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爸爸,那应该是好听的。

    沢田奈奈看着儿子来去匆匆,不解的眨了眨眼,慢慢的反应了过来,高兴拍手。

    问自己声音好不好听,不就等于在乎自己魅力了吗?男孩子一旦在意自己魅力了,那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

    “阿纲也确实到了这么年纪了,这么大的喜事该和阿娜达分享一下。”沢田奈奈高兴的往楼上走,半路突然又有了一个疑惑,阿纲会喜欢谁呢?那个人会不会喜欢阿纲呢?

    一想到第二个疑惑,沢田奈奈就满脸愁容,沢田纲吉从小学五,六年纪开始就表现出不想去学校读书的想法,上学迟到,上课走神,明明已经到放学时间,可到了傍晚才回来,不知道去做什么事了,也不知道回来和她报备一下,让她担心很久呢。

    难道这就是叛逆期吗?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或许有了喜欢的人也是件好事,能让阿纲有动力。

    ……

    沢田纲吉回到房间就答应了这件事,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发了出去,满心期待的等着电话拨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显示陌生来电。

    对面传来爽朗的声音,就像是动漫里的少年音一样,干净清亮,“你好啊,兔子君!”

    久久没有听到沢田纲吉的声音,五条莲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不说话,是害羞了吗?”其实猜对了。

    沢田纲吉紧张到声音都有些颤抖,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你好……星君。”

    他听到对面“嗯……”了半天,在此期间他的内心翻涌着无数想法。

    “感觉称呼还是怪怪的,我现实里叫五条莲,你就叫我莲吧。”五条莲笑着说,“我的网名总改,这样称呼比较方便。”

    “名字吗?”居然直接告诉了名字,沢田纲吉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沢田纲吉?阿纲的名字好霸气,和将军一个样。”

    沢田纲吉:“……是吗,好巧啊。”其实他家取名的传统就是和德川幕府一样,好处就是重名率低,等一下,刚才莲君是叫他名字了?不愧是莲君,就是自来熟。

    “打电话之前我还在想阿纲的声音是什么样的,真的听到了之后心里居然一点都不意外,阿纲的声音就像你给我印象一样,都好可爱。”五条莲毫不吝啬的夸奖。

    夸!夸!夸!

    “真的很像平时胆小的兔子,又软又可爱,阿纲,咱们确定不面基嘛,只要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周末就可以去找你,还可以把平时欺负你的那些可恶的人都欺负回来,帮你报仇。”五条莲越说越激动,握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穿过手机大展拳脚。

    “真的不用了,其实我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因为初中有一个很厉害的风纪委员长,那些混混只要勒索打架就会被咬杀,所以我的生活反倒好了起来。”沢田纲吉道。

    五条莲诧异道:“居然有这么厉害负责的风纪委员长,看来阿纲的学校很不错呢。”

    其实也不是。

    沢田纲吉想起那个人就一脸后怕,“真的很可怕,我觉得那个人根本不是在意风纪,只是单纯喜欢让所有人一个人待着以及打架而已。”

    他还记得开学第一天他就被堵在学校的走廊里,那些大他两届的学长伸手索要保护费,虽然当着同学的面交出保护费显得很窝囊,但他也没别的选择,混混真的很凶。

    但就在他要给钱的时候,一道冷清的男声传来,就像是钢琴的声音一样,突如其来的插入他们其中。

    “喂,你们在做什么?”

    危险的感觉弥漫开来。

    勒索他的混混们听到这道声音,身体瞬间僵硬了,都不敢回头看,沢田纲吉什么都不懂,迷茫的看过去,是个长得漂亮的黑发少年,身材清瘦,披着类似于校服的外套。

    单看外表,黑发少年有些单薄了,并不像能打的人,但纲吉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和混混相似的气质。

    直到黑发少年拿出古怪的武器把那些混混全都抽得半死,少年站在一堆“尸体”中,纲吉才恍然大悟那相似的感觉就是不良气质!

    这个黑发少年绝对是这所学校最大的不良!

    沢田纲吉自认看透了真相,趁着黑发少年冷漠的说出个性台词的时候,躲回了教室内,拿着扫帚假装认真打扫卫生。

    “委员长。”一群梳着飞机头的高大男生将楼道挤满,黑发男生一个眼神过去,男生们都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收拾了。”

    “是!”

    这个男生果然是这所学校最大的不良,小弟居然这么多,在学校都敢这么嚣张,说不定家里还有背景。

    幸运逃过一劫的纲吉松了一口气。

    “委员长又收拾了这么多群聚的人啊。”

    “虽然你们是新生,但有一点一定要记住了,刚才那人就是咱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他最讨厌的就是群聚了,一旦在他面前成群结队,下场就会和这几个人一样。”

    飞机头风纪委员嘱托着他们。

    沢田纲吉:?!

    什么?那个少年居然是风纪委员长?这也太犯规了吧,不良当风纪委员长,那岂不是可以知法犯法?

    不对,他在意的不应该只有这个,而是云雀学长打人好狠啊,居然敢真的动手。

    “虽然他救了我,但我还是很怕他。”沢田纲吉朝五条莲吐槽,“不过托云雀学长的福,我们国中风气还不错。”

    他也没有被敲诈勒索了,零花钱保住了,可以用来买漫画什么的。

    但除了这些,其他情况并没有改变,上课老师依然会说,放学后同学会把值日全部“拜托”给他,其实他也不想做的,但是他更不擅长拒绝别人。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和别人说,就算告老师了又能怎么样,老师也只会觉得你既然不想做,为什么不拒绝,既然不拒绝就是答应了,更何况帮同学做一两次卫生也不会怎么样,还能促进感情。

    这些事情他也没有告诉五条莲,他不想让对方觉得他很怯懦。

    “这位云雀学长很厉害啊,如果有机会了我还真想见一见。”

    “云雀学长真的很危险!”沢田纲吉强调。

    “我知道啊,但我也不是好惹的,阿纲要是看见我就会明白,我也超会打架!”五条莲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臂,用小孩子讨要糖果的语气,撒娇似的说,“不过我从来不欺负别人,有时还会惩恶扬善,帮助弱小。”

    沢田纲吉也笑了,手机被双手握住,棕色的眼眸因笑意而变得更加温暖,像浓稠的蜜糖,整个人透出一种甜意。

    “莲君真厉害。”他也想夸小孩似的夸奖。

    电话那头五条莲的语气更得意了,沢田纲吉想象对方此时可能像一只猫猫,被主人顺毛摸着,舒服的翘起了尾巴。

    作者有话说:

    阿纲:怕狗不怕猫。

    狗:?

    第66章

    五条莲和真田弦一郎是一个班级的, 现在还加入了一个社团,五条莲认为他们的关系应该更加亲近,所以经常缠着真田弦一郎拉近彼此的感情。

    “真田君, 我也想买一副网球拍,你可不可以给我些建议。”五条莲在真田弦一郎桌子旁打转, 一脸的灿烂,对真田弦一郎来说就像是太阳一样刺眼, 存在感极强……这并不是夸奖,只是单纯的吐槽而已。

    “拜托了拜托了,真田君,要不然放学之后你陪我去买怎么样, 我可以请你吃饭哦。”五条莲双手合十, 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 就好像是在撒娇一样,真田弦一郎听的身体僵硬,双目涣散, 无法理解, 都是国中生了, 怎么还用这种语气说话。

    “太松懈了!”他不由得低声怒道。

    五条莲头顶问号, 一脸呆萌:“是吗,可是我就是为了不松懈所以才拜托真田君帮帮我啊。”

    真田弦一郎:“……”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最后真田弦一郎被磨的受不了,把新手主意事项和球拍参数建议都写在纸上,“我都写了下来了, 你到店之后和老板说,凭着自己的手感买就好了。”

    “真田君, 感谢!”五条莲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真田弦一郎,认真的捧着注意事项雀跃道, “真田君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用了。”真田弦一郎扭过脸去,一脸黑线,“你不要带违禁品上学就算对我的感谢了。”

    五条莲把纸收起来,随口道:“那可能就做不到了。”

    “你又带手机了?”

    “……没有。”

    “满脸都写着‘我带了’这三个字’!”

    “哇,真田君眼力真好。”

    真田弦一郎:“……”

    五条莲庆幸道:“幸亏真田君不是风纪委员,不然的话我的手机就危险了,而且我相信真田君绝对不是向老师打小报告的人,是吧是吧?”

    真田弦一郎:“我已经决定竞选风纪委员了。”

    五条莲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藏得严严实实的手机,警惕道:“不会是为了我竞选风纪委员吧?”

    “不是!”这个人为什么自我感觉这么良好?

    真田弦一郎叹了一口气,才认识五条莲几天,他就常常觉得心累,总感觉都变老了。

    有点像幸村,不过还是幸村比较可怕。

    五条莲也叹了口气,真苦恼啊,新认识的朋友居然会成为严肃的风纪委员,那他以后藏手机可要更加隐秘了。

    ……

    放学后五条莲亦步亦趋的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跟着对方去找幸村精市,然后一起去网球社,真田弦一郎往旁边看了好几眼,一偏头就能看到对方那充满期待,比星星还亮的眼睛,他赶人的话就被堵在喉咙里,这份憋屈的感觉让他脸变得更黑了,周身气压更低了。

    要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被真田弦一郎这副黑脸门神的模样吓走了,但他旁边的两个人心理素质都强到可怕,五条莲恍若未闻,幸村精市微笑,还能逗一逗俩人,非常游刃有余。

    “真田君,幸村君,你说网球社有没有备用的球拍啊,我还没有买自己的球拍,好像没有办法打球。”五条莲说。

    “五条君还是新手,旁边观摩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可以观察前辈们步法,发球习惯,击球技术,还有如何防守,网球简单来说只是发球和接球,但如何把简单的事情做好也会费不少功夫。”幸村精市耐心道。

    五条莲“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懂了。

    幸村精市笑着说:“不过我很懂五条君你这种急切想要打球的心情,我第一次接触网球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幸村君你是几岁开始打网球的?”五条莲好奇的问。

    “四岁,那时我在网球俱乐部学习打球,那也是我和弦一郎第一次遇见。”幸村精市温和的笑了笑。

    真田弦一郎一愣,不自然的撇过脸去。

    “那你们是幼驯染了。”

    “嗯。”

    “难怪感情这么好,我也想要一个幼驯染。”五条莲羡慕的说,不过随后他就自我安慰好了,“但我现在有要好的朋友,所以用不着伤心。”

    去网球社的路上幸村精市给他科普了不少网球知识,立海大附属中学占地面积极大,从教学楼到网球社需要一段距离,五条莲倒是很喜欢几个人一起走着去某个地方的感觉,安安静静,聊天欢笑。

    ——但真田君都没有笑过几次,可能真田君实在太过内敛了。

    他本来想在网球社高高兴兴的观看前辈们打球,能上手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但他们一行人踏进网球社没多久,面前就被扔了一些清洁工具,二年级的前辈居高临下的对他们说:“新人要从最基础的做起,你去打扫球场,你去捡球。”

    五条莲迷茫道:“不是说网球最基础的是体力,或者挥拍姿势,击球动作,所以我们应该训练这些基础的,为什么要去打扫卫生,难道网球社很穷吗,雇不起保洁。”

    说到这里他好像找到了答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体贴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雇保洁的,不需要网球社报销,就算是我的心意。”

    前辈们:“……”

    真田弦一郎:“……”

    这人在说啥?

    前辈怒道:“你个新生在念叨什么呢,这就是网球社的规矩,新生都是这种待遇,不过我们网球社和别的学校都不一样,我们的竞争法则很简单,实力至上,如果你们能展现出强大的实力,那当然不需要去做这些杂务。”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抽出球拍,缓缓道:“那就请前辈们指教了。”

    新生要挑战前辈们这一风暴迅速席卷整个网球社,有事没事的人都来围观了,五条莲都要被挤出最佳观看位置了。

    他还以为挑战的人只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双眼一直眯着,看上去文静沉稳,像是会出现在图书馆的人,听路人讨论,那个人叫做柳莲二。

    球风和给人的感觉也差不多,是很冷静的那种,通过收集对手的数据从而制定出策略,精准预测对手的击球方位和速度,柳莲二称呼这种打球方式为“数据网球”。

    数据网球很难缠,更有一种无力感,自己所有的一切对手都知道,自己一球刚打出去,对手就在落点处等着,渐渐的,这种感觉蔓延,心态不好的直接崩了。

    真田弦一郎的实力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很不好惹,明明年龄比前辈们小,但板起脸时的压迫感比谁都强。

    让五条莲感觉到意外的是幸村精市,日常中的幸村精市嘴角常常带着笑意,说话也文雅,一切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了头,是个温和的人,但球场上的幸村精市收敛了自己的笑容,褐色的眼眸沉淀着胜负欲,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握着球拍站在场上,散发着这里是他的领域的霸气。

    “也是个有锋芒的人嘛。”五条莲道。

    幸村精市打遍了网球社,甚至打赢了社长,以绝对的实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社长输了之后球拍落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抬头望向那一半球场的少年,正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

    他闭了闭眼,展现出了前辈的气度,夸奖了这三个能推死前浪的少年,笑着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正选了,和大家一起训练吧。”

    幸村精市礼貌道:“多谢指教,社长。”

    “我很久都没有看见像你们这样强的新生了,可惜的是今天毛利又逃训了,不然你们又能打一场精彩的比赛了。”

    “毛利?”真田弦一郎精准get到“逃训”这个词,立海大网球社成绩斐然,规矩也很严,在这么严肃的网球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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