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莲在比赛的时候纲吉那边也没有闲着, 他那边也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事。
与其说是重要,还不如说要命。
纲吉一直认为自从□□势力介入他的生活之后,带来的变化很大, 但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坏影响,虽然他有点内向, 但并不是社恐,只是很害羞而已。
身边都是□□, 在某方面还是有些麻烦的,比如偶尔会有恐怖袭击,六道骸事件让纲吉初次接触到恐怖,有些性格卑鄙的恐怖分子真的会针对他身边的人, 用朋友的性命威胁他。
当他看到杀手潜伏在朋友的身边, 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危险的武器抵着朋友的脖子, 他的心脏差点就停止了跳动,瞬间就缴械投降了,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只要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他无法想象如果朋友因为他受到伤害该怎么办, 并盛是个非常平静的小地方, 小到人和人之间是友善的, 陌生的,还是学生,生活平稳幸福的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到危险的到来,可能最担心的是自己和朋友的关系, 喜欢的店铺倒闭了怎么办,成绩该怎么提升。
最后幸亏是里包恩出手, 提早预料到,派人保护着京子他们才无事发生。
但这件事也在纲吉心中敲响了警钟, 以前他就有将危险揽在自己身上,绝对不告诉亲人的习惯,在学校遭到欺负就自己默默解决,他无法将危险的事情告诉温柔过头的妈妈,就算告诉妈妈会怎么样呢,难道他想让妈妈去学校将那些人教训一顿吗。
现在更是如此,他一个对□□,对彭格列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普通人被迫卷入了继承人争夺战,对手是一伙穷凶极恶的精英杀手部队,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纲吉: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变成我们输掉的话,身边人都会被杀掉的情况呢?
据里包恩和他的师兄迪诺说,对手叫做瓦利亚,首领是九代目的儿子XANXUS,实力非常强,简单来说就是除了性格挑不出毛病的那种,XANXUS同时也是十代目候选人之一,后来变成了唯一,因为其他候选人都被他除掉了,他统领着彭格列最强的杀手部队,毫无疑问是彭格列下任首领。
说到这纲吉提出了疑问。
“既然XANXUS非常优秀,那九代目就让他当首领不就好了吗,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迪诺:“因为XANXUS性格的原因,XANXUS就像他的火焰一样,充满了愤怒,他轻视着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对身边人充满了不信任,这可能就是九代目一直没有定下他的原因。”
纲吉:“都是□□了,再糟糕也没关系吧。”
里包恩:“……”
迪诺:“……”
迪诺不禁怀疑他的小师弟对□□的看法到底有多糟糕,不会认为□□就是街头的小混混吧,这就很糟糕了,他们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蠢纲,不要说话。”里包恩压了压帽檐。
“哦。”
迪诺咳了一声,继续解释:“后来XANXUS发动了彭格列历史上最大的叛乱【摇篮事件】,试图武力夺取首领之位,失败后被九代目封印,现在他仍然计划着夺取十代目的位置,阿纲,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男人,你一定要全力应对。”
他叹了口气,“对于彭格列家族的内乱,作为同盟家族我不便插手,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靠你们自己了。”
作为师兄,迪诺给纲吉留下最大印象不是他作为首领的一面,而是作为成熟男人,同门师兄的可靠,一听到迪诺不能帮忙,纲吉抱怨了一下,但很快就理解了迪诺,对方是一个五百人以上的家族首领,身上的担子也很重的。
之后的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和里包恩了。
据里包恩说还有爸爸会帮助他们。
对了,在这个危险期间,他的爸爸,沢田家光,那个男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回来了,并且还非常糟糕的回来了,一身泥泞,穿着石油工人的衣服回来了。
看着妈妈晾衣服的背影,纲吉吐槽,“还真是一回来就带来麻烦呢。”
早上听到爸爸要回来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原来爸爸还没去世!
这个想法稍微有点失礼,但任何小时候听到爸爸变成星星消失了的说法都会这样认为吧,况且对方还经常不回家,小时候差不多一年回来一次,长大后好几年没有回来过,认为爸爸去世才是理所当然的。
里包恩听到他这样说挑了一下眉,“原来家光在家里是这样的形象。”
纲吉有气无力道:“他只是在我心中是这样的形象,在妈妈心中爸爸大概是个超级浪漫可靠帅气的男人。”一个长期不回家的可靠男人。
“怨念还真大。”
“还好。”纲吉倔强道,“就算长期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回来之后也不会带来很好的回忆,但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这么危险,万一我们输了怎么办。”
里包恩叹了口气,看着有些焦躁的纲吉,只能用实际行动安慰对方——向纲吉开了一枪死气弹,进入死气模式无比理智的纲吉自动屏蔽了杂念,开始一门心思的训练,无师自通的去爬山。
“居然自己选择了这种训练方式,是直觉吗?”沢田家光慢悠悠的从树后出来,抬头看着迅速往山上爬的纲吉,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锻炼好体力,是保持死气模式的前提。”里包恩道。
“在所有首领中,只有一个人是和阿纲使用同一种武器,只有那个男人被誉为最强的首领。”
说起那个人,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敬意,因为那个人正是缔造了彭格列家族的初代。
纲吉的直觉让他选择了这条路,也是那些对他抱有期待的人喜闻乐见的。
训练之余,纲吉也打起精神关注朋友的情况,不遇到危险不知道,一遇到事都暴露了,纲吉一直认为朋友们的不同寻常是天赋,没想到多少带点遗传。
没想到狱寺的师父居然是夏马尔,更没想到山本武的父亲居然是杀人剑术“时雨苍燕流”的继承者。
他一直认为山本武只是个棒球打的特别好的普通人。
里包恩:“一个正常人,遇到危险能毫不畏惧地上场,不是个大笨蛋,就是天生的杀手。”
纲吉大概能理解里包恩为什么说并盛是个好地方了。
里包恩:没错,从此之后这就是彭格列驻日本分部。
纲吉:不要擅自给并盛安头衔啊。
总之他们这群初中生,赶鸭子上架似的去和瓦利亚打架去了,还稀里糊涂的赢了,最后说好的1v1变成了大混战,让他质疑前几场真的有打的必要吗。
让纲吉印象最深的还是XANXUS居然不是九代目的亲生孩子,以及云雀前辈强大的连野象都动弹不得的毒药都无法制伏。
那时候纲吉还处在死气模式,心里杂念不多,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他就知道云雀前辈不是人类!
哪个人类能像云雀前辈一样强悍,口头禅都是咬杀,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不过虽然解毒了,但云雀恭弥在解毒之后还打了几场架,身体也受伤了,需要治疗,除了纲吉在事情解决之后当场昏过去,剩下的除了云雀恭弥之外的人都经过了夏马尔的治疗,只剩下时间来痊愈了,云雀恭弥在战斗结束之后就独自离开,夏马尔作为医生的时候很细心,虽然在治疗狱寺他们,但余光一直注意着云雀恭弥,他看见云雀恭弥离开就出声叫住了他。
云雀恭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别靠近我。”
夏马尔也不敢近距离靠近,他所长的不是体术,而是使用蚊子携带的不治之症来战斗,面对这名少年,他也敢轻易的使用蚊子,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一边劝一边在心里吐槽,真是棘手的中二少年,棘手程度仅在狱寺之下,他面对可爱的女生都没有这么耐心过。
可惜他认为是好意的耐心完全不起作用,云雀恭弥用眼神威胁他,脸颊上被贝尔菲戈尔钢琴线割出的伤痕就像是猫咪的胡须一样,但和猫咪不一样的是,眼前这个人很有杀伤力,他说要咬杀你,绝对不是在撒娇。
“再啰嗦就咬死你。”
夏马尔看着云雀恭弥,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校门口,云雀恭弥据说是感受到邪气,冷不丁地抽了他一拐子,他条件反射之下就用携带晕樱病的蚊子咬了对方一口,原本以为没事的,那个季节怎么会有樱花呢,就连里包恩也认为没问题,没想到那时的对手是一个精通幻术的家伙,还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件事。
然后事情就变得糟糕了。
那个爱吐槽的小首领知道这件事后,说他和六道骸给云雀恭弥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虽然自此之后六道骸是云雀恭弥认定的以后要咬死的对象,见一次就揍一次的那种,但夏马尔同样也给云雀恭弥造成了极深的影响,因为之后云雀恭弥就讨厌樱花了。
纲吉真诚的说:“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给云雀前辈这么大的影响呢。”
夏马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以后夏马尔就避着云雀恭弥走,虽然他是校医,但上天还是庇佑着他,让他一次都没遇见过对方。
但这一次他以为对方会妥协,毕竟他这次可是医生的身份,没想到对方依旧是我行我素,任性到他想要再给对方施加一种晕倒的毒药,让他好好治治伤。
迪诺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爽朗熟练的笑容,“放心,夏马尔医生,恭弥就交给我吧,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他说。”说一说指环的重要性,好让云雀恭弥不随便扔掉指环,毕竟派人随时跟着云雀,再把指环捡回来的难度有点大。
“那就交给你了。”
……
在五条莲分享全国大赛胜利喜悦的时候,纲吉也在和他分享相扑大赛冠军的心得。
“太累了,浑身就像使用过度一样,又酸又疼,因此比赛赢了之后我睡了一整天才恢复过来。”里包恩说他的身体已经打下基础,基本练出来了,不然睡三天也是疼。
“对手实在太凶了,还和我不是一个年纪的……可能心理上是一个年纪的。”
“不知道为什么,输了的代价很大,但赢了的结果我也不喜欢。”赢了之后他“十代目”的名头好像更加名正言顺了,仿佛马上就要正式成为首领了,狱寺甚至还和他探讨了之后的计划,但他真的很想大声说一句,他真的不想成为□□啊!
“庆祝之后的寿司因为要送朋友就没有多吃,山本家的寿司很好吃。”和他一样的是狱寺,因为姐姐的原因昏迷整个庆祝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没吃到寿司,不过好消息是他和他的首领终于有共同语言了,他们可以一起讨论运气的问题。
纲吉叹了口气,他这样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甚至有点软弱的男生真的适合成为□□首领吗?为什么大家对于他成为首领这件事一点意见都没有?不感觉到违和吗?
五条莲听完纲吉抱怨似的撒娇,心一下子就软了,心里对里包恩的好感度下降了一个百分点,阿纲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少年,为什么非要逼着他参加什么相扑大赛,相扑运动员的体重普遍有一百公斤,相当于两个多纲吉,体格相差这么大怎么打?
估计相扑运动员不用技巧猛扑到纲吉身上,纲吉都能被压的喘不过来气。
但在条件相差这么悬殊的情况下纲吉居然能赢,还真厉害呢。
“阿纲,相扑运动员体型那么大,你却赢了,很厉害,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佩服.jpg)”
“虽然比赛的意义不仅仅是奖品,但奖品也是激励人很重要的一部分,既然相扑大赛的奖品让阿纲不喜欢,那我送给你一个怎么样?你喜欢什么告诉我,不要担心破费,我最近赚了很多哦。”
纲吉害羞的笑了一下。
“虽然比赛很辛苦,赢了的奖品也不喜欢,但得知赢了的人是我那一刻真的松了口气。”
五条莲:“输赢的奖励这么不平等,难道是个黑心主办方?”
纲吉笑了一下,赞同道:“也许真是这样吧。”是不是黑心他不知道,但□□是一定的。
五条莲叹了口气,“看来阿纲你的运气真是不太好呢,有时间我去神社给你求个御守,不是心安的那种,是很有用的。”
纲吉顿时想到了里包恩说的咒灵,和鬼魂差不多,既然都有这么不科学的东西了,那说不定真有神明的存在……五条家的祖先菅原道真就是神明啊,虽然是先成为诅咒的那种。
他心里咒术师就相当于真正的除灵师,可以操纵虚无缥缈东西的存在,运气也是虚无缥缈的,既然如此,莲君求来的御守说不定真的能转运。
想到这里,他激动的说了句“好”,这种反应大大出乎了五条莲的预料。
五条莲:“阿纲,你刚才非常高兴的说了句‘好’?”
纲吉:“是啊。”
“有点意外,没想到纲吉你居然信神社,我以前也给朋友们求过,不过大家都只是非常客气的收下,没有指望它真的有用。”
纲吉想,如果里包恩不告诉他咒灵和咒术师的事情,他说不定也不信,然后非常客气的收下,当作是一份心意,随身携带。
“因为是莲君为我求来的,所以我相信它真的能给我转运,就算没有转运也没关系,它也是莲君的一份心意,这点更加重要。”纲吉解释道,这种一字一字认真的语气触动了五条莲的心,一种酸涩的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感动从心里蔓延开,脸上也不自觉地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的笑容。
“阿纲你呀,很多人说我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知道礼貌客气,但我觉得没有问题,我只是很坦诚的表达我自己的心情,而且我认为自己是有礼貌的。”他笑了一下,“但我觉得阿纲你说话更直接呢,让我觉得这样的人,你是第一个哦。”
纲吉心情非常好,说出来的话也没有经过客气的加工,变得坦诚而直接,五条莲夸赞过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太直白了,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意识到这点的他整张脸都红了,用双手捂着无法直视自己的过去,偏偏五条莲现在还调侃一句,“阿纲,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害羞到缩起来了吧。”
纲吉咳了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声音却不自觉地偏高,字正腔圆的来了句。
“没有!”
五条莲再次不客气的笑出了声,纲吉都能想象得到那头的五条莲说不定笑的都抱着肚子,眼泪都渗出来了。
他不好意思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五条莲收了笑容,温柔的安慰了他几句,不知怎的和他约定周六有时间一起去神社求御守,他迷迷糊糊的答应了,挂断电话之后反应过来。
他似乎在无意间又和莲君约了周六单独见面。
而且这次是战斗之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