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具海泰和宋以叙的敏锐度,也感受到了四周隐藏的保镖,为了保护谁而准备的不言而喻。
宋以叙的想法泡汤了。
为了不让前辈真的失礼,从而落人口舌,他只能强行收起那些恶劣的想法,得以乖乖待在大厅外。
“我就不进去了,前辈快去快回。”宋以叙扬起笑容,只是这笑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思,更像是一种“警告”。
具海泰朝前走去,在大厅门彻底关上前,他好像回头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有。
大厅的门就这样在宋以叙眼前关上,他则站在原地,保持着原有的位置,凭借着属于A级顶峰Alpha的出色听力,大概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这样宛若自虐一般,一动不动地听着。
听着他们和谐地交谈,时不时还带有几道笑声,宋以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握紧,一股想要破门冲进去的冲动涌了上来。
仅剩前辈不会接受她的想法在苦苦拽着他。
可这为数不多的理智在感受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属于Oga的信息素后骤然碎裂。
宋以叙一脚踹开门,比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保镖更早地动了。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目眦欲裂。
只见那个女人都快陷进前辈怀里了。
结合空气中流动的微弱信息素,可以得知她应该是快到发情期了,才暂时显得虚弱一些,前辈也只是出于礼貌扶了她一把,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虽是这样想,却也浇灭不了他猝然窜起的怒火。
具海泰刚帮完他的相亲对象,就被径直冲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宋以——”叙。
名字还没喊全,就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扯,双脚顿时悬空,被打横抱起,迅速离开了这里。
稍慢一步的女保镖们也及时做出应对,她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她们的保护对象,对于突然暴动的的男人与被以一种暧昧姿势抱走的男人,她们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未深究。
宋以叙手臂肌肉鼓起,稳稳当当地抱着具海泰,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卫生间。
注意到男卫生间外有一个警示牌,他一脚将它踹到正中心,然后继续抱着具海泰,拐进最里侧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这下是真的被迫坐在马桶盖上的具海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埋进小腹间的脑袋弄懵了。
眼前的男人丝毫不在意地跪在地上,他将额头抵在具海泰的腹肌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发沉。
浑身的力道都卸在了对方身上,整个人的状态颓靡又失控。就连周身的信息素都紊乱得起伏不定,全然没了往日的强势压迫感。
片刻后,他抬起了头。
第103章 Beta保镖(42)
男人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泛着幽光,犹如深夜丛林里锁定猎物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会疾行捕猎。
额头渗出汗珠,深灰色短发更是被汗水打湿,显得更加粗.黑浓密。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暴动,喘息声像破了的旧鼓风机,愈发粗.重、沙哑。
联系上刚刚的那件事,具海泰想,这……难道是被Oga的信息素影响,易感期提前了?
由于面前的男人是独立于原漫剧情外的人物,具海泰没有关于他一手的详细资料,只能根据他自己说的内容,以及结合具海泰本人的经验,来做出判断。
因此,只是觉得他现在是易感期来了,要么需要抑制剂,要么需要Oga的信息素,抱着他这个Beta是没什么用的。
“宋以叙、宋以叙?”具海泰试探性地去喊他,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脸,却被蓦地抓住,细密的啄吻落于手心、指根。
似是不够满足,于是就往前进了一步,升级为黏糊又带着占有欲的咬吻。
具海泰试着抽回手,换来的只是犬齿更深地陷进软肉里的一阵刺痛。
眼见事态要往不受控的方向发展,具海泰毫不犹豫地抬起还空着的那只手,对准宋以叙的右脸,猛地扇过去。
几乎算是没有留情的一巴掌,先是将宋以叙扇懵了,紧随其后的便是眼瞳里折射出稍许恢复理智的眸光。
“清醒了吗?”具海泰沉下脸来,声音是难得的冷漠。
宋以叙轻轻点头,却又很快摇头,像是一只不记打的大黑狗一样继续埋首于原处。
不自觉肌肉紧绷的具海泰攥着他的头发,让他得以抬头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来到他下颌处,用虎口卡住,省得他又跟吸猫一样开始吸他。
宋以叙被迫仰着头仰视着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睛里覆着一层暗潮,给人一种他绝对不会一直老实下去的感觉。
他那荒诞的信息素过敏症犯了,不久前的Oga信息素像无数根细针往他鼻腔里钻,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涌上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绷紧身体的宋以叙贪婪地汲取着具海泰身上那股干净的、无扰的气息。
男人身上自带的体香像一捧清泉,浇灭了他鼻腔里灼烧般的疼痛,同时,也激起身体深处的躁动。
凌厉的轮廓此刻染上一层脆弱的薄红,耳尖泛红,脑海中那个一直想要实行的念头疯狂叫嚣着。
越想越按捺不住的宋以叙已经进入了一种清醒的疯狂之中,冷薄荷味信息素先去“探路”,只待主人跟上,顺利完成行动。
“前辈——”宋以叙抬起头,主动握着具海泰的手来捂住他的上半张脸,掩耳盗铃般地来掩盖他满脑子里的荒唐想法,想着给自己留最后几分体面。
适当的示弱可以降低“猎物”的警惕心。
果不其然,一听到他难受,具海泰排斥警惕的阈值降低了一些,“是易感期到了吗?”
宋以叙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摩挲着具海泰的手,满手的热度得以留存在他暖白细腻的手背上,像是先打下了一个记号,为了之后更好的“标记”。
“酒店是有抑制剂的,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拿。”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具海泰强行冷静地提出对策。
宋以叙重重摇头,呢喃自语:“要前辈帮我,前辈……”
“我帮你不了啊,”具海泰有点急了,“你不会被我扇傻了吧,我一个Beta怎么帮你?”
“能……能帮。”男人挺起身子,用脸颊蹭了蹭具海泰的颈侧,“只有前辈才能帮我,只有前辈……”
还没等具海泰继续说话,占据他胸前位置的男人就已经弯腰堵住了他的嘴,唇齿相依。
回过神来的具海泰伸手推他,反倒被锁住了双手。
无师自通的宋以叙将这场“博弈”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后的事情也完全是按他所想的节奏发展。
“西八……”
眼底亮起一点猩红的宋以叙贴着被他掌控的男人的脖颈游离,试图找到后颈处的“腺体”位置,即便Beta没有腺体,只能摸到一块平滑的皮肉。
但宋以叙半分犹豫都没有,低下头,张嘴就咬了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完成一种特殊的“标记”。
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可信息素毕竟是真实存在的,注入进Beta的身体里,与血液交融,就会让Beta先感到涨涨的感觉,然后根据信息素的具体类型来续上后续的感受。
比如宋以叙的信息素的冷薄荷,那么具海泰就会感到凉丝丝,带一点冰感,还略微发麻。
而且留存于体内的信息素得经过身体代谢才能消解掉,不然就只能喷信息素阻隔剂,来掩盖身上的信息素。
这也是BA或AB组合寄托情感的一种主要方式,Alpha通常会以这种形式来“标记”他的Beta伴侣。
被咬的具海泰脖子的青筋骤然贲张,几乎要破肤而出。
这对此时的具海泰来说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好……
具海泰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掐住宋以叙的脖子,也往同样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腺体对于Alpha而言不仅是隐.私部位,更是绝对的逆鳞。
腺体被咬的一瞬间,宋以叙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强大的自控力压下,接纳了具海泰给予他的力道。
任由他咬,甚至还摸摸他的头,像是在鼓励他做地很棒一样。
什么Alpha的骄傲、自尊,他通通都不要了。
只要前辈与他紧密相连,只要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对方。
那便是值得的,他心甘情愿。
耳鬓厮磨的两人,给了宋以叙一种其实他们感情十分深厚的错觉。
这个拥抱就好像是只属于彼此的、无声的亲昵和占有。
“呼……”
不知是谁长舒一口气,空气中的喧嚣得以缓缓平息。
体质更胜一筹的宋以叙顾不上自身的一片狼藉,男友力拉满地把他最爱的前辈抱在怀里。
两人都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一时间,安静的氛围带着难言的温馨。
“嘶……好痛。”趴在男人肩头的具海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得不成样子的后颈,原本平滑的地方微微肿胀起来,轻轻压一下还会陷下去,但又会迅速回归原样。
“我也好痛啊,”宋以叙刚开了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表达强烈的爱意包括将具海泰抱紧了一点,唇瓣轻擦着耳廓靠近,温热呼吸拂过耳际,“前辈一点都不留情,咬得太用力了。”
具海泰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是谁先咬的?”
“我,是我。”宋以叙的声音压得厉害,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红。
后颈腺体处残留着被具海泰咬出的深痕,虽然没有注入信息素,但还是带着格外清晰的痛感。
宋以叙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后颈,后知后觉般又慌忙地去看眼前人。
不用想,前辈后颈那一圈牙印肯定比他的要深得多,皮肉红肿,看着就疼。
是必须得上药的程度。
宋以叙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语气瞬间软下来,没了半点刚才掌控全局的强硬:“前辈……是我没控制住。对不起,我会帮你上药的。”
他想伸手去碰具海泰后颈的伤,又怕碰疼了,指尖悬在半空中,眼底全是懊恼,然后他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疼不疼?”
没忍住的具海泰浅浅翻了个白眼,刚刚倒是狠得要死,就硬塞,偏偏现在又露出这种示弱认错的模样。
“你说呢,你都几乎下死口了,还问我疼不疼,你是没长脑子吗?”
“是我的错,”宋以叙乖乖地全盘认下,低头吹了吹他后颈由自己留下的牙印,动作放得极轻,“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省得气到自己,好不好?”
那块泛红的皮肉正是敏感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扫过以后,具海泰浑身一僵,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他抿了抿唇,把闷哼压下,嘴上不饶人地说:“下次再乱咬,我直接咬掉你的腺体,把你废了。”
“好好好,只要前辈还让我有下次,一个腺体而已,前辈要我命,我都可以给你。”宋以叙暧昧地低声说:“下次在床上吧。”
自知一时嘴快说错话的具海泰没理他。
好一会儿没听到回答的宋以叙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揭过这一幕。
趁着时机正好,已经得手的他当然想更贪心一些。
“前辈,”宋以叙扶起具海泰的肩膀,两人得以面对面地交流,态度颇为正式地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听到他满怀认真的一句话,具海泰一时语塞,感到了些许无措。
察觉到他的逃避,宋以叙眼里的划过一抹阴翳,他微微前倾,握住男人肩头的手也不自觉地多用了几分力。
“前辈……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你再缄口沉默,已经躲不过去了。”
宋以叙的气息带着几分执拗的灼热,烫得具海泰想要远离,却又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虽然你刚刚刻意压低嗓音,还不让我发出很大的声音,要我安分些……”
宋以叙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强势:“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你抛开所有顾忌,不用压抑,不用遮掩,放开声音,好好说清楚。”
“告诉我,我们之间,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第104章 Beta保镖(43)
安静的男厕隔间里还残留着石楠花的气味,冷薄荷的信息素也混杂其中。
浓与冷的结合,让此时的气氛处于一种危险、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被诘问的具海泰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现在颈后很痛,还要被宋以叙强.逼着回答。
爽感褪去,一种难以言明的委屈疯狂涌来。
作为进入方的他全程几乎没有占据到主动权,除非宋以叙换了个姿势,带着他以他的身体为领地征讨。
具海泰觉得这种方式似曾相识,一些快要忘却的记忆居然在脑海中浮现。
唉,也不知道那群人过得怎样。
回到现在的世界,现在的人设里。
一开始,具海泰其实是不想的,激烈的反抗被强势镇压,身体里的那团火也被彻底点燃,这使人难言的荒唐事就这么草率地发生了。
守了几十年的处子身就这样破了,还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
他向来是一个正派严谨的人,从未想过会和一个男人闹成这样。
具海泰浑身上下有了后知后觉的痛,越想越委屈的他埋在宋以叙颈窝,根本不想面对这种事。
这对他而言确实太过火了,老实人满脑子都想着把最干净最好的自己留给未来伴侣。
但这美好的想法就在一切发生的那一刻彻底夭折。
他……不干净了。
对于男人主动埋首的行为,宋以叙感到受宠若惊,但这种惊喜的情绪还没过多久,就被颈窝处传来的细微抽泣声碾碎了。
“前辈……?”
宋以叙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头发,想要用手捧起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别碰我,”具海泰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让我静静。”
“怎么了?”宋以叙揉了揉他的脸,贴在他耳边特意将声音放轻地问。
“……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听到他的呢喃低语,宋以叙感到了他话语中的无措与迷惘,是他全程逼得太紧了。
可前辈不知道他有多么地渴望他,看到他一副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