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君对侦探感兴趣。”

    “是啊,因为以前小学的时候交到的朋友都是侦探,而且接触到的案件也比较多,不过我头脑不是很好,可能没有办法成为像朋友一样厉害的侦探。”

    “侦探的确需要文化积累和灵活的头脑,不过五条君才只是初中生而已,今后还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侦探,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

    “也是,毕竟人不是天生就能成为侦探的,我喜欢可以靠后天改变的东西。”

    “五条君还真特别,我也喜欢可以靠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

    真田弦一郎背着网球袋,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旁边相谈甚欢的俩人,周围的喧嚣好像都没有打扰到这两个人亲切和谐的聊天,他突然感觉到这段路好漫长。

    五条莲也没有顾着只和幸村精市聊天,也会把真田弦一郎拉到话题中共同讨论,他自认非常贴心,笑着说:“这样三个人就可以一起友善的聊天了,不会冷落到另外一个人。”

    真田弦一郎:“也不必这样。”

    五条莲无辜道:“不用吗?我还以为真田君看我和幸村聊天,会觉得自己被冷落到,然后心里不太舒服。”

    真田弦一郎:“……也不用说的这么具体!”又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激了,担心五条莲误会什么,他解释道,“我心里不会不舒服,你们聊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五条莲若有所思的点头,真田弦一郎看到这种表情心里就没安全感,总感觉这位脑回路特别的同学下一秒会说出震天动地的话来。

    果然,五条莲很有情商的说:“虽然真田君性格好,但我也不会总冷落到你,不然再性格好的人也会生气,只是性格好的人生气也不会表露出来,我懂的。”

    真田弦一郎:还真是满脸写着“高情商”三个字,但他真是好想说,越是这样的人情商越低好吗!而且五条莲的情商都已经不是低了,根本是没有吧。

    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头了,但对方的确是“高情商”,哪里都为他着想,他想找个发火的理由都找不到。

    而且还担心他一发火,对方就用“我很懂”的语气说:“果然吧,真田君果然是因为受到冷落生气了。”

    他必须要忍。

    万万没想到,居然能遇到一个和幸村完全不同类型可怕的人。

    网球袋的背带都要被他捏断了。

    幸村精市没忍住笑了出来,五条莲看了过去,正好走到网球社了,他做了如下判断:看来幸村君真的很喜欢网球呢。

    立海大的网球社规模很大,参加的学生也很多,幸村精市道:“毕竟成绩卓越,所以吸引到的学生也多。”

    黄色的小球在球场上来回飞着,球拍划破风“咻咻”的声音,球落在地面上“哒哒”的节奏,无不吸引着网球选手,真田弦一郎看到偌大的网球场,眼睛越来越亮,幸村精市嘴角也上扬一个弧度。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他们入学前来参观的一样,他们就是因为网球才来到立海大的。

    参观后,幸村精市决定入学,笑着对旁边的真田弦一郎说:“一起进入这所学校吧,我和你一起称霸天下。”

    充满自信与希冀的语气,真田弦一郎看到幸村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是他们的约定。

    ……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提交了入社申请书,五条莲从地上捡起滚落的黄色小球在手里颠了颠,有些新奇。

    “我打过羽毛球,乒乓球,篮球,还没有打过网球呢,网球好玩吗?”

    幸村精市道:“五条君可以试一试,没准会喜欢上,我这里有球拍。”

    五条莲看了看幸村精市袋里看上去就被精心养护的球拍,立马拿起地上网球社提供给新手练习的球拍,说:“我还是用这个吧,我只是随便打打,万一力道控制不好打坏了你的球拍就不好了。”

    真田弦一郎:“你第一次打网球还是不用担心网球质量问题。”除非有怪力,一球下去打破墙,不过这样就有点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五条莲勾了勾网球拍上有些松散的线,的确不担心,反正是练习用的,有损耗也是正常的,他赔得起。

    “就像是羽毛球一样把球打出去吧。”

    五条莲不确定的握着球拍,将球抛起,那一瞬间,周围好像都凝固了一样,他眼中的世界变得不可思议,半透明的网格线从空中垂直降下,精准地分割了整个网球场地,网球像是会呼吸一样,反馈着他运动的轨迹,他看见了最佳的轨迹,只要循着这条轨迹打出去,就一定能……

    砰——

    黄色的小球被打进了地面,深深嵌入,更不可思议的是,嵌入的网球还在旋转着,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沉寂。

    全场安静。

    五条莲目光呆愣,看了看手里的球拍,线已经彻底坏掉了。

    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

    似乎是术式觉醒的感觉……吧。

    作者有话说:

    真田:这不科学!

    第63章

    网球场中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五条莲身上, 尤其是刚才认为五条莲杞人忧天,居然会认为自己第一次打球就会把网球打坏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不是?怪力少年吗?!真的假的?

    幸村精市把网球捡起来,手指刚刚触摸到网球, 感受到急速旋转后产生的余温,网球在他手里待的没几秒就碎成渣渣了。

    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 幸村精市都觉得这场景像浮夸的小说,明明是第一次打网球, 挥舞球拍的姿势还很生涩,用的是烂球拍,准头也不行,直直地打向了地面, 但威力就是惊人。

    如果加以训练, 将力道聚于一点, 再准一点的话……恐怕都不能参加比赛了,因为如果对手不小心挨上一击的话就会死。

    他还真是看走了眼,明明这个少年看上去并不像力气大到能把网球打碎的样子。

    “你……”真田弦一郎复杂的看着比他还呆愣的五条莲, 艰难的开口, “力气真大, 要考虑打网球吗?”

    听到动静赶来的社长赞同的点头, 没错,这样的人才必须邀请才行,网球是个综合性运动,方方面面都需要锻炼, 但无法否认的是,只要有一项数值拉爆, 在赛场上就有无以匹敌的优势。

    毕竟连地面都能打穿的球,人的□□怎么可能拦的下来, 硬拦的话都不用比赛了,直接送医院。

    优势实在太大了。

    五条莲从打出那球之后就一直是沉默状态,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双眼,谁都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社长诚挚的邀请,说了一大堆,但见五条莲一直没什么反应,身旁的正式队员不满道:“前辈在和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啊?”五条莲终于回过神来,眼睛亮的不可思议,直直地看向说话那人,唇角向上扬起,一副兴奋到不行的模样,那翠绿色的眼眸深处有光在扩散,显露出一种诡异的非人感,把那个正式队员吓得一激灵。

    “在,在说你加入社团的事情……”正式队员嗫嚅着,在五条莲沸腾的气势下越来越弱势。

    “好啊!”五条莲手指穿梭在头发中,笑嘻嘻道,“我要打网球,我要加入网球社。”

    真田弦一郎:“……你没事吧?”

    五条莲看过去,笑容不减:“我没事啊,与其说没事,还不如说我的状态从来没这么好过,你知道吗,网球被我抛在空中的那一刻,我突然觉悟了,我终于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五条莲自顾自的絮叨个不休,都有些亢奋了,原本围观上来的学生见状赶紧离开,眼神就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

    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脑子有问题呢。

    正式队员在社长耳边小声道:“社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社长看见五条莲这样也有点摸不着底,但在自己的队员面前可不能这样说,道:“没问题,反正他也只是个新生而已,还不能打比赛,在他成为正式队员前好好调/教一下就行了。”

    正式队员觉得不靠谱,用手指敲了敲自己脑袋:“可是他看上去像是这里有问题的样子,咱们要是能治好,精神病院不就倒闭了吗。”

    社长:“……”

    说的很好,不许再说了。

    社长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能错过好苗子,而且他就不信了,这里可是网球社,区区一个新生,就算脑子有问题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正式队员:“……”算了,你是社长,你说的都对。

    然后默默远离。

    五条莲三人已经提交了入社申请书,五条莲凑到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中间,笑着对他俩说:“以后咱们就都是网球社的成员了,弦一郎,咱们还是同班同学,关系更亲近了。”

    他拜托道:“以后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打网球,我想学,变得很厉害!”

    “弦,弦一郎?”真田弦一郎完全被自己的名字夺去了注意力,惊愕的看着五条莲,“你,你简直太,太……”

    他气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五条莲不解的看着他,还一口一个“弦一郎”,“太什么?弦一郎你说话怎么变结巴了,是因为咱们关系变得亲近而高兴的吗。”

    “不是。”真田弦一郎黑着脸说。

    “你我才刚认识,你不应该叫我的名字,这样显得太轻浮了。”真田弦一郎严肃道。

    “虽然才认识,但我们关系很好啊,为什么不可以叫名字呢?”五条莲实在不理解奇奇怪怪的称呼问题,陌生人和正式场合要称呼对方姓氏表示尊重,关系亲密的情况下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但有时候关系很好的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还是只会称呼对方的姓氏。

    亲密实在难以界定。

    就算一见如故,但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可以称呼对方的名字,就算认识的时间很长,但双方性格害羞的话,也不会称呼名字。

    五条莲歪头道:“难道要以认识的时间来判断双方关系好不好吗,这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弦一郎,你讨厌我吗?”

    真田弦一郎:“……”

    他要怎么说?他要怎么说!

    幸村精市没忍住笑了出来,拳头抵在唇边,眉眼弯弯,他情绪控制能力很强,如果不是忍不住,是绝对不会笑出来的。

    “弦一郎不讨厌你哦,只是弦一郎性格比较害羞,所以很难说出口。”

    幸村精市一番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但确实起到了实质性的作用。

    五条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真田弦一郎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极不赞同幸村说的,但只要让这个人不再叫他名字就好。

    他还没彻底松下去,五条莲再次开口了,那口气又提上去了。

    “那我以后只在私下里叫你的名字就好了,正式场合就叫你‘真田君’,怎么样。”五条莲十分体贴道。

    真田弦一郎:-_-

    幸村精市:^^

    “关系好的朋友就应该叫名字嘛,毕竟名字代表了自己,姓氏的话大家有很多重复的。”五条莲笑着说。

    真田弦一郎在心里默默反驳:不,名字也有很多重复的。

    幸村精市欣赏完真田一开始窘迫到最后麻木的表情,笑眯眯的开口,提起来网球社的事情:“真没想到五条君的力气居然这么大,第一次打球就能有这样的威力。”

    五条莲想起来了:“刚才我把球打坏了,但是忘记赔偿了,都怪刚才实在太兴奋了,我还要去找社长赔那颗球,对了,还有球拍。”

    “不用赔偿的,参观的时候本来就允许学生试用,损坏的话会由社团自行承担。”

    “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我不太认路,还担心找不到去网球社的路。”

    “对了,五条君不是要加入侦探社吗,虽然没有命令禁止,但网球社活动量很大,没有办法做到兼顾侦探社的活动。”幸村精市道。

    “那个啊,我已经不打算加入侦探社了。”五条莲道,“我只是因为没有想做的事才加入侦探社的,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就要全身心地投入才行,不然就会变得弱小。”

    “五条君打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感觉前后差异有点大。”幸村精市礼貌的问。

    真田弦一郎心想幸村问的还真是委婉,这哪里是有点大,分明就是判若俩人,打网球前是个温和的天然系帅哥,打了球之后就变成了神经质兴奋少年,如果不是他就在身边,他都要怀疑球里是不是加致幻剂了。

    五条莲笑得乖巧,和打球时截然相反,甚至还有点腼腆,“你们注意到了吗,其实我突然发现自己有打网球的天赋,所以兴奋过头了。”

    “……是吗?”你猜我们信不信。

    “是啊。”五条莲坦坦荡荡,整个人就像白水一样清澈,没有半点阴霾,“我有一个哥哥,超厉害的,是最强,与他相比我很平平无奇,都初中了,还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未来的方向在哪里,哥哥经常安慰我,我知道,就算我什么都不会,哥哥也会对我好,但我心里还是很在意,想要提哥哥分担压力。”

    他越说眼睛越亮,像黑夜里的星星,逐渐散发出自己的光辉。

    “但就在刚才,我找到了自己的天赋,我可以帮到哥哥了。”

    “……”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这人在说什么?

    他们说的话题应该是网球吧,为什么只是网球,却能扯出人生啊,天赋啊,道路这类的。

    发现自己擅长打网球,就能帮哥哥分担压力了。

    请问你哥哥的压力来源是哪?

    是担忧初中的弟弟不够成熟的压力吗?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觉得他们和五条莲说话好像有壁,所以他们就放弃了这个复杂的话题,聊起了如何打网球这一简单的事情。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聊打网球如此易懂轻松。

    五条莲和他们聊的也很愉快,出了校门口,他掏出了手机想要和友善亲切的朋友们加个联系方式。

    未来的风纪委员·真田弦一郎盯着违禁品,脸彻底黑了。

    作者有话说:

    被没收手机的莲:甜甜,我们还是朋友吗?!说好的友善亲切呢!

    第64章

    被真田教育了一顿的五条莲在路上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给五条悟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五条莲兴奋的和哥哥分享这件大喜事:“哥哥, 今天我觉醒术式了哦!”

    “欸,是吗?”五条悟的声音通过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