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来就有妻 > 40-50


    江舟转身,就对上一双写满担忧的眸子,她嘴角瞬间裂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林沐挽的手,搓了搓微凉的指尖,“娘子,你怎么出来了,这雪天别着凉了。”

    “刚刚”

    林沐挽看着江舟,抿了抿唇,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这个登徒子,手指在自己掌心轻挠,一下没一下,让她完全没办法思考。

    “无关紧要的人,快进屋去,好冷啊。”说着眼睛瞥了眼林母的屋子,果断拉起林沐挽往自己小院走。

    至于原主那个爹爱怎么样怎么样,她又不是原主,对他压根没感情。

    回了屋子,江舟半拖半就将人拖到床上,盖上被子,两人坐在床上,林沐挽背靠在江舟怀里,江舟眼底含笑,“这种天气就应该窝在床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真舒服。”

    林沐挽脸颊微红,这个登徒子!

    趁她愣神,江舟直接将手伸进林沐挽的袖子里,摸上小臂。

    “相公、”林沐挽身体一僵。

    纤细的指尖仿佛带着火,炙热的,每经过一处皮肤都引起一阵战栗。

    “相公”林沐挽倏地摁住那只作乱的手,缓了缓紊乱的呼吸,强装镇定道:“休要白日宣淫。”

    “嗯?”江舟眼睛一亮,眨了眨,瞧她抓住了什么,“娘子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是的吧,娘子是这个意思吧,她的理解能力就是好。

    林沐挽眼睑颤了颤,垂下眸子,“休要扭曲我的意思。”

    江舟侧了侧身,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弯腰凑在她的耳朵上,压低声音道:“刚刚是娘子亲口说的,我可没胡说。”

    “你、”林沐挽身体僵硬,呼吸变得急促,按住她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道。

    身体有些承受不住,随着江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整个人逐渐软在她的怀里。

    江舟轻笑,故意在她手臂上捏了捏,感受指尖下细腻柔滑的皮肤。

    “唔~,相公”声音妩媚,尤其是从林沐挽这种清冷的人口中发出来的,勾的江舟呼吸一滞。

    再下去,这谁能受得了。

    但也知道此时不能再逗下去,否则林沐挽翻脸,到时刚刚为晚上谋的福利也可能被收回。

    所以,她赶忙拿出作乱的手,在离开的霎那,低头在林沐挽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林沐挽身体一颤,耳尖肉眼可见的变红,鲜艳欲滴,她咬了咬唇,别过脸不想理江舟。

    江舟则心满意足靠在床上,心甘情愿给林沐挽当起软垫,她知道林沐挽害羞,晚上再说好了,娘子答应过她的。

    即使晚上不能做到底,解解馋也是好的。

    晚饭是江舟和苗屠户一起做的,还温了一壶酒,除了林沐挽,她们都喝了一点。

    待吃饱喝足,冬夜天气寒冷,谁也不愿留在厅里,早早便回了各自房间。

    江舟扶林沐挽走在院子里,雪一会儿没扫,地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娘子,我们快回去吧,这雪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喜欢,明日我给你堆一个雪人。”

    “雪人?”林沐挽扭头看着她。

    江舟笑了笑,解释道:“用雪推的,跟人一样高。”

    说着用手在自己额头上比划了一下,江舟身材高挑,比林沐挽高了近半个头还要多一些,看着江舟说的雪人比自己还要高,林沐挽眼底隐隐有些期待,对着江舟弯了弯唇。

    “娘子,想看明天就给你堆,你看这天太冷了,我们快回去吧。”江舟语气里隐隐含着急切,林沐挽蹙眉望着她,表情有些茫然。

    她

    江舟伸手搂住林沐挽的腰,将人小心的护在身前,往屋子里带。

    林沐挽一愣,脸色倏地变红。

    随即反应过来,这个登徒子!

    她咬了咬牙,很想咬她一口怎么回事?

    “娘子、”房门打开阖上一气呵成,待林沐挽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江舟!”林沐挽咬了咬牙,“孩子……唔~”

    江舟快速堵住她的嘴,惩罚似的轻咬唇瓣,真软,整个人沉溺其中,不知过来多久,才依依不舍将人放开。

    林沐挽双颊泛红,双眸迷茫。

    江舟呼吸一滞,尤其是刚刚吻过的红唇,微肿充血,像是绽放的玫瑰花,低头凑近,刚要继续胸前抵上一双手,“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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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坦白

    “娘子~”

    “孩子在、”

    “嗯?”江舟愣了一下,随即俯身虚虚贴在她的颈间,低低笑出声,一只手在她微凸的腹部轻轻打着圈。

    “她听不到的、”

    她的娘子怎么这么可爱,胎儿四个月应该是刚刚成型吧,她要怎么跟娘子解释这件事呢?

    林沐挽面色一僵,神色越来越冷。?!

    江舟一愣,“不是、”

    林沐挽推开她,起身下床,快步出了屋子。

    江舟紧跟其后,她不是故意要笑的,她就是觉得娘子害羞太可爱了,怎么还生气了?

    江舟着林沐挽一起进了厨房,见她在舀水,“娘子我帮你。”

    林沐挽瞥了眼,转身躲开她,开始洗漱。

    江舟:“……”

    她摸了摸鼻子,她真的好冤,怎么还气上了?江舟微微叹了口气,拽了拽她的衣袖,“娘子,你听我说,孩子听不到的,我刚刚笑是觉得你很可爱……”

    “闭嘴!”

    这个恼人的登徒子,林沐挽抿唇,将巾帕搭在木盆上,折身出了厨房。

    江舟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有个容易害羞的娘子是个什么体验,难道要等到孩子出生她才能洞房吗?

    不行!不行!

    还得等上好几个月呢?

    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快速洗漱完回到房间,林沐挽倚靠在床上,手里捧了一本书,见她回来,眼睑颤了颤,捧着书手倏然紧了紧,视线紧盯书页,实际上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江舟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讨好般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得很不值钱,“娘子。”

    林沐挽皱了皱眉,淡淡应了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视线始终落在书上,仿佛她打扰了她看书。

    半响,见林沐挽也没有放下书的意思。

    江舟有些吃味,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响,见她真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这才脱了外衣,只着了件里衣爬到床上,在林沐挽身侧躺下。

    微仰着头望着她,“娘子在看什么?”语气酸酸的。

    “只是普通的话本罢了。”声音淡淡的。

    江舟想起来了,这些话本还是自己之前在镇上出摊时担心林沐挽在家无聊,买给她打发时间的。

    不过当时林沐挽好像并不喜欢看,话本就一直被丢弃在角落里,要不是现在听林沐挽说起,她早就把这些话本忘在脑后。

    如今又被林沐挽拿出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哪里呢?

    突然,江舟眼睛一亮,喉咙不由跟着上下滚了滚,觉得很不可思议。

    林沐挽还在害羞!

    所以,翻出这些自己不喜欢看的话本,完全是在掩饰羞意。

    她怎么这么可爱?

    江舟嘴角扬起,这次学精了,笑也分很多种,为什么非得笑出声呢?

    想通后江舟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狂喜,伸出手圈住林沐挽的腰,将脸埋了进去,呼吸间全部是林沐挽身上淡淡的幽香。

    白色轻薄里衣随着腰间手臂收紧,紧贴在腰间,纤细的腰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林沐挽身体又是一颤,语气僵硬道:“睡觉。”

    江舟笑嘻嘻道:“娘子说的对,晚上就该睡觉,看书伤眼睛,我去把蜡烛熄了。”

    说罢,松开林沐挽,起身,不给林沐挽反驳的机会,快速抽走她手里的话本,下床熄了烛火 ,快速钻回被窝,速度快到林沐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片黑暗,自己则又被抱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次日,天蒙蒙亮,江舟便被外面传来的响动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林沐挽整个人蜷缩在她的怀里睡的安稳。

    夜里没加柴火,这会烧地龙早就凉了,房间的温度骤降,江舟慢慢将手臂抽回,起身去了厨房,重新将地龙烧上。

    外面的响动声再次传来,像是许多人从门前走过。

    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大清早的谁啊?”江母捂着嘴打着哈欠进了厨房,看到江舟一愣。

    江舟:“娘,怎么起这么早?”

    江母神色有些不自然,“你苗姨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出摊,让她多睡会,早知道你在厨房,我就不起来了。”

    江舟:“”

    “对了,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江母问。

    江舟摇了摇头,目光盯着便宜娘,没想到还是个会心疼人的。

    忍不住“啧~”了一声。

    之前倒是一点没看出来啊!

    藏的够深。

    江舟似笑非笑盯着便宜娘瞧。

    “盯着我看什么?还不出去看看谁这么缺德,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江母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不由提高声音。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母瞥了眼院门,嘴里嘟囔:“有病吧,这才几点,老娘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谁?”

    说罢转身逃似的离开厨房,生怕江舟再问她跟苗屠户的关系。

    唉,她真的太不容易了,一面还要安抚媳妇,一面还要想着怎么跟女儿解释。

    不过转念一想,阿舟娶的也是女子,应该能接受自己嫁的也是女人这件事吧?

    她摇了摇头,把困扰她的问题暂时甩出脑子,还是解决眼下问题,至于那件事事慢慢来。

    江母打开院门,一见来人,瞬间冷下脸来,叉着腰,语气不善道:“你来干什么?”

    “夫人,我来看看你跟阿舟,顺便告诉你们,我以后就搬到你们前面这个院子里住了。”江德才一见是江母,心里更高兴,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发妻,成亲二十载,不仅对自己毫无怨言,还将江家打理的井井有条,都怪自己一时糊涂,他相信只要说两句好话哄哄,她又会回到自己身边,那么儿子自然跟着回了江家,有了武状元爹这个头衔,江家恢复到往日荣光那是指日可待啊!

    甚至还能远超之前。

    于是笑的更加殷勤,一口一个夫人叫着。

    江母蹙眉,“你搬到这里住?”

    江德才呵呵笑着,“是啊,镇上的宅子我已经托人卖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住在江家村,阿舟现在也有出息了,以后”

    “打住!”江母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跟你是一家人?”

    “夫人,我知道你还怨恨我,当初是我糊涂。”

    “江德才,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夫人,阿舟也不是你儿子,你赶紧滚,以后再敢来敲门,小心我棍棒伺候,快滚。”

    说罢,一把将门关上,一大早真是晦气。

    折身气冲冲回到厨房,这件事真是越想越气,脸色也越来越差。

    江舟见状,赶忙问:“谁这么早来敲门?”

    江母气愤难当,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个江德才如此不要脸。

    以前与他撕破脸倒没什么,但是现在阿舟是皇帝钦点的武状元,万一他一直闹下去,怕是会对江舟名声不好。

    如果由着他纠缠

    江母心里一阵烦躁。

    江舟看穿她的想法,笑道:“娘,你先别急,我们不搭理他便是,如果他能知趣不来招惹我们,他爱住哪住哪,但是万一他还来纠缠,到时我们再想办法将他赶出江家村,只是”

    她说着看向江母。

    江母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只是什么?

    “只是你想好怎么跟苗姨解释了吗?”?!

    江母:“解释、解释什么?”

    说罢折身离开厨房,脚下步子慌乱。

    江舟摇了摇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早饭过后,大家都默契的各自回了屋子,昨日便说好了以后闭门谢客。

    临走之前,江母突然喊住江舟,林沐挽看了眼,神色淡淡,什么话都没说独自回了房间。

    厅里只剩下江舟和江母二人。

    “阿舟。”江母顿了下。

    江舟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半响,江母像下了巨大决心,再次开口道:“你苗姨她、”

    又顿了一下。

    江舟:“”

    搞什么?

    便宜娘到底想说什么?这半天害得她一颗心提的老高。

    “就是我跟你苗姨的事。”

    “哦。”江舟恍然大悟,嗐,她以为什么事呢?

    这下放心了。

    等等!

    便宜娘吞吞吐吐该不会是跟苗姨闹掰了吧?

    江舟歪头打量,思索一番,看着不像啊。

    江舟不解的看着江母,心里有些忐忑,脑子快速回想,从刚刚吃饭的情形来看,并无异常,苗姨还是用心的帮便宜娘夹她喜欢的菜,可不像生气的样子。

    那,便宜娘吞吞吐吐是?

    难道便宜娘今天早上受刺激终于打算给苗姨一个名分了?

    还真让她猜对了,江母磨叽半天终于把话说清楚,江舟忍住笑,鼓励了她几句,并表示会支持她。

    让江母忐忑不安这些日子的事,谁知就这么容易决绝,此时江母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边回去江舟就将事情跟林沐挽说了,二人一致决定,事情宜早不宜晚,今天就去一趟镇上将成亲用的东西买回来,顺便带林沐挽去一趟医馆,古代虽然条件差了点,不能按时做产检,隔一段时间去医馆请脉还是必要的。

    在柏盛律法上虽然女子之间不能通婚,但是该有的仪式不能缺了,刚刚也跟江母商量过了,总是要给苗屠户一个婚礼,到时谁也不请,就在家里简单拜个堂,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个饭,关起门来过日子,在外两人就以姐妹相称,在家做夫妻。

    江舟牵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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