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黛还是浑身抖了一下,陆濯怎么来了?
刘朔感受到她的颤抖,将她面对面抱起,往内殿走去。
香炉里龙涎香飘渺,君黛却往下看了眼,然后望着刘朔压低声音道:
“阿朔,我肚子不舒服。”
刘朔的脖颈肌肤都泛着粉,将她放在床上后,眼神噬人,然后捧住她的脸:
“对不起阿姊,我只是太迷恋你了。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
最后一句话有点委屈,眼睑又泛红了。
陆濯的到来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红唇微张,眼角眉梢都带着艳色,带着君黛的手来到腰间,声音简直比女子还要媚,
“给我解开,好不好?好难受啊,阿姊,阿朔难受。”
“现在?!”君黛感觉刘朔真疯批了。
她名义上的郎君就在殿外啊。
而且听之前那侍女说她在殿内躲雨,很容易猜到是有人引陆濯来的,之后说不定还会有人来。
就这种时候,刘朔开始发癫了。
“不可以吗?”刘朔噙住她的红唇,反复碾磨着,带了点凶狠,
“咬破我的唇瓣吧,阿姊,好不好,狠狠咬破,给我,我要。”
君黛几乎本能的,这么做了。
手也开始解他的腰带,帷幔之中,温度正在直线飙升。
刘朔眼角渗出泪水,那种世俗的痛苦酝酿出的佳酿,几乎要把他醉死。
陆濯在推开殿门前,其实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殿外院子杂草丛生,青石板铺就的路也出现了裂缝,从裂缝里顽强生长着的金盏花,正被暴雨砸得如风中飘零落叶。
一派荒芜之景。
可正殿的门太干净了,仿佛被人刻意清扫过。
等推开门,空气中并没有灰尘的气息,他的眼睛被殿内摆放的夜明珠刺了一下眼睛。
寥寥的龙涎香青烟,也有些熏眼睛。
“魏娆,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回应,幻视之前在松月堂的一幕。
那时,她把男人藏在了衣柜里。
那这一次呢?会在床底下吗?
艹!
刚说要锻炼他抓贱人的能力,这么快就出招了?
陆濯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咚、咚、咚。
心脏还是跳得太欢脱了,丝毫不理会主人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陆濯绕过屏风,也终于掀开床幔走出来的少年。
上等金云锦制成的床幔垂感很好,在少年出来后立刻挡住了后面床榻上另一个人。
而走出来的刘朔,束发的玉冠不知掉到哪儿去了,长发就这样披散着。身上松垮挂着“深微型”锦衣,有股浪荡味儿,他戴着玉扳指的手,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腰带,就这样抬眸冷凝着他,唇上的伤痕明显。
“陆世子,找阿姊来的啊。”刘朔刻意瞥了眼身后,笑容带着几分恶劣阴鸷,
“怎么找到本皇子这里了。”
“呲——”
仿佛有火星被点燃,将空气中为数不多的氧气吞噬干净。
一种荒谬的窒息感,像是毒液,侵蚀着陆濯的理智。
“四、四皇子,怎么会,怎会是你……”
陆濯像是陷入巨大的噩梦中,眼前天旋地转,最后目光死死定在刘朔身上。
“很意外吗?世子。”刘朔讥讽瞧他。
陆濯此刻的痛苦,比得上他的万分之一吗?
能拥有阿姊的郎君名分,他应该已经耗尽毕生所有幸运了。
刘朔愱殬他。
不,他愱殬这世上所有男人。
他们都比他幸运百倍!
刘朔迈步临近,直到在三步的距离停下,他打量陆濯,眼睑处被长睫罩下一片阴影:
“世子还想在这里看见谁?或者说,你敢看见吗?”
“……”谁也求不出陆濯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怎么会是四皇子?!
这太荒谬了,这真的是太荒谬了!
他双手攥紧,若非还有理智,几乎要砸向刘朔:“四皇子,她是你的、你的,你疯了!”
“疯?”刘朔哈哈大笑,围着刘朔转了一圈,从陆濯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阴冷疯狂的声音在响起,
“如果世人将这定义成疯,那么我的确已经疯了。没关系,没什么关系。”
刘朔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嘶鸣,“只要本皇子能坐上那个位置,疯子也能是规矩。”
刘朔摊开双手,转了个圈,上半身倾斜,两侧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但那双猩红的眸子却更加让人难以忽视。
他呵呵笑着,表情扭曲疯狂,
“欺骗世人、背叛世俗、与全世界为敌,哦,听着多么肮脏又离经叛道的话啊,做起来其实也很容易不是吗?”
陆濯额头上青筋直跳,突然朝着帷幔吼道:“魏娆,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帷幔之后,隐约可见的身影。
玉指掀开床幔,露出慵懒支腿坐在床上的绝美身影。
她同样鬓发衣衫散乱,眼中潮湿,双颊生晕,朝向他这边的玉颈上还有暧昧的红痕,一副情动的模样。
君黛叹息一声:“郎君,何必非要刨根问底呢?只要你不来,我们三个依旧能好好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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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哪怕第一次,也不可能那么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