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瞄了一眼替她擦手的男生,默默替自己惋惜。
杏枝啊杏枝,千挑万选的,结果给自己找了个不行的老公,这放在什么时候都是要遭人耻笑的啊,以后出门你就走你的下水道去吧。
作者有话说:
标注一下,电影是小王子。求求了,放过我吧
第67章 他有这样的
“不玩了。”
扔下这句话, 周行衍就拉着杏枝的手去了洗手台。
温热的水流缓缓落在她的手心,他挤出一泵洗手液,弄出泡沫后均匀地抹在她的手上。
经过刚才那一遭,男生素来冷静自持的防线被打破, 浓密的眼睫轻颤着, 薄唇轻抿, 耳廓边缘泛着一层薄红。
他的动作很轻柔,用指腹耐心揉搓着她手上的皮肤, 从手心到手指, 再从指缝到手背,仔仔细细地替她清洗了三遍。
想起刚才被他弄到手上的东西,杏枝的脸有点热,不过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要嫌弃。
“好了。”
用毛巾替她擦干手后,周行衍又开始按刚才的步骤洗自己的手。他洗得很认真, 像是在进行餐前的仪式感。
夜色沉寂, 水声哗哗地响着,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燥动而暧昧。
杏枝的手指蜷缩了下,脑海里全是那要命的触感和形状。
老天奶,离开了他,她上哪去找这种又大、又粉、又翘,还愿意给她玩的。
谁能想到他清冷的外表下, 竟然有这么骇人的东西。
他们真的能匹配吗?她心里发着发怵。
……听说尺寸不匹配很难受的。
不过一想到他的时长,杏枝心里放心下来几分,但很快又开始难受起来。
她想不明白,怎么就这么中看不中用呢。不行,等会得偷偷在网上找个靠谱的男科医生。
水声停下, 周行衍取下毛巾擦手,眼神若有似无地在往她这边瞟。
他肯定也很不好受吧,这种时候,她是不是得来点高情商发言?
杏枝的手指绞成一团,语调迟缓,“……周行衍。”
“怎么了?”周行衍放好毛巾,掀起眼皮朝她看过来。
杏枝和他对视上,索性一鼓作气看着他说:“第一次……这样应该挺正常的,你不要太在意了,况且现在医学挺发达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周行衍脸上完全是一副被她气笑的表情。
他弯腰靠近,直到视线和她平视,温热的吐息拂在她脸上,“我刚才为什么那样,你心里没点数?”
他都说了让她轻点,结果她完全反着来,她手软得像棉花,力道又没轻没重的,他自己平时弄得又少,被她这么一刺激,不结束才怪。
她自己倒好,刚才玩的那么起劲,现在又来怀疑他不行了。他懒得和她解释,反正以后她就知道了,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杏枝自知理亏,又想起上个学期她好像诅咒过他第一次秒来着,索性闭上了嘴。
“走吧。”周行衍搂住她的腰,炙热的视线如一张巨网,将她从头到尾笼住。
“做什么?”杏枝清凌凌的眼睛里含着期待。
他不是说不玩游戏了吗。
说实话她还挺遗憾的,后面还有好多大尺度的内容没玩到呢。
周行衍嘴里懒懒吐出两个字,“睡觉。”
杏枝哦了一声,心里难免有点失落,由着他揽住往外走。
好气哦,他倒是爽了,现在提起裤子就不管她了,这不是渣男行径是什么。
杏枝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怎么就谈了个这样的男朋友。
他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帮他找医生。
她越想越气,简直恨不得踩上他一脚。
看着某人撅着小嘴,就差把我不开心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周行衍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好笑,搁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淡声问:“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只顾着自己爽的渣男形象?”
杏枝征住,直接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真生气了?”
周行衍屈指在她唇瓣上蹭了蹭,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声音似诱似哄,“游戏下次继续玩,现在我们先玩点别的。”
……
直到杏枝陷进柔软的床垫,才反应过来他要和她玩什么。
她心跳加速,看见男生很快覆身上来,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望着她的桃花眼深邃幽沉。
周行衍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手指碰到她睡衣最上方的纽扣,哑着声问:“可以吗?”
杏枝的脸颊泛起潮红,在他灼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她喜欢他,所以总是想要触碰他的身体,自然也会渴望他能碰碰她,想和建立他从身到心的亲密关系。
交往一个多月来,他最越界的行为也就是亲了亲她的脖子,但两个人心里很清楚,所有的秩序都将在今晚被打破。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杏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变重,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伸手挡在了胸口。
“别怕,宝宝。”
周行衍凑近含吮着她的手指,将每一根都亲得湿漉漉的,才拉开按在了枕边,黑眸沉沉的望着她,眼底漾着笑意,温热的指腹在白色的蕾丝边缘徘徊,像是找不到突破口,干脆拉下那两根细细的肩带,用手拨开,垂眸欣赏了起来。
青涩到刚好入口的桃子,薄薄的皮微微泛着粉,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
看了一会儿,他又揉弄了几下,像是在试探果子的熟度,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桃子尖,那是桃子最稚嫩最可口的部位,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真漂亮啊,宝宝。”
“这样舒服吗?还是这样……”
杏枝全身都在战栗,陌生又愉悦的感觉让她有想哭的冲动,心跳声仿佛要穿透耳膜。
老天奶,他咋这么会弄,他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
呜呜呜,她都要喜欢死了。
杏枝摸到他的头发,声音变得黏腻而潮湿,“周、行衍,好舒服。”
周行衍在吞咽的间隙应了她一声。
还有更舒服的,他想着。
他直起身,摸到她细白的脚踝,往上一折,膝盖从中间抵开她的双腿,等杏枝回过神来,已经只能看到他的头发。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偷看过她的漫画,不然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过于有冲击力的画面,令杏枝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她不用去赛里木湖了,因为她没白活。
周行衍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样,今天总算是让她得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凑上来亲了亲杏枝的脸颊,将她轻颤的身躯搂进了怀里,低哑的嗓音里夹杂着笑意,“看到没,宝宝,有的是办法让你爽。”-
腊月二十七这天,正好是立春。
道路两旁的大树挂上了喜庆的彩灯和红灯笼,街上人声鼎沸,几个小孩在街口打闹,刚出炉的板栗和烤红薯的香气从巷子里飘出来。
杏枝起来吃了早饭,就跟着她老爸一起去了小区对面的理发店。
在Tony老师的强烈建议下,本来只打算把头发剪短一些的她,最后又剪了个齐刘海。
她眼型偏圆,现在又有刘海的加持,更是容易让人把注意力落在她的眼睛上。
Tony老师一脸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美女,我就说你适合齐刘海吧,回去记得给我一个好评哦,下来再过来我给你打八折。”
杏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神,总觉得好陌生的一张脸。她记得从初中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留过齐刘海了,结果刚才一被忽悠,就想不开的对自己的头发开了刀。
从店里出来后,杏长天盯着她的新发型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
周围也有人朝她看过来,她摸了摸头发,忐忑地问:“爸,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
“不是。”
杏长天问旁边的摊主要了一根烤肠,在辣椒粉里滚了一圈才递给她。
杏枝心里郁闷着,接过就狠狠咬了一口,结果被香迷糊了。趁着杏长天还没付钱,又多要了一根。
结完帐后,突然看见有认识的长辈,杏长天带着她过去打招呼。杏枝打小帮着家里做生意,面对这种场景早已得心应手,几句话就把老人哄得开开心心。
等人离开后,杏长天背着手,看向她的头发,眼神宠溺,“我家宝贝漂亮着呢,我只是觉得恍惚看到了你小时候的样子。唉,一晃眼你都长这么大了,现在都交上男朋友了。”
他语气里有一丝怅然,“我怎么记忆还停留在你顶着个妹妹头就把班里的一个小男生凑哭的时候呢。”
杏枝不满地嘟囔了句:“爸,那都是我小学三年级的事情了,你是打算念一辈子吗?”
她顿了顿,“况且我也不觉得我哪里错了,他贬低你和我妈,我就是要揍他。”
这件事情杏枝印象还挺深刻的,当时班里的一个男生嘲讽她爸妈只是个卖水果的,还让班里的其他同学不要和她玩。
其实因为这件事,杏枝小时候也有过一段自卑期,她那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她的爸爸妈妈不像其他人一样,每天拎着包包出入在高档的写字楼里。
后来她才明白,职业本身并没有贵贱之分,她的爸爸妈妈就是她要崇拜一辈子的人。
家里上万亩的果园里,每一寸土地都印着他们的足迹。他们认识每一棵果树,知道每一种水果的脾性,随便看一眼,就能判断这个果子的甜度,掂一下就知道够不够分量,是他们让南城的四季都有吃不完的新鲜水果……
杏长天大笑起来,“没错,确实揍得好。”
他家的小姑娘真是从小就懂事通透,还这么争气,谁见了能不喜欢,舍不得啊舍不得。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杏枝突然听见杏长天问:“小枝,你之前说小周他父母……离婚了?”
“对啊。”听他提起周行衍,杏枝手揣进大衣的口袋里,踢了颗脚下的石子。
自从上次去过他家后,这几天她都忙得没有时间和他见面。可就算这样,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荒唐事,连梦里都出现过两次。
她都不知道他的舌头和鼻梁怎么能这么厉害,害她现在一想到就觉得腿软,身体比以前还要敏感。
她宣布,在搞黄色这块,他的实践能力还是比她更胜一筹。
杏长天若有所思,“那他现在是跟着谁呢?”
“算是跟着他爸吧,不过他们的关系不太好。”
“那他妈妈呢?”
“爸。”杏枝无奈一笑,“你这是在查户口呢。”
不过她还是提了嘴,“他妈妈是Q大计科系的院长。”
杏长天反应了几秒,“咦,你不就是计科系的吗?”
杏枝没想隐瞒什么,“对啊,而且我现在还在他妈妈的实验室里学习呢,前几天还接到了她的电话。”
“竟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他这么优秀,父母竟然都舍得离婚。等过完年,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你带他来家里吃顿饭。”
杏枝弯了弯眼睛,“好耶。爸,你现在可真的太权威了。”
杏长天清了清嗓子,一脸骄傲,“这个嘛,其实是经过首长审批过的。”
午后,杏枝接到了周行衍的电话,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想着这大概是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杏枝也没拒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刘海,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声音蔫蔫的,“周行衍,如果我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剪头发了?”
杏枝语气激动:“你怎么知道!”
“猜的,换了什么发型?”
杏枝有气无力地回他:“反正待会你见到就知道了。”
“行。”
半个小时,杏枝在小区门口见到了周行衍。男生一身黑衣黑裤,抄着兜靠在车门上。注意到她以后,阔步朝她走来,在看见她现在的发型时,胸腔震动了一下。
杏枝噘了下嘴:“看吧,连你也要笑我。”
她上午给明宛白打了视频电话,她笑了整整三分钟才舍得和她说话。
“没有,只是觉得太可爱了。”周行衍抬手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还特意避开了她的刘海。
“真的?”杏枝不信地哼唧了一声。
“当然。”周行衍唇角勾起,揽住她的肩膀,“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看,大不了我也陪你去剪一个,要丑一起丑,正好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杏枝偷笑了一声,像是就等着他这么说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催促道:“那现在就走,正好还可以打折。”
看着女孩兴致勃勃的模样,周行衍不禁失笑,“不是,我就随口一说。”
杏枝眼底透着狡黠,“那我不管,来都来了。”
就这样,周行衍半推半就的被她拉着进了同一家理发店。
店里人不算多,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出来了。
周行衍也在Tony老师的推荐下换了个新发型,毕竟建模在那,所以帅还是很帅的,只是看着还不太习惯。
往回走的时候,他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身体的重量往她身上压,语气慢悠悠的:“现在满意了?”
杏枝看着他脸上别扭的表情,拼命憋住笑,“满意,你别说,这个发型还挺时髦的。”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周行衍凑近她耳边,故意逗她玩:“行啊,只要下次别嫌弃我扎你大腿就好。”
杏枝:“……”
上次她确实这么怪他来着,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她脸蛋热到爆炸,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周行衍,你这个大色魔。”
听着这个称呼,周行衍倒觉得新奇,“我是大色魔,那你是什么,嗯?”
杏枝不想和他说话了。
三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南城旧街的一个巷子口。
下车后,周行衍牵起她的手往里面走。不算很宽的路上铺着石板,两边都是居民楼,阳上摆满了绿植,摆在室外的锅炉冒着热气,自行车穿梭其中,烟火气十足。
杏枝还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