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去。”
其实我真心不想去,可我实在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任海滴以身犯险,若是有我跟着的话,说不定在危难之时还会有顾瑾的庇佑。
当然这是我自己心里的小算盘,自然是不会告诉任海滴的。
显然,她对我的话不甚理解,不过也没有多想,反倒十分高兴,似乎这种同甘共苦的事情能让她觉得这份友谊愈发的珍贵美好。
当晚一下课我们一行七八个人便在张阳的带领下悄悄地潜入了老宿舍,张阳说起上回在这儿遇到的那个鬼依旧心有余悸。
地下室的门依旧是紧锁着的,好在我们早就有所准备,拿出方才钳开老宿舍大门的老虎钳来三两下便将那不粗的铁链子弄了下来。
“这老宿舍为什么还会有鬼?你有听说过别的什么诡异事件吗?”我附在任海滴耳侧低声问道。
任海滴自己也是不明白,摇了摇头,“从前传得沸沸扬扬的也就那一个,再后来老宿舍就被封了,我也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地又冒出个鬼来。”
通往地下室的楼道十分黑,不过好在这次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除了每人分配了一盏小手电,头上都还带着一顶照射范围极大的头灯。
显然这地下室也有些年头了,至少看上去要比这栋老宿舍久远得多,两侧的墙壁早已经脱落得不像样子,拿手电往上面一朝,俱是乌黑的霉点和已经干涸的水渍。
越往下走,我心里便越开始“咚咚”直跳。
我一直在想,好端端的学校为什么要在女生宿舍楼底下修个地下室?
当我迈下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开阔的地下通道,两侧皆是一个个排列有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扇绿色的门,不过因为年代久远上面的漆依旧开始剥落。
这种绿门这得是多少年前的产物啊!起码得是上个世纪的了吧!看着竟比楼上宿舍的门要老旧上几十年!
我整个人接连打了两个寒颤,一踏进这个地方浑身就好像掉进冰窟窿里似的,那种刺骨的戾气在空气中低压压的盘旋,比令我们毛骨悚然的七楼更甚之。
“我们上次还没走两步就见到那东西了,所以里面根本就没机会进去过。”任海滴刻意压低了嗓音,饶是如此在这空旷而安静的地下室内,还是一阵不小的动静。
张阳转身朝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任海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四周很近,整个过道内来来回回只听到我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鞋底与地面轻微摩擦所产生的声音。
“滴答!”
“滴答!”
越往里走这种类似于水滴的声音就愈发明显。
“这儿还有供水?”这次出声的却是张阳本人。
“早就停了,水电都停了。”也不知是后面的谁答应了一句。
我们寻找水声继续往前,终于在一扇虚掩的绿门前停下了脚步,张阳对我们做了个退后的手势,待我们所有人退出一米开外后,他这才用手里的一根类似于登山杖的东西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