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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你就笃定心思要吃我了?好呀你!杀猪盘是吧!”

    屈听洄非常无辜,“KIKI,你搞错了吧,是你吃我。”

    贝岑轩直接上手拧屈听洄的脸,“还说你不是变态?”

    屈听洄搂着贝岑轩的腰,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道:“我知道错了。”

    屈听洄坏心眼太多了,他在悄悄释放信息素。

    贝岑轩慢慢被信息素包裹,面色微霞,并逐渐蔓延到耳根,他瞪了屈听洄一下,下意识抓紧屈听洄脊背上的衣服。

    “……所以你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吗?”

    “算是吧。”

    要说从七岁开始惦记你,那也太变态。

    屈听洄是不会对他说儿时两人在芙城相遇的事情的,虽然那个贝果在他心里留下来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可这对贝岑轩来说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而且那时候他才七岁,现在肯定早就不记得了,自己提起来,对方也回忆不起来,就很没意思。

    屈听洄刚刚得到消息,有位富豪匿名给福利院捐了两千万。

    贝岑轩以为他有话要说,疑惑,“怎么?”

    屈听洄,“没事,你好看,我多看看你,小慈善家。”

    贝岑轩被点了名,有些飘飘然,哼哼道:“……还行吧。”

    贝岑轩又说:“你教我做咖啡呗。”

    “怎么突然想做这个,我会做。”

    “我想给你做。”

    第67章 爱立刻有兔(11)

    贝岑轩这几天一直都屈听洄的大平层,和男朋友腻歪,他惊觉自己已经陷进了太子的温柔乡,心道万万不可再这样荒废下去。

    于是决定回冷水湾住几天孝敬孝敬老爹和爸爸,然而这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并不安静祥和。

    尤丙出轨了。

    小三大着肚子直接找上了门。

    贝允珍难以置信,她疯了一般质问尤丙,嘴里怒吼着你对得起我吗!用自己的爱马仕铂金包疯狂砸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低着头,一声不吭。

    贝允珍见状,朝着那个小三冲过去,尤丙迅速拦住发疯的女人,给了女人一巴掌。

    “你闹够了没有!”

    两个人撕打在一起。

    琳琳被吓得大哭不止,被佣人抱走。

    贝允珍应付不了这种场面,她头发凌乱,哭着给弟弟打电话。

    黑夜寂静,贝律恩林净崖两个大半夜被电话炸起来,赶紧起来穿衣服穿鞋,出门去姐姐家解决矛盾。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的,贝岑轩也被惊醒,他下楼一看,发现两个父亲急匆匆要出门,疑惑,“出什么事了吗?”

    林净崖望向他:“乖,好好睡,你二姑家出了点事儿,我们得过去一趟。”

    贝律恩也抬头对儿子说,“不是大事,回去睡觉。”

    宾利在大路上飞驰而过。

    贝律恩一路阴着脸,林净崖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讲话,只是拧了拧眉,支着手按了按太阳穴。

    尤丙打完贝允珍,发泄完这么多年来看贝家人眼色过日子的痛苦,便将别墅里值钱的黄金珠宝一并搜刮到包里,准备牵着小三的手跑路,却在开门的一瞬间,与神色阴冷的贝律恩直直撞上!

    整个贝家,尤丙最怕的就是这位。

    “律恩有话好好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贝律恩的怒气翻飞,阴鸷得仿佛要杀了尤丙,他直接拎起尤丙整个人来,一脚踹得他飞出去好几米远!

    小三尖叫!

    贝允珍坐在餐桌前,看到林净崖,她委屈至极,泪眼汪汪地对林净崖张开手:“净崖!!”

    林净崖看着满地狼藉,脸上难看得不行,赶紧走过去,将二姐搂在怀里安抚,挡住了身后血腥暴打。

    很快,尤丙躺在地板上吐血抽搐。

    贝律恩吩咐身后的手下:“叫尤家人来,把他接走!”

    从那以后。

    贝允珍整日在家以泪洗面,寝食难安,精神状态急转直下,幼小的琳琳被林净崖抱走暂住冷水湾,与不稳定的妈妈隔离开来。

    这天夜晚,贝雨濛从新瓦德驱车赶往妹妹家里,虽然事情被封锁,但她好歹是贝家人,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察觉。

    推门进来,混乱的别墅早已经保姆打扫干净,一尘不染,而贝允珍正眼眶通红、满脸憔悴枯容地对着一碗凉透了的粥发呆。

    看到贝雨濛进来,贝允珍的眼泪瞬间破闸而出,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又崩溃了。

    “姐!你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我对他那么好!他就那么回报我?!为什么我付出的爱总是得不到回报?为什么他们总是背叛我?到现在连样子都不肯装了!我就那么不堪吗!!连外面的女人都比我好是吧!!”

    贝雨濛听着妹妹泣血般的倾诉,她面无表情,放下手包,摘下自己的钻石手表,丢在桌上,反手赏了妹妹一记响亮耳光,打得她脸偏向一边,头发凌乱,彻底懵圈。

    贝允珍捂着脸,目眦欲裂,震撼无比:“贝雨濛!你敢打我!”

    贝雨濛刺啦刺啦抽出一张张纸巾,冷冷撇她一眼:“真有出息。”

    贝允珍哭得更厉害了:“是!我没出息!我只会花钱!只会无理取闹!但我再混账也能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我的钱!还有房子和基金那都是爸爸愿意给我的!”

    贝雨濛扣住她的后脑勺,粗暴地给她擦眼泪:“你这一辈子,除了结婚,离婚,生孩子、消费以外,还干过什么。”

    “贪图享乐,蠢笨如猪,不问世事,自私自利!”

    “唔……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

    “二小姐啊,你这辈子,给家里做了什么贡献?偏偏你就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呵……”

    贝雨濛自嘲地笑。

    是啊,钱和房子都是爸爸自愿给你的。而我呢?我的东西却都是我自己努力争来的。

    贝允珍继续哭诉,“结婚的时候本来是要三枚戒指的,他们家拿不出来!还是我自己又添的!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早就说想要一颗全美方钻,但到了那天他却说自己忘记了!”

    “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小三的手指头上戴着那么大一颗蓝钻!凭什么!”

    “那你还嫁给他?”

    “他说他爱我嘛!”

    贝雨濛盯着她,无奈又温柔地笑了。

    她垂下眼,从包里拿出一个沉香木的小盒,手指一挑,小盒打开来。

    贝允珍怔住,眼中带泪,却闪烁着耀眼的火彩。

    是她前段日子在国际珠宝展上相中的78克拉黄钻方糖戒指。

    贝雨濛面容平静,取下戒指,拿起妹妹的手,将它套进妹妹的食指里,动作优雅。

    “还哭吗?”

    贝允珍泪眼汪汪:“姐……”

    姐姐揉揉妹妹的头:“乖乖,偷人了而已,又不是偷钱了。”

    “那女的都怀孕了!!”

    贝雨濛揉揉妹妹的头,眼睛向上翻白:“怀孕了而已,又不是怀的你的孩子,又不姓贝。”

    “哼!”

    “我们金枝玉叶的贝二小姐,为了个家境一般、朝三暮四的男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痛苦哀嚎,还和我哭诉男人结婚的时候没有买戒指,真是给孩子们树的好榜样。”

    “这能怪我吗?!”

    贝雨濛:“他出轨,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难道不是你太纵着他了吗?要什么给什么,七千万的理查德米勒你说拍就拍,家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对吧?我和鸿明、还有律恩净崖都不累,对吧?”

    “我……”

    贝雨濛摇摇头:“真是造孽。”

    “他呢,仗着有你的爱,迷失自我,恃宠而骄,做出那么多有失门脸的事情。”

    “还是调教得不够。”贝雨濛修长的指尖划过妹妹的脸颊:“珍珍,你该反思自己了。”

    “爱他,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豢养一条宠物而已,我们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贝允珍懵懂地问:“可以吗?”

    贝雨濛笑:“公主要什么不能有?”

    “律恩还是太正派,竟然想就此罢手,让尤家把他接走,离婚……怎么可能?”

    “那能怎么办?他都脏了!”

    贝雨濛面无表情:“他以前就不脏吗?”

    贝允珍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睛又红了。

    “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派人把他从尤家抓回来,断了他与外界所有联系,你抓住机会,好好调教他一番,让他从此全心全意地伺候你一个,再无二心。”

    贝允珍犹豫:“那尤家那里怎么交代?”

    “尤家算个什么?”

    贝允珍攥紧拳头,滔滔怒火往外翻涌,她咬牙道:“姐,你没看到那天那个贱人是怎么挑衅我的!”

    贝雨濛轻描淡写:“也办了她。”

    贝允珍愤恨地眯起眼睛:“我要安排打手,把那个女的胎打掉!不仅要打掉!我还要把她的脸皮撕下来!”

    贝雨濛:“当然可以。”

    贝雨濛竖起食指点在贝允珍唇上,“我唯一要求你的一点。”

    贝允珍点点头。

    “不要吃里扒外,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才是荣辱与共的一家人,一切都要以贝家、以新瓦德的为准,一切情情爱爱都要给家族利益让步,外人什么都不是,这是贝家人的共识,当一个人开始影响我们的利益,那他就不算是贝家人了,说的就是尤丙,你如果还当自己是贝家人,就把我的话默念一百遍。”

    “你如果再有私心,再为了一个宠物对着律恩恶语相向大吼大叫,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

    贝允珍拦腰抱住她:“我知道了,姐,你最好了。”

    “记住了,公主,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靠别人给予。”

    贝雨濛摸着妹妹的头,望向窗外的飞鸟:“不要在婚姻里寻找幸福。”

    ……

    贝允珍撑着下巴,食指上那枚黄钻无比闪耀,而她却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姐姐。

    姐姐今天穿了件米白色丝绸衬衫和棕色西装裤,这是贝雨濛在热季的固定穿搭,她没那么多生活情趣,对珠宝不感兴趣,不爱打扮,素色衣服塞满了衣帽间,配饰都只是社交场合必备的那几件。

    但就是好看,气质卓然。

    记得有一次,她陪同姐姐去裂空参加商业峰会,媒体拥挤、大佬云集。

    那时是秋冬季节,姐姐穿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耳边坠着一堆十克拉水滴形钻石耳坠,修长的脖颈上戴一条珍珠项链。

    姐姐微笑同人握手,端的是柔雅温和,似水似玉的气派,气质斐然,让人挪不开眼。

    其实。

    姐姐很漂亮,比她漂亮。

    可在贝允珍的记忆里,姐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光彩照人的。

    因为是Beta,又是姑娘,从小到大,姐姐理所应当地不受父亲宠爱,被忽视是常态,有什么好的稀的自然也轮不到她。

    而她是金环,又是小女儿,自己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家里有什么好东西,珠宝、衣服……都是她先来挑,在佣人那里都是共识,他们会自觉地把好东西送去二小姐那里过目。

    与生俱来的性别让人忽略了大姐的美貌与才华,甚至很久以前,外人都诧异,原来贝家还有个大小姐。

    贝雨濛原先就是这样黯然失色。

    但自从姐姐毕业后,下定决心踏进新瓦德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贝允珍不用去工作,就能拥有房产股份、海外信托、古董字画珠宝……

    而贝雨濛需要为此去拼命。

    为了拿下诺西州的博/彩业经营权,陪当地州长和司长吃饭,当场喝光五瓶红酒。

    为了提高佳嫚酒店的入住率,亲自下基层当了一个月的服务人员,用以优化酒店服务系统。

    贝雨濛赚到的钱,一半都捐了出去。

    上流社会的资本家们成立慈善会、在镜头面前进行大数额捐款,大多是为了避税、洗钱,真正能做到救济普罗大众的少之又少。

    但贝雨濛成立的慈善基金会,是实打实地在输出资源,每年受益者良多。

    五年前,她宣布从个人账户抽资十亿重新修建国内最大的废弃寺庙——云州岛万佛寺。

    消息一出,沸反盈天,贝雨濛被首都政府表彰,各大媒体报道得沸沸扬扬,四处都是对她的盛赞。

    就这样,贝雨濛借过硬的实力和声望,折服了新瓦德的董事们。

    也让父亲不得不低头。

    自古以来,玄武门之变、靖难之役、九子夺嫡……都是为后世所称道的精彩戏码。

    在绝顶的权力金钱的诱惑下,所谓亲情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早在四十多年前,才堪堪站稳脚跟的新瓦德就曾爆发过夺嫡战争。

    贝兆龙亲弟弟联合时任高官夺权,最后被逆风反杀,所有反对者全部炸死在了太平洋海面上,弟弟的妻儿无辜惨死。

    所以当时,贝兆龙心有忌惮,怕大女儿进入董事会后和贝鸿明厮杀,为了保护长子的利益,在背后给贝雨濛使了不少绊子。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贝雨濛依旧以压倒性的优势,进入董事会。

    从此,执掌了三分之一的新瓦德。

    果然还是财富和权力滋养人。

    姐姐一向是优秀的。

    也一向是爱家人的,虽然她没有自己的家人,但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渐渐和誓然都喜欢她,更别说那从小被她带到大的混小子贝呈了。

    贝雨濛爱吃肉,她是幼时实打实跟着贝兆龙吃过苦的,小时候留下不少清汤寡水的阴影,而且现在年纪大了,要多吃肉保持气血健康,也是爱吃肉蛋奶这类食品的原因,姐姐都四十六岁了,还看着像三十出头。

    但因为贝允珍喜欢吃素,所以贝雨濛炒了不少素菜,有浇汁莴笋、西蓝花炒蘑菇虾仁、……她只给自己做了一盘辣椒炒肉。

    贝允珍终于露出了这些天尤丙出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谢谢姐,你最好了。”

    第68章 爱立刻有兔(12)

    贝家最近可谓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顶级豪门的便宜女婿劈腿出轨,小三有胆子挑衅到真公主面前,这下惹得整个贝家都震怒了,贝兆龙甚至扬言要把尤丙给杀了。

    这事要是被报出去,还不知道外界对这位新瓦德二公主要怎么议论纷纷!

    幸亏有贝司长压着,不然这可成了全州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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