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都是在割韭菜罢了。

    在顺利转型,也成功变得强大以后,崔多温的真面目便会显露。

    他再也不想过在男人跨下的生活,并视此为绝对的耻辱。而他要做的就是洗清这等耻辱。

    在完成这番大事期间,他与导演受相遇,相识,一拍即合的两人组成反具海泰同盟,齐心协力想要推翻,继而碾碎具海泰。

    让他也尝一尝他们饱尝过的痛苦。

    受转攻什么的,在韩漫里并不小众,这和攻转受的类型一样。

    反正都是泡菜妹爱看的,看漫画嘛,如果能发泄一下现实生活累积的压抑那再好不过了。

    提到导演受,他比具海泰小几岁,算是与具海泰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竹马。

    两人本该成就一番“幼驯染顶峰相见”的佳话,却在一场资源的交易中彻底破裂。

    导演受,也就是赵诚旻,无意中来接应完酬的具海泰回家时,被一个投资商看上了。

    再然后,为了向上爬,具海泰几番挣扎过后,还是选择将人卖了。

    结局自然是赵诚旻宁死不从,浑身是伤地回到了他与具海泰共同的家。

    却发现曾经的家早已人去楼空,他认定会相伴一辈子的哥哥就这样冷血无情地丢掉了他。

    赵诚旻绝望了,他甚至想一死了之。

    可满腔的怨恨支撑着他走过来,以丢了半条命的代价。

    对具海泰心死塌地,喜他所喜,忧他所忧的赵诚旻死了,演艺界一个堪称天赋怪物的导演新星冉冉升起。

    直至今日,赵诚旻成了圈内爆片活招牌的知名导演,无数演员,包括那些经历过辉煌或是正处于辉煌的演员都想要进他的剧组,哪怕不是演主角,只要参与演出,那就算是成功。

    就这样一个堪称恐怖的怪物导演却从未来找过具海泰一次,也没有排斥过他过去带的演员艺人,只要面试过关,符合人物,他也会把人招进剧组,为对方造就一个人生角色。

    好似已经从过去的煎熬苦痛中走了出来,真真正正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但只有赵诚旻自己知道,不是这样的。被“卖”掉的那个雨夜,拼死拼活回到家却无人等候他的那一刻,他会永远记住。

    曾经有多深重的爱,现在就有多浓烈的恨。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将具海泰,他过去最爱的哥哥,现在最恨的仇人直接粉碎,再也爬不起来的机会。

    因此,当崔多温表达他的目的以后,两人才会一拍即合,里应外合,布下天罗地网,让最爱钱权的具海泰因钱权而倒。

    最终消身匿迹,再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他最终的结局,是死是活,并未揭露,想来被两个仇人针对的他肯定落不到好。

    这个世界由于韩娱的独特背景,堪称全员“恶人”,说好听点就是人都是复杂的个体,不是非黑即白的。

    具海泰只需要确保人设不崩,与以往世界的策略一致,先保人设分,再去走好属于他的剧情即可。

    至于主角攻受会发生什么,会变成什么样。

    说白了,和他没多大关系。

    按照之前世界的尿性,具海泰也不想在此方面多做努力,毕竟崩掉的概率太高了。

    别到头来也只是白费功夫。

    而且按小8给他的回答,以及他先前的想法,这主角攻受有很大可能是某个人的灵魂碎片。

    归根结底都是一个人。

    但是具海泰至今都没有确定这一点的原因,就是他暂时还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那直觉般的熟悉。

    原漫剧情里,作为一路从贫民窟打拼上来的人,具海泰注定是要活成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的,不然他早就在跨越阶级的半路上死于过去的痛苦与折磨了。

    这类人设可以说完全与真实的具海泰背道而驰,因此他选择从小时候就来到了这个任务世界,真真切切地活了二十多年,把属于真实的自己也融入了这个世界的固有人设中。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他不想真的被原漫剧情里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十恶不赦的“烂人”人设框住。

    烂人真心什么的,恶意是本能,算计是呼吸,但爱意却像石头缝里冒出的小花,任凭暴风席卷,依旧顽强生长。

    想明白这一切以后,具海泰对于这个世界也有了一个整体的把握,并且他要努力再拿到一次S级,乃至S+级评分,那他攒的钱就够他回到原世界,收获属于自己的真实人生了。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先把这一次的任务顺利且圆满地完成,之后的所有自然便会水到渠成。

    此刻的两个男人,前者掐着后者的脖颈,没用什么力气,反而因为同样白皙的肤色无端透出几分涩气。

    无声的对峙在两人之间蔓延。

    崔多温可谓贪婪的视线无形之中舔舐了眼前男人的脸一遍又一遍。

    他唇角微勾,不惧具海泰极具压迫感的威压。

    “也不知道昨晚爽到差点哭出来的人是谁呢?”

    第153章 全能经纪人(3)

    具海泰听完他说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更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成功听到他“呃”了一声以后,才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眼里的讥讽毫不遮掩。

    “当然是你啊,主动求*的货色。”

    一路过关斩将才走到如今爱豆中顶级地位的崔多温并非乖乖受人侮辱,不会反击的人。

    可他面对的是具海泰,是他一眼就沦陷,主动躺平任*的对象。

    对方嘴唇动的每一下,每一次呼吸,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眼神,于崔多温而言都是诱惑,恨不得再多一点,再多一些!

    基于此,他不会因为具海泰那些毫不客气的贬低话语而心生不满,甚至是怨恨。

    他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他呢?

    要怨也是怨自己还不够强大,还没有入他眼的资格。

    崔多温不是一个会屈服于潜规则的人,不然他入圈这几年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

    但凡他妥协一次,那他的演艺路会好走很多很多。

    可凡事总有例外,有自己底线与骄傲的人再遇到一见倾心,再见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人之后,什么都会随他的意志而转移了。

    因此,在具海泰向他抛出“橄榄枝”那一刻,他没有感受到被羞辱,反倒是心头涌现出一种急切。

    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大——答应他,答应他!

    结局显而易见,崔多温答应了,和他发生了关系,也借助他的帮助,更红了,并且即将进组,拍摄他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演的人设很好的男二。

    这一香饽饽也是通过具海泰的资源去面试拿下的。

    具海泰给他带来的所有好处,他都默默记下,等强大起来以后会加倍偿还。

    现阶段的一大体现就是让对方发泄得更爽,让他在这种事上更有用。

    当然,在具海泰放松了以后,他也会满足一下自己的性癖。

    就比如昨晚脐了他,面对面地欣赏他泛红的脸,以及那双丹凤眼里的惑人春色。

    那是比生理块感更直接的一种心理感受,是发自灵魂的吸引沉迷。

    不是遇见他而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而是与之相逢,真实的自己才穿破层层雾霭回到了身体里。

    尽管眼下他被具海泰掐着,整个人舒服不到哪儿去,可随着窒息而来的是更进一步的臣服。

    他眼中的具海泰,就该是这样的男人,那种鲜亮的恶劣,那种肆意不羁,那种见过无数黑暗而自发形成的盾甲……

    崔多温就像是个集邮者,具海泰的每一面他都想深深地印在脑海深处。

    所以,辱他吧,骂他吧,*他吧。

    只要是具海泰带来的,崔多温甘之若饴。

    又是这种眼神,与之短暂视线相接的具海泰蓦地松开手,毫不犹豫地就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与此同时冷声警告道:“你过界了。”

    撂下这句话,他走到衣柜前,拿好换洗衣物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他现在需要好好地洗漱一番,冲掉那个疯子留在他身上黏腻感。

    崔多温抬起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眼里翻涌着喜色,露齿笑了起来。在只能依稀听到水声的卧室里,他的这副样子显得尤为诡异。

    好香啊……具代理怎么连扇人都带着些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没人能知道在外人面前红得不行的崔顶流,私下里竟能露出此等痴汉样。

    就像是……

    一条剑勾。

    洗完澡的具海泰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他的头发留长了一些,光靠毛巾擦很难擦干。

    浓密的黑发被打湿以后,透露出的生命力更旺盛了。

    侧面表明,一个“完美”的人,就连头发丝都是完美的。

    又黑又多的头发,完全不是大部分中青年人该有的发量。

    特别是在他平常的工作强度也不低的基础上。

    说来说去,基因发力了。

    而有相同情况的,崔多温也算一个。

    具海泰抬眼,看向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的男人拿着吹风机朝他走来,心照不宣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帮自己吹头发。

    这是两人久而久之形成的默契,崔多温很享受这种感觉,在他看来虽只是简单地吹个头发,但表达出的是具海泰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不设防,以至于可以用放纵依赖来形容。

    将一头浓密的黑发吹得蓬松温暖以后,崔多温没忍住放下吹风机,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大口气,然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还很有小心机地用蹭过他小腹的鼻尖去蹭他细腻温热的肌肤。

    对于这难得的温存,崔多温很珍惜,珍惜到多希望时间在此停止。

    他能多抱抱他的宝贝,让心里因为对方而空出的那一块得到填满。

    “抱够了么?”具海泰淡声道。

    其实他并不反感被崔多温这般抱着,身后的男人身材也是顶级的,特别是放松状态下的肌肉,软软的,靠着很舒服。

    因此,他不吝啬在事后给予他这短暂的温度。

    可凡事过犹不及。

    不加以节制点代价就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具海泰又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他没耐心再去调一遍。

    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他只会选择丢掉。

    重新找一个,也比驯一个露过獠牙的凶兽更方便、更快。

    看吧,他骨子里到底是个自私残忍的人。

    做事全凭心意,前提是他有这个资本。

    这也是他为之努力的目的。

    具海泰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够多了,在无所成之前跟条哈巴狗一样地去讨好那些有钱有权之人,偶尔还要忍受对方的“骚扰”。

    那段灰暗的日子,也是他负面情绪与戾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面前有一个按钮,只要他摁下去,世界毁灭,人类全死光。

    想必,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下砸。

    即便代价是他也跟着消失。

    他竖起国际友好手势,狗屎一样的世界,去死吧。

    过程不好,那结果一定要是好的。这句话就像是吊在驴前边的萝卜。

    而过去的具海泰就是那头“驴”,每走一步都几乎用尽全力。

    他能达到如今的高度,有钱有权。

    这是他应得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具海泰绝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那比杀了他更残酷。

    如果真落到那般田地,那还是一刀抹了他的脖子来得迅速,给他一个解脱。

    身后之人没回答,具海泰一把推开颈边的头,拍了拍肩膀,双腿一发力,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去看崔多温,见他又是一脸发-情的模样,就觉得恶心。

    男人真不愧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

    扫或。

    他朝崔多温踹了一脚,还稍微使了点劲儿往下碾了碾。

    见他脸颊被染红,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具海泰冷嗤一声,“自己处理好,下剑的东西。”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今天还有工作要完成,可没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崔多温身上。

    具海泰走了……

    哪怕经历了好多次,崔多温也难以习惯,那种从身体深处出现的空落,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蔓延开来。

    或许,他就像具海泰所说的那样,是专属于他,离不开他的扫勾吧。

    换好齐整工作服的具海泰照着镜子,最后理了理领带,还得是自己的脸用起来舒服啊。

    确保毫无差错后,他才真的离开了这里。

    这套房子是崔多温买的,他们要发生点什么,基本都是在这里,偶尔会在酒店。

    具海泰是一个自我领域意识很强的人,不太喜欢外人“侵入”他的家,更没有带P友回自己家的习惯。

    但他又不是随便就能满足的人,环境要是不好的话,他是不会做的。

    崔多温胆子偶尔大的时候会笑他真挑剔,真娇气。

    换来的是他骤然细碎的声音,错乱的呼吸。

    多嘴的家伙还是闭上嘴为好。

    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具海泰才来到公司。

    他在这家经纪公司已经待了快十年,可以说是把人生最好的青春岁月都献给了它。

    所幸回报也对得起他的付出,他不仅是这家公司的顶尖经纪人,同时也是股东之一。

    公司的大事是需要他出面商议,然后投票表决。

    可当他在一路“具总好”的招呼声走进专属办公室,听完助理带给他的消息后,那种受人尊敬的舒适散了一大半。

    “总部要空降一名社长来?”

    梁助理掩去眼底的失神,不管看多少遍,具总的脸还是令人难以招架。

    唉,什么时候也让他长这么一张脸爽一爽啊?

    梁助理收起不切实际的幻想,恭敬回道:“是的,这件事已经在内部群传疯了,大概率是总部那发出的消息,先给这位空降的社长铺铺路呢。”

    具海泰微微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点开内部的一个由吃瓜一线员工组成的超爱八卦的群,默默潜水收集消息。

    至于他如何混进去的,那当然是因为他也可以给出一些看似震惊的“秘密”,实则毫不重要。

    用来唬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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