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就收到权至龙的短信,真是晦气!
那边,权至龙发了信息后,就握着手机一直在等回复,他等了又等什么也没等到。
没等到,他又发了条过去,然而手机端提示他发送失败,权至龙不傻,知道自己是被拉黑了。
他看着没出去的短信,一颗心又酸又涩,简直跟泡在酸水中一样。
这时,吴士勋从外边进来,权至龙看了看他的神情,一开始紧皱的眉头这会儿已经舒平,他就知道吴士勋已经知道许临月的消息的了。
他很不想有关她的消息是从吴士勋嘴里听到的,但他这时候没办法,只能听。
他听吴士勋跟崔智游说:“打过电话了,在挂瓶,没太大问题。”
他还听到崔智游说:“那就好,没事就好,哎一古。”
他也觉得挺好,就是,心里很难过,也很难受。
几个小时的拍摄结束后,吴士勋离开。
离开后,他也没就回宿舍而是坐在车里,他在踌躇在思考他在想他要不要做点什么。
他想做点什么,但又有一丝害怕和犹豫。
思考了一会儿吴士勋才确定下来,燦烈哥说的没错,他要不想和临月走到陌路,他就要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的。
心定了后,吴士勋开车离开,离开前他还给许临月打了个电话,知道她在回宿舍的路上,他也调转了个方向往她小区开去。
一个小时后,吴士勋到达小区楼下。
到楼下后,吴士勋并没有上去而是给许临月打电话,女孩子的宿舍他不方便上去,哪怕他这时候很想见她。
这回接电话的人是她了,“哥哥?”
吴士勋听到她的声音,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回来了吗?烧退了吗?现在好一点了吗?”
许临月嗯了声,“好一些了。”
吴士勋点头,“那就好,怎么就发烧了呢?这么不小心。”
许临月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发烧了。正常的,一年都要发烧一次。”
话是这么说,吴士勋还是心疼,他又跟她聊了几句才说道:“我有些东西要给你,你能不能让伊雪下来拿一下?”
许临月说好。
吴士勋嗯了声,“那你让她下来,我在楼下等她。”
文伊雪听到许临月的拜托后,非常爽快的下楼,“哥哥什么事?”
吴士勋拿出给许临月买的水果,“我问了,发烧要多吃一些水果,我就买了一些,麻烦你拿上去给临月。”
文伊雪瞄了眼袋子,觉得吴士勋说的真的太含蓄了。
那满满的两大袋,是一些吗?
她说了声好,接过,胳膊差点没折弯!她又看了看吴士勋,觉得他真的太谦逊了。
她使出的吃奶的劲上楼,坐电梯时,头顶的冷风呼呼的吹,吹着吹着文伊雪突然打了个激灵,脑里也突然蹦上个想法。
这个想法在她看清袋子里的水果后,更加成形了。
袋子里装着苹果,草莓,梨子,香蕉,葡萄,西瓜,桃子,猕猴桃,满满当当的堆了一茶几。
文伊雪看的眼睛都直了,吴士勋是把水果店都搬来了吧?
黄知英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么一大堆的水果,也吓了一跳,“哪来的这么多水果?”
“士勋哥买的。”
“这么多?”
文伊雪点头,“知道的知道我们忙内只是发个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要完蛋了呢。”
“胡说什么?”
文伊雪呸呸了三声,“我们家忙内长命百岁。”
说完她又朝黄知英勾了勾手指,“姐你过来下。”
黄知英过去,文伊雪拉着她咬耳朵,“姐,我有个怀疑,士勋哥不会是喜欢我们家忙内吧?”
黄知英唬了一下,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就怕许临月听到了,文伊雪翻了个白眼,“我小声着呢,忙内听不到的。”
“那也不能乱说。”
“我这不是怀疑吗?今天的事先不说,就平常的,你不觉得他对我们忙内一直都很照顾吗?再说了,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
“照顾是照顾,但要是不是的话,你这样会弄的大家都很尴尬。”
“所以我这不是就私下跟你说吗?其实他要真喜欢忙内我觉得也挺好的,总比权至龙好吧?”
吴士勋长的帅,又有钱,还细心体贴,温柔善良,洁身自好,也没什么不良嗜好,简直甩权至龙九条街!
他如果真对她家临月有意思的,文伊雪觉得挺好的,她还可以撮合他们俩!
作者有话说:
龙哥你看你,没一个人站你。?
第66章
许临月吃完药又去睡。
外边的客厅里, 黄知英研究完水果又进了厨房,她想给许临月熬点海鲜粥,进厨房后却发现没有瑶柱了, 黄知英拿了钱包下楼, “伊雪我下楼买个东西,忙内你看着点。”
文伊雪比了个ok。
黄知英下楼。
下楼后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权至龙, 此时他戴着口罩在台阶上来来回回的走。
也就这个点没什么人, 小区追星的人也不多, 不然就他这样,明天妥妥的头条。
眼见小区的保安要过来了, 黄知英皱了下眉,上前一步,“前辈。”
权至龙转头, 入眼的是一个圆脸温柔的女生, 他愣了下, 不知道对方是谁。
倒是黄知英自我介绍了下,权至龙这才知道她是谁, 知道后他有些许的尴尬,之前临月没少在他耳边提三个姐姐, 他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根本没去关注, 这才造成名对不上脸的尴尬的局面。
他啊了下,礼貌的回道:“你好。”
问完好后,他又问:“临月……”
黄知英指指外边,“去外边说吧。”
权至龙跟着她出去, 黄知英找了个偏的角落, 找到后她又看了四周, 确定没什么人后才开口,“临月烧已经退了,刚吃了药睡着了。”
权至龙听到想说的,点了两下头,“那就好。”
才说完呢下一秒就听黄知英问:“前辈知道临月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吗?”
权至龙神色一僵,神情也不自然起来,他其实是有点心虚来着,毕竟昨晚他把许临月气的够呛,估计就是他给搞的。
黄知英没理他,继续往下说:“前辈您知道吗?临月跟您分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她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还是什么。您也不是没谈过恋爱,您觉得她这样反应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不管男女,只要是真心喜欢过的人,分开多多少少都会有触动和反应的。
可黄知英却说许临月一点反应都没有,再联想她平时的为人,权至龙突然有几分慌,“她……”
黄知英看了他一眼,眼里暗含嘲讽,“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是不难受,她只是说不出来,没人说,只好憋着。”
“前辈,你是她忍着委屈和难过、顶着我们不赞同也要在一起的人,是她……那么喜欢的人,你觉得她跟您分开她是什么感受?”
权至龙抿紧唇。
他和她分开后都那么不爽,就这还是他有朋友倾诉的前提下,他还这么不舒服。
那临月呢?一句都没说的她又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
心疼就涌了上来,堵在他心口,闷的他呼吸困难,耳边继续传来黄知英的话,“临月看着柔弱,却很坚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在这条路上走的头破血流,才有了这么多的委屈和难过。”
“您不知道吧?前两个月您给她带了两盒烤鸭回来,我另外一个妹妹说了这事,临月替您遮掩说您知道她不吃肉,可是您真的知道吗?”
权至龙咬住嘴唇,他不知道。
“还有六月中,那个晚上你叫她出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十万紧急的事要她出去,之后也没送她回来,你知道那天是她的特殊期吗?”
“你说什么?”
“您看您不知道,直到这个月你都还是不知道。”
权至龙呼吸顿住了,他回想了下那天的事,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白了,四肢冰凉。
那个晚上他出于虚荣,在那群人的起哄下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她一开始不愿意出来他还不高兴,觉得丢了面子,硬是强势的让她出来。
她到了后,他为了赢又拉着她一路生猛的狂跑。
事情被揭穿后,她生气,不跟他进去他还觉得她不听话,丢了他面子,少爷脾气发作丢下她就走。
之后更是傲着脾气跟她冷战,好几天都没理她,后来还是永裴看不下去,才用他手机给她打电话。
权至龙嘴唇颤抖了起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他怎么,怎么能混蛋成这样?
临月,临月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又是怎么一个人回去的?
回去时又是怎样的心情?委屈?难过?失落?
或许都有。
可是事后,她什么也没说,没跟他吵也没跟他闹。他稍微哄两句,说一句没什么诚意的保证,她就不生他气了。
当时他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觉得她乖,觉得她听话,比金娜莱好了不知道多少,全然不知道这背后是她咽下委屈和难过换来的,才有他的自以为是。
“还有生日,前辈,生日那天临月真的非常期待,她从你说要跟她一起过时她就开始期待,就跟个孩子似的盼着等着,她那天那么开心,可是……你给她的是什么?”
权至龙呼吸一窒,心脏也骤然缩紧。
他给的是失约,绯闻,在他解释后她不“听话”的坚持要分手,他恼羞成怒的让她别后悔。
想想自己那天的嘴脸,权至龙恨不得时光倒流。
黄知英按下火继续往下说,“就这样,她还是为你遮掩,如果不是你和那位传了绯闻,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没和她过生日。”
“这是我的不对……”
“这些都不说,我们说其他的。你想挽回她,你说出口的却是‘出了这道门我们就真的彻底结束了’,让她考虑清楚,你甚至……”把临月当成遗忘前任的工具,话到嘴边黄知英又吞下,她们家忙内已经够狼狈了,她不能再说。
权至龙听着脸色却又白了三分,六月中那次他和临月冷战了几天,这事黄知英现在却跳过不说,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吵架的事,而她不知道是因为临月替他遮掩了!
想想她那时那么难受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替他遮掩,一股无地自容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权至龙羞窘的双耳发烫,脖子也红了起来。
黄知英深呼吸了口气,“你一开始同意分手,后边你不想了就又当做没这回事。可是临月呢?你考虑过她没有?她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感情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为什么到您这就变成了您的一言堂?”
“我们临月难道没有拒绝没有说不的权利吗?”
黄知英说的气又上来了,“临月是个坚持、有自己想法的人,当时和你在一起是认真的,现在和你分开也是认真的,不是矫情赌气,不是拿乔使性子。”
“她是真的想和你分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突然想挽回她,但前辈,你高抬贵手吧,临月已经到临界点了,她撑不住了,所以昨晚才会生病才会发烧。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是在伤害她,不断的伤害她。”
“到此为止吧,拜托你。”
随着这一句,是黄知英弯下的腰。
权至龙看着她的发顶,薄薄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下颚线也紧绷,沉默了半天他才艰难的开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过来就是想知道她身体怎么样,现在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她……”他往上看了看,“就多拜托你照顾了。”
黄知英点头。
权至龙说完又抬头看了看,楼层高高的,太阳又大,他其实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房间,也看不到她,但他就是想看看她。
权至龙凝望着,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接着离开。
黄知英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也抿唇,希望之后他不要再来纠缠她们家临月了。
黄知英买完瑶柱回去,许临月还在睡。
她放下瑶柱,又进了另外两个妹妹的房间,房间里宋清溪正带着耳塞听歌,文伊雪则是翘着脚玩手机。
黄知英走进去,“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
文伊雪和宋清溪都看了过来,黄知英找了张椅子坐下,“我们嘴上说尊重忙内的选择,可实际上并没有,以至于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后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文伊雪笑了下,“哪有这么严重?”
黄知英看她,“那我问你,临月跟我们说过她的难受吗?从她和……前辈分手开始,她有跟我们说过一句吗?”
文伊雪怔了下,“好像……确实……没有。”她转头看宋清溪,宋清溪点了下头。
文伊雪咬唇,“那或许忙内没感觉呢……?”
这话说的她都心虚,权至龙是临月那么喜欢的人啊,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临月和他分开又怎么会没反应?文伊雪代入了下自己,要她估计早闹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了。
可临月没有,她不哭不闹,好像失恋的人不是她。
而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了。
文伊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们当我没说。”
黄知英叹了口气,“临月不是不难受,她只是没法说,她那时要是能跟我们说,或许今天就不会生病了。”
文伊雪想想许临月的性格再想想自己平常的表现,懊恼起来,“我也想不到会这样啊。啊啊,我下次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黄知英摸摸她的头,“不止你,我跟清溪其实也是。”
三人都沉默下来。
许临月的过往她们是知道的,六岁就没了爸爸,之后也没了妈妈,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为此她没少被欺负被取笑,可以说许临月的整个学生时代都过的不怎么样,自然也没什么朋友。
没有朋友,自然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她们知道后就忍不住心疼她,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临月才敢跟她们说一些事(一开始怕麻烦打扰她们),才慢慢变的开朗一些,可因为她们反对她和权至龙的事,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