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情况下,这可是保命的利器。
江尘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放进一个黑色的背包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深夜了。
他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思绪万千。
桃花村,李秀莲,槐木,极阳之体……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正在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险。
第二天清晨,江尘早早起床。
他洗漱完毕,背上背包,离开了惊悚密室。
密室里,小龙还在沉睡。
他并不知道,江尘即将踏上一段充满危险的旅程。
江尘来到约定地点,抚摸手背青色纹身。
下一秒,苏青霜出现在了身边。
她那一身红色的嫁衣,显得异常的诡异。
“准备好了吗?”苏青霜问道。
“准备好了。”江尘点点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步行了两三个小时候,终于抵达了桃花村。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四周环山,环境幽静。
村口,立着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桃花村”三个字。
江尘和苏青霜下车,沿着村里的小路,朝着李秀莲家走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村民。
村民们都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个平静的小山村,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李秀莲的家,位于村子的最深处。
这是一座古老的木屋,屋顶上长满了青苔,墙壁上爬满了藤蔓。
江尘和苏青霜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我们是来吊唁李秀莲的。”江尘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出现在门口。
她就是李秀莲的母亲。
老妇人看着江尘和苏青霜,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悲伤。
“进来吧。”老妇人说道。
江尘和苏青霜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李秀莲的遗像摆放在桌子上,旁边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
江尘和苏青霜对着遗像鞠了一躬,表达了他们的哀悼之情。
“谢谢你们来看秀莲。”老妇人说道。
“节哀顺变。”江尘安慰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秀莲死的太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尘问道。
老妇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被吓死的。”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泪水不停地打转。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眼角。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秀莲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说看到一个人影。”
老妇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
“人影?”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是的,一个黑影。”老妇人点点头,“她说,那个人影就站在她的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有没有说过,那个人影是什么样子的?”苏青霜问道。
老妇人摇摇头,“她说看不清,太黑了。”
江尘和苏青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除了人影,还有其他异常吗?”江尘继续问道。
老妇人回忆了一下,说道:“秀莲还说过,她经常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说什么?”
“我……我听不清。”老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除了这些呢?”江尘追问。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秀莲死的那天晚上,我听到她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像是有人在哭。”
江尘的心猛地一沉。
哭声?
这让他想起了静水精神病院里,那个在走廊里游荡的女鬼。
难道……李秀莲的死,也和鬼有关?
“除了哭声,还有其他声音吗?”苏青霜问道。
老妇人摇了摇头,“没有了。”
江尘起身,走到李秀莲的房间门口。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一丝光线。
李秀莲的床铺整齐地叠放着,上面还放着她生前最喜欢的玩具熊。
江尘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
冰凉。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房间里的气息。
阴冷,潮湿,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边的墙壁上。
墙壁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划痕很深,像是用利器划出来的。
江尘伸手摸了摸划痕,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他仔细观察着划痕,发现划痕的形状很奇怪。
像是一个……符文?
江尘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头看向苏青霜,“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苏青霜点点头,“这里阴气很重。”
“我们得小心点。”
江尘从背包里拿出槐木替身,握在手里。
槐木替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老人家,我今晚想在这里住一晚,可以吗?”江尘对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可以,可以。”
“谢谢。”
江尘和苏青霜在李秀莲的房间里安顿下来。
夜幕降临,桃花村陷入一片寂静。
江尘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苏青霜漂浮靠在墙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依然安静得可怕。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江尘猛然睁开眼睛,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
苏青霜也紧盯着那个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口。
“谁?”江尘沉声问道。
门外没有回应。
江尘和苏青霜对视了一眼,江尘对着苏青霜点了点头。
苏青霜漂浮在了江尘的身前,随时准备出手。
江尘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握紧了手中的槐木替身。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外面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