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越之我在民国当魔丸 > 第30章 没人比我更懂选址

第30章 没人比我更懂选址

    某山区。

    几匹马沿着河谷小道缓缓前行。

    段承望骑在最前面,嘴里叼着根草棍,身后跟着贺永祥、徐书和十几个护卫。

    贺永祥骑马骑得浑身散架,忍不住嚷。

    “老徐、少爷,这穷山恶水的,咱都走了大半天了,到底要上哪?”

    段承望直视前方,作深沉状。

    “穷山恶水,正好。”

    “到了。”

    他一勒缰绳,翻身下马。

    站在一处山坳入口,抬手往前一指。

    “就这儿。”

    贺永祥也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三面环山,一面临河。谷口窄得只容两辆马车并排通过。往里走,豁然开朗 —— 一片足有几百亩的平地,被群山围在当中。

    “偏才好呢。” 段承望往里走了几步,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好似已经悟到了人生真谛,“偏,外人找不到。找不到,就没人能炸。”

    万一打起仗来,咱的兵工厂就是大后方。前头怎么乱,后头照样造枪。”

    贺永祥张了张嘴,把 “可路不好修” 这句话咽了回去。

    后头的徐书从马上取下皮筒,展开一张粗略的地形图,对照着四周山势看了片刻。

    回过神来,他指着谷口那道窄路称赞道:“这个地方选得好啊!”

    “这谷口,一挺机枪就能封死。易守难攻,想打进来可不容易。”

    “稍有不慎,想撤离也可以逃入后面山脉。”

    贺永祥也反应过来了。

    “卧槽,这地方简直是天生的龟壳啊!”

    段承望细细品味着众人的赞叹,一副被自己牛逼到了的样子,谦虚地摆了摆手。

    “行了,就这儿。回去之后让爷爷派人修路、平整地基。”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抖开。

    贺永祥探头一看 ——

    密密麻麻的线条,方方正正的框格,标注着他不认识的符号。

    “少爷,这啥?”

    段承望满脸自豪,“厂区规划图。”

    他蹲在地上,把图纸铺开,捡了块石头压住角,开始指指点点。

    “这儿,步枪车间。这儿,子弹车间。这儿,火炮车间 —— 暂时先空着,等设备到了再说。”

    “这排房子是炸药车间,跟其他车间隔开三百米。万一炸了,不至于把整个厂区送上天。”

    “这边是试靶场,朝山壁方向打。”

    “这排是技工宿舍、食堂、澡堂。工人吃好睡好,才有力气干活。”

    “这里 —— 仓储区。原料进、成品出,分两个门,不走回头路。”

    贺永祥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觉厉。

    “少爷…… 您这规划,还真有模有样的,比岛国那套还规范。”

    段承望头也不抬,轻哼一声。

    “哼,岛国那套?手工坊升级版而已。”

    “我这可是标准化生产,流水线作业,效率能翻倍。”

    “岛国那套拿什么跟我比?!”

    段承望寻思,让这群人给自己当观众,实在委屈他自己了,对牛弹琴!居然看不出来他的牛逼之处,太让他段某人失望了。

    徐书蹲在旁边,把图纸从头看到尾。

    他虽然不懂机械制造,但他是管后勤的。他很清楚厂区布局、物料流转、人员调配这些方案的优劣。

    “少爷这套设计,原料从东门进,成品从西门出,中间不走回头路。工人宿舍和车间分开,互不干扰。连炸药车间都单独隔了三百米……”

    “少爷真是天才啊!” 徐书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旁边众人也连连点头。

    少爷这熊孩子虽然有时候气人了点,但确实天赋惊人啊。

    段承望头向上仰起四十五度,仰天长叹道。

    “谨之叔,别说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

    “我会告诉你们我八岁就打遍学堂无敌手,凭借魅力就能称霸学堂、小弟无数吗?”

    “不会,我很低调的。”

    “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轻轻松松就搞出了新式武器消音机枪、冲锋枪,我更不会告诉你们,我即使是规划厂区也能规划出世界一流生产线,我就是这么低调,没办法……”

    【叮!初级宝箱 ×n!】

    众人:“……”

    行吧,差点忘了,这小子不要脸起来,确实跟他爷爷一脉相承。

    半个月后。

    路修好了,地平了,厂房框架搭起来了。

    沙俄那批设备也到了 —— 车床、铣床、锻压机、钻床,大大小小几十台,用马车一趟趟拉进谷里。

    太岳兵工厂,正式开工。

    消息传回北平。

    段公馆,偏厅。

    几个脑袋凑在一处,长吁短叹。

    段仁杰端起茶杯,喝了口,又放下,叹了口气。

    “你们听说了没有?大侄子又得了一座兵工厂。”

    段仁义酸溜溜地接话:“岂止是兵工厂?老爷子亲自点头,出地出钱出人,整个厂子都记在大侄子名下。”

    “老爷子对孙子是真好啊,都快宠上天了。” 段仁忠摇头感慨,“看看咱大侄子,才八岁,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老爷子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再看看咱们这群当儿子的 ——”

    段仁忠一摊手,“要事业没事业,要钱没钱,天天指望着一点月例过日子,还得隔三差五被老爷子骂两句酒囊饭袋。”

    段仁义也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人家八岁就能对皖系重臣如臂使指,让干嘛干嘛。咱们呢?连老爷子书房的门都进不去。”

    “生不逢时啊。” 段仁杰幽幽补了一句。

    一屋子段家叔伯,唉声叹气,酸成了柠檬。

    就在一众段家叔伯长吁短叹时,段承望这边则是喜气洋洋。

    段承望设计的几款制式枪的量产样枪,终于完成了。

    车间里,机器轰鸣,皮带轮吱呀吱呀转着,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的油腥味。

    工匠黄老蹲在车床旁边,仔细检查最后一道工序 —— 枪管内膛的来复线。

    他拿过长量规,伸进枪管,抽出来,又转了个角度,再伸进去,如此这般反复几次。

    良久,他站起身,冲众人示意。

    “合格。”

    段承望一脸自豪。

    “爷爷,试枪吧。靶场在后头。”

    段绍廷闻言大喜,拎着枪就迫不及待往靶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