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再偷吻你十秒 > 40-50
谁不知道江哥你啊,你可是——我的偶像。”一字一句像是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容峥干笑着,眼中却满是阴冷。

    畔宁从最远的床头默默挪到了电视机的前面,她总觉得两人之间暗波涌动,好像并非有面上那般和气,是错觉吗?

    这俩人真是第一次见面?

    这火药味,畔宁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作者有话说:

    例假第一天,痛经把我榨干了,sososo来晚啦~

    嘿嘿,旅游回来有点累,但是超级有意思,祝大家天天开心呀~

    最近好像时不时会下雨,大家出行记得带把伞,下雨遮雨,天晴遮阳。

    下章继续感情戏,还没铺垫好,大家等我略微铺垫一下,毕竟还是要有点循序渐进。

    第44章

    chapter44 反应

    钥匙转动锁的声音响起, 畔宁敏锐地朝门看去。

    综艺还在继续,嘻嘻哈哈的笑声格外清晰。

    门开了,屏幕里的万众瞩目的明星比起节目中私下多了几分懒散和随意, 深灰的高定西装随意扔在地上, 领口解了两颗扣子,目光中的清明褪去,几分氤氲渐起,他静静地看着畔宁, 没有说话。

    “你喝醉了。”畔宁淡淡地陈述道,视线从这人领口露出的锁骨,扫过这人的唇,打量褪去,像是触电般的匆忙移开视线, “而且, 我最不喜欢和醉鬼讲话。”

    闻言, 眼前这位“醉鬼”轻笑了声,慵懒的声调漫不经心道, “和朋友小酌了两杯而已, 不至于醉。”

    “倒是你,看起来很担心我。”

    他撑着下巴, 轻飘飘却又笃定的话语方才落下,畔宁脸色一个急转弯,连礼貌维持的笑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担心你?”

    “你认识我。”青年执拗地纠正道。

    还说没喝醉,畔宁这才意识到一句人生真谛。

    没有人喝醉说自己喝醉的,倒是醉鬼会一味否认自己是个醉鬼。

    她保持着微笑, “好,那就当我认识你。”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听到问题,他微微一愣,像是遇到了什么很棘手的问题,本能却比大脑最先反应过来。

    领带就那么随意一扯被他扔在了地上。

    宽大的手掌一点点覆盖住畔宁身侧的手,掌心传递的灼热温度让她不由得轻轻一颤,畔宁抬头正打算开口发难,却被男子另一只手顺势抬起下巴,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唇角。

    吻过的地方迅速开始升温,畔宁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一秒。随之耳鬓厮磨的一句话,带着哄意落下,“宝宝对不起,我下次不喝酒了。”

    瞬间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畔宁一把猛的将人推开,男子也不恼,低低笑着,欣赏她满脸的不敢置信,悠悠开口道,“你确定要和我一个醉鬼计较吗?”

    好好好,这时候承认自己是醉鬼了。

    这和犯了错,再发个不痛不痒的免责声明有什么区别?

    畔宁深吸了一大口气,皮笑肉不笑,“好,就当我认识你,但是我和你的关系不足以……”

    “不足以什么?”男子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姿态从容地望向畔宁,不紧不慢地扣回领口松掉的扣子,仿佛又恢

    复了初见时那般矜贵而又孤傲的姿态。

    他玩味道,“我和你之间,更逾越的事都还做过。看来一件不落的你全忘记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畔宁手心出了层冷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句话还藏着些道不明的言下之意,慢吞吞地反问道,“怎么回忆?”

    没等到对方的回答,肚子先叫了起来。

    畔宁抿唇,老实巴交道,“那个,我饿了。”

    青年看了眼畔宁,扔下一句,“等着。”

    十五分钟后,一碗铺着青菜和蛋的清汤面端了上来。

    畔宁看了眼最上面的略有烤焦的煎蛋,用筷子夹起,小心翼翼地尝了口。出乎预料,除了有点焦,味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五分钟内风卷残云,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碗放在床头柜上。

    也是这会儿,畔宁才终于有闲功夫打量起不远处的人来,青年垂眸,指尖敲打着手机,看样子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聊天。

    顺毛碎发微微遮住眉毛,他侧头露出耳尖的一颗小痣,懒懒地撑起脑袋,整个人看起来温顺而又乖巧,大抵是先入为主,畔宁总觉得眼前人要比自己年纪大。

    但是那么细细一瞧,这人要说自己是大学生,畔宁也相信的。

    虽说综艺里看就已经足够气质斐然,但真人却比屏幕里要不知好看了有多少倍。许是不上镜的缘故,综艺的镜头会将他精致艳丽的眉目锐化,所以这样锋芒毕露的五官在近距离看时,只会让人更加惊艳。

    弯弯的睫毛在他眼底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他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回复,好一会儿,才打字回复了对方。

    畔宁打算悄悄下楼去洗碗,却不料脚尖踩地,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了地板上。眼疾手快的她急忙拿手肘撑地,这才没有把碗摔在地上,恰好是下一秒,颀长的阴影盖住了她,比责怪最先到来的是他的双手,和一句不冷不淡的,“身体好点了?”

    是清茶的香味,清淡而又好闻,男人公主抱起畔宁,重新将她抱回了床上,“我去洗碗,你看会儿电视,你身体还没痊愈,不要随便下床,嗯?”

    畔宁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没回过神,无他,这种相处模式相比于所谓的亲人,不如更像是……情人?

    好奇怪,但是她真是失忆能忘记掉那么多吗?

    可是如果是假的,他又为何要编造一个身份来骗自己?

    畔宁想不明白。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和自己到底拥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这两个问题困扰着畔宁,百思不得其解。

    在昏迷的那些天里,畔宁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囚犯,烟花,爆炸,坍塌,她拼死活了下来,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是江畔宁,可江畔宁又是谁?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综艺里的人怎么笑、怎么闹的全部都远去,迷迷糊糊中她又睡着了。睡醒后她揉了揉眼睛,梳妆镜旁的小夜灯还亮着,男子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剧本。

    昏黄的灯光,难得静谧的时刻,她从被子里悄悄探出脑袋,小声问道,“你不睡觉吗?”

    他换了身家居服,看样子应当是洗了个澡,畔宁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前眼前人,如果真的要发生些什么,她又该怎么办?

    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的时间里,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了。”

    似乎是无话可说,畔宁只是看着他,听这人继续诱惑道,“不是说要回忆吗,还想回忆吗?”

    畔宁毫不犹疑地点点头,“要。”

    他垂眸睨了眼畔宁,幽幽道,“好。”

    畔宁撑起身子,靠在了床边,暖色的灯光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似清非清,在这一片缭绕不浅的夜色中,仿佛一切犯错都是被允许和纵容的。

    红酒杯轻晃,里面鲜红的酒液随之荡漾,明明滴酒未沾,畔宁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本就说不上清醒的脑子连思考都变得慢了起来,思绪随着红酒飘飘荡荡。

    “其实我刚才在面里加了些小料。”

    “椰果还是珍珠?我怎么没尝出来?”畔宁这头还在一本正经地在回忆,却见青年无奈地望了眼她,幽幽道,“一点增进你我之间感情的小把戏罢了,还怕你会不喜欢。”说话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意识到自己还在幼儿园的畔宁:???

    什么小把戏?这是人说出来的话语吗?

    红酒杯被放定在了床头柜上,畔宁还没想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却见对方将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空的酒杯被放回。

    下一秒,双手被扣在头顶,灼热湿濡,红酒入喉。

    所有细微的感官被刹那间地急剧放大,男人的手指穿过畔宁的发丝,轻柔的抚摸像是无声的鼓励。他轻而易举地撬开畔宁的唇,猛烈地攻略城池,直到快喘不过气。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最后的一个吻落在了畔宁红透的耳垂。

    他的手全程安分,甚至中间的换气也给了畔宁预留了时间,还没等畔宁看见这人眼中的欲色,房间的灯关了,黑暗之中,只有窗外轻柔的月光如纱般罩住彼此。

    畔宁没回过神,还在大口呼吸,喘息声中,她的指尖抚上那人的面容,她记起来了些许以前的记忆。以前,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她是有点夜盲的,所以最讨厌的就是九十点才放的晚课,深夜回去的路伸手不见五指,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总有一双手牵起自己。

    纤纤指尖一点点地扫过眼前人的五官,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唇畔,畔宁的手指继续向下,喉结、锁骨,对面人喉结滚动,呼吸声渐沉,她没停,他也没有阻拦。直到指尖从腹肌继续往下,他终于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低哑沉闷的声音提醒道,“别玩了,真要点火了,你负责?”

    “我可不负责。”畔宁凑近了些,坏心眼道,“只是很好奇,你口中所说的更过分的。”

    “是指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吗?”

    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

    孤男寡女一间房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想发生些什么?”点燃的火苗就那么被接过,清冷带哑的声线在这黑暗中愈发蛊惑人心,他静静地坐在不远处,没有多余动作,那双桃花眼潋滟渐起,不知是何等的颜色。

    “囚禁,失忆,你不喜欢吗?”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没防备,就那么被畔宁一个用力推倒在了床脚,“亲吻,爱抚,告诉我,你还喜欢什么?”男人闷哼的一声,来不及阻挡,喘息渐沉。

    用尽不谙世事的天真姿态,干着坏事。

    畔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害怕我记起来些什么?那说明我们的关系并不被世俗认可。”女子巧笑倩兮,语气却很是认真,“让我想想,能让你那么激动,莫非我是你的小妈,姑姑?亦或者是,妹妹?”

    畔宁胳膊和腿都受了伤,没坚持局势多久,瞬间遭到了逆转,一个置换,畔宁头重新落回枕头,男人撑着身子,俯下 | 身,一字一句,在畔宁耳边气声道,“喜欢什么身份,我都愿意陪你玩。小妈,姑姑,妹妹?听起来你很喜欢这些背 | 德的身份,原来你私下原来是这样的人。”

    对方低低的笑声听得畔宁耳朵泛红,畔宁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庆幸还好灯关掉了。

    她扭头,压下心底的羞耻,强迫自己盯着江粲眼中的清明,依旧是抱着怀疑审视的态度,“呵,不敢当。”信息没诈出来多少,现在还被人压制着,畔宁是真的觉得憋屈。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决心才讲出那些话。

    可显然对方和自己不在一个level,这见招拆招的速度简直快得没话说。

    畔宁见自己上风已去,于是讪笑了两声,仰头干巴巴道,“那倒也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

    “哦?”那人的语气恶劣得过分,“刚才不是玩得挺开心的,今晚需要我陪你一起玩角色扮演吗,我的好妹妹?”

    咬字的重音落在好妹妹三字上,话音落下,畔宁连着心就狠狠的颤抖了两下,太罪恶了。

    正当畔宁以为这人要趁人之危时,他却俯身替自己细心地拢了被子,弯腰时嗤笑了声,“胆子那么小还学人说荤话,

    真不知道谁教你的。你身体还没好,早点休息。”话落,便把门带上离开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恍若梦一般。

    徒留原地的畔宁一脸懵:哟,这哥们难道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作者有话说:

    默默飘一句,之前更新的时候好像没有涨幅,为什么这段时间断更突然又涨幅了QAQ(阴暗中爬行)

    一个小剧场。

    高中时期的畔宁第一次拥有手机,一不小心将发给同学的亲亲表情包误发给了江予灿。

    PanN:[亲亲]

    某便宜继兄:???

    某便宜继兄:你是想毁了这个家吗?

    第45章

    chapter45 关系

    这一觉睡得难得安稳, 许是那些夹杂着忧愁的枝叶,随着记不起的过去一同被剪去。

    清晨,畔宁是被孜孜不倦的门铃声吵醒的。

    女子缓缓撑起身子, 膝盖、手肘上的伤口重新贴了膏药, 昨天还没感觉,也是今日疼痛迟迟蔓延了上来,像是烙印在每一个关节之中,只是从床上起来就疼得不行。

    这些伤不全是新的, 还有旧伤交叠。

    指节因为过度使劲而泛着红,畔宁面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的蹙眉。她扶着额头,脖颈的伤疤,爆炸, 她遭遇了爆炸应当没错, 可是……

    畔宁制止住自己思绪, 按铃的人耐心告罄,一下比一下门铃声急促。

    走出卧室, 展现出来的空间比畔宁想得要大得多, 这是一栋私人别墅,装修却低调简约, 基础的家具外并没有多余的装饰,除了——走廊和客厅随处可见的抽象画。

    透过猫眼可以看到门外的来客,畔宁稍稍掂起脚尖,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耀眼的金发和缠着绷带的手,对方冷着俊脸,就那么执着地摁着门铃。

    畔宁开了锁,拉开门, 她和来客面面相觑。

    看清畔宁脸的那刻,门外不速之客的脸色霎时变白,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震惊出声,“是你!”

    “额,你是?”相比之下,畔宁一脸淡定。

    在她探究地看向对方的同时,男子一把将她推进了门,推人关门上锁三个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等进了门,他才像是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二两拨千斤地反问了回去,畔宁从鞋柜上自然而然地拿了一双拖鞋递给陌生的金发男子,对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挑眉,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你倒是很了解这里。”

    一般设计门口右边的坐柜会放鞋子,但江粲家却是进门左手的柜子设计了翻盖鞋柜。第一次来的人不会知道,他也是来了好几次才记得,可眼前人这般自然而然的举动让人莫名不爽。

    经对方那么一说,怪异的感觉涌上畔宁心头,这里的房屋结构、家具陈设,朦胧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这种熟悉不知从何细说,只是等她想去深思的时候,眼前人不满道,“你还要拎着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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