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几乎要撑爆他的神经。
这就是感官地狱。
江澈眉头微皱,强行收束精神。
他将感知范围,限定在自己的房间内。
世界,终于清净下来。
他重新睁开眼。
视线中,空气里的尘埃在缓慢飞舞。
每一粒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看清尘埃的形状。
这种匪夷所思的洞察力,让他感到陌生。
力量,需要时间去适应。
……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内。
陈胖子正一脸奸笑地听着墙角。
刚才那声巨响,把他吓了一跳。
但随后的寂静,让他浮想联翩。
“菲菲,你听到了吗?”
他压低声音,对孙菲菲说道。
“澈哥可以啊!”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孙菲菲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动静,我什么都没听到。”
陈胖子嘿嘿一笑,表情猥琐。
“你懂什么。”
“这叫战斗的号角。”
“你看这就不出声了。”
“说明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澈哥这体力,我服!”
孙菲菲听得面红耳赤。
她抓起一个抱枕,直接扔了过去。
“闭嘴吧你!死胖子!”
……
江澈没有理会隔壁的闹剧。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夏诗语身上。
少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身体因为本源的过度消耗,在微微颤抖。
这一次的爆甲,对她的负荷远胜以往。
江澈心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
少女的身体很轻,也很软。
触手一片温润,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将她抱进她的房间。
然后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夏诗语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充满了虚弱。
“我……”
她想说话,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破碎的衣服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修长笔直的双腿,玉体横陈。
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江澈却心无杂念。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支药剂。
这是联考奖励的A级精神增幅药剂。
虽然不是专门恢复本源的。
但也能滋养精神,缓解她的痛苦。
他扶起夏诗语的上半身。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她唇边。
“喝下去,会好受点。”
他的声音很温柔。
夏诗语顺从地张开小嘴。
淡蓝色的药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全身。
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我的本源……消耗太大了。”
夏诗语靠在江澈怀里,声音细若蚊蚋。
“这一次……可能要七八天才能恢复。”
“这段时间,不能再……爆甲了。”
“否则,会留下永久的损伤。”
“我知道。”江澈点头。
他将夏诗语重新放平,为她盖好被子。
“这两天你什么都别想。”
“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夏诗语看着他,美眸中水波流转。
她轻轻“嗯”了一声。
江澈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他想让她一个人安静地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江澈的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去。
夏诗语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来。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那个……”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
“要不要……在这里睡?”
江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燥热的火焰,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床上那娇羞无限的少女。
看着那双充满期待和紧张的眸子。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但是,他的理智,却强行踩下了刹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这个世界,姬甲师与姬甲同居。
甚至发生更亲密的关系,都是被社会认可的。
这有助于双方精神链接的稳固。
但现在,不行。
夏诗语的身体太虚弱了。
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弄坏她。
那将得不偿失。
江澈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你先养好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夏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更多的是感动和心安。
他是真的在为她着想。
她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晚安。”
“晚安。”
江澈帮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轻轻带上了房门。
……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客厅。
江澈盘腿坐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睛。
他一夜未睡。
他在适应自己暴涨的力量和感官。
如今,他已经能初步控制那地狱般的感知。
他起身,走到夏诗语的房门口。
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香。
江澈微微一笑。
他没有去打扰她。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张黑色的金属名片。
“欧冶子。”
他看着名片上的名字,眼神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