终连接,电量在一点点增多,快超出可充范围。
柯钧佑又使坏,原本环抱着,这会儿却假装要松手,段槿着实被吓了一跳,担心摔地上,下意识就抱紧了他。
果园处亦是如此。
等她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后,脏话未能说出口,人已经跌入了柔软的床垫。
柯钧佑没有直接进入游戏,已是凌晨,吃完夜宵,这会儿他有些渴,直接摘取饮下不少。
段槿被他浓,得又快到,咬着唇瓣,想将人推开,柯钧佑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这样还不够,他又从床头柜上拿了条数据线,系了个死结。
段槿瞬间睁大眼睛:“你怎么系死结,等会儿怎么解开。”
柯钧佑又麦,下了投:“剪掉。”
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段槿没功夫去管这些,很清楚柯钧佑有多爱品尝樱桃,有时她甚至会想,或许两人可以在檀郊公馆的后院种一个樱桃树,采摘下来后可以榨新鲜的樱桃汁。
这么想着,她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上一掠。
此时电脑显示屏上以及加载出画面,不给出任何的缓冲机会,他正式的进入了游戏中。
段槿的头低靠在床头,看着柯钧佑脖子上佩戴着的那条变温choker,实在性感,脚踝被握住,来到了肩膀的位置。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段槿整个人都处在发懵的状态中,只听到柯钧佑喊的一句又一句宝宝。
她的脸很红也烫,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又或者说,她在强行控制,试图用手臂遮挡,声音在窦:“……你别这样叫我。”
柯钧佑没有停止游戏的操作,继续使坏:“这个表情很可爱。”
这下段槿的耳朵也开始发烧了,依旧想躲,被柯钧佑引导,又警告。
他凑到她耳边:“what do you want?answer (想要什么,回答我)”
段槿说不出口,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柯钧佑就捏着她的脸颊,掰正:“look at ,don''t run away(看着我,不准躲)”
段槿真的快崩溃,原本盯着天花板,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只有创垫可以看了。
柯钧佑始终没有放弃,不断的询问玩家对这款游戏的体验感受,又让她大声点说,还问才刚进入游戏就受不了要退出了吗,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段槿想打人,骂了几句,柯钧佑整个人、雅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你爱不爱我。”
段槿的通、孔,渐渐诗教:“……爱。”
“爱谁。”
“你。”
“我是谁。”
“柯钧佑…”
“你只能爱我,知道吗。”
段槿想回答,但是声出不来。
柯钧佑就报复性地开启游戏,往更加难攻破的环节近。
“说话。”
脖颈被从.后掐住,段槿说:“……我只爱你。”
……
天蒙蒙亮,柯钧佑过分的还不打算离开,段槿想推他,完全推不动,有些生气,问他还要待多久。
柯钧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去吻段槿泛红的眼尾:“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It''s so fuck in aweso。”
段槿想逃:“你怎么……得寸进尺。”
柯钧佑将人抓回来:“不行吗?”
-
整整荒废了两天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每每结束躺平时,段槿都会想,她和柯钧佑是不是有点那什么,性.成瘾(?),为此她还特意上网搜了,什么程度算性.成瘾.症,得出的结论是,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性.成瘾.症表现为无法自控的强烈.性.冲动行为。
他俩属于有自控力,但是觉得没必要刻意的控制,一方撩拨,另一方秒接受,亲着亲着就滚一块儿去了。真有点不能对视了,一对视就忍不住。
大抵也是来了太多次,约会日的最后一天傍晚,洗过澡,两人坐在客厅边看电影,边吃酒店餐厅送过来的食物。
吃了几贯寿司,段槿划拉了两下手机屏幕,然后很认真的说:“原来女性.纵、欲过度是会肾虚的,还可能掉头发。”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柯钧佑:“你不虚吗?”
闻言,柯钧佑放下筷子,乜过去一眼:“你觉得呢?”
好吧,不用觉得,他很可怕。
不过想来想去段槿都认为,再这样下去自己大概率要虚了,直接就不吃了,上网搜索肾虚该怎么调理。
又说:“我们从今天开始早睡吧。”
柯钧佑慵懒的靠着沙发,手自然地搭在段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微微歪头,看着她特别认真的在百度百科上进行学习。
他说:“我能做到。”
此话一出,段槿扭过头盯上柯钧佑:“你觉得我不能吗?”
“你最近几天都是十点多才回,回来洗完澡都快零点了。”
柯钧佑牵起唇角笑了下:“如果没有早课,你还会干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这话时,柯钧佑的手已经来到了段槿后腰的位置,她快速转回头:“不必,谢谢。”
柯钧佑没打算放过她,继续说:“我听你的话,最近睡觉都有穿衣服。”
他手一伸,将人环住,捞过来,特别故意:“但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睡着睡着,我身上的衣服就没了,是被谁脱的,你知道吗?”
段槿不说话了,也不看他,甚至还挪远了些坐着。柯钧佑没什么所谓,刚好这时手机上有消息进来,他单手拿手机回人消息。
过了好一阵,段槿瞄柯钧佑一眼,突然问:“你觉得我好涩吗?”
柯钧佑低低笑了声,不看手机了,把段槿重新搂回来,贴着自己坐,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垂眸看着人。
段槿不太满意:“你笑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
段槿冷着脸:“实话实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