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喘不上气,受不了地睁眼:“没被打死也要被你勒死。”
“嗯。”柏想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用气音说,“要死也只能死我手上。”
“撒手,疼!”郁森试图转身,“外面那么多记者,你怎么上来的?”
“乔装打扮一下。”柏想从身后掀开他的衣服,“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大多数伤都在背上,被花瓶瓷片划出的口子。
不过这会儿都包扎完了,看不太清。
柏想的指尖隔着绷带轻轻摩挲,郁森痒得难受,刚要把衣服拽下来,背肌就感受到一道湿润的柔软。
柏想挑起了一片绷带,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伤口。
“?”郁森提了下膝,震惊道:“我没感染你不甘心是不是?”
柏想笑了笑,按住郁森的肩膀,让人平躺在床上面对着自己:“三木,我要亲你。”
郁森犹豫了下。
柏想摸着他的脸:“拒绝也没用,我会强来的。”
郁森:“……”
柏想单手撑在郁森耳边,俯下身,呼吸撒在郁森的嘴角:“为了避免二次受伤,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