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秦枫愣住了。

    触及二女奇怪的眼神,而且一来就抓住他,可谓是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二师姐、三师姐,刚才我.....”

    秦枫顾不上多想,准备汇报发生的情况。

    可这一次,他还还没完就遭柳夭夭打断,“你别说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说罢,柳夭夭又看向一旁的尤榕,“你问。”

    “我.....?”

    尤榕指了指自己,显然是没有商量。

    不过,念及柳夭夭的性格,最终尤榕还没有推脱这一份责任,微微抬起下巴望着秦枫,

    “接下来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知道么?”

    “?”

    秦枫一副怀疑人生,“三师姐,你们.....”

    “你听到没有?”

    不等秦枫开口询问,尤榕打断道。

    无奈之下,秦枫只好怀着好奇点了点头,“你们要问什么?”

    “那个.....”

    尤榕先是与柳夭夭相视一眼,下一刻,方才看向秦枫质问:“你跟大师姐....什么时候成为真夫妻的?”

    “什么?”

    听闻此言,秦枫一整个如遭雷劈。

    什么夫妻啊?

    迎着二女质疑的目光,他没有任何犹豫,“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跟师尊成亲的么.....这跟大师姐有什么关系?”

    “你还装是吧?”

    尤榕闻言冷笑一声。

    而后,她扭头看向柳夭夭,“下一个问题该你了。”

    “.....”

    柳夭夭撇了撇嘴,欲言又止;

    迎着秦枫投来的目光,最终,她还是硬着头皮道:“那大师姐体内的寒力.....为什么被化解了,你说。”

    “这.....”

    秦枫闻言顿时咽了口口水。

    霎时间,他弄懂了自己的处境,以及二女为何一来就像审犯人似的将他摁在墙上。

    难不成他和大师姐的事.....

    不对,不可能暴露的!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曾经跟慕容沁有过什么行为;

    至少他没有这个记忆。

    而且凭慕容沁的性格,这种事情.....更不可能会随便告诉别人了。

    于是乎,秦枫理直气壮地反问,“大师姐体内的寒力被化解?什么时候的事?”

    “唔?”

    柳夭夭愣住了,似乎没想到秦枫会反问回来。

    尤其迎着那双清澈的星眸,她情不自禁看向尤榕......此刻多少有些心虚了。

    毕竟她也没十足的把握,慕容沁体内的寒力已被化解;

    这一切,不过都是尤榕的推断。

    而现在秦枫的反应,不由得让她自我怀疑......该不会是尤榕猜错了吧?

    “你还装是吧?”

    反观尤榕则没那么心虚,出声道:“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师弟,现在我们是在给你坦诚的机会.....这个机会,你要不要把握.....你要是现在还装傻充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一番话,明显是在诈秦枫承认。

    但秦枫又岂会承认?

    毕竟,饶是他自己现在都无法确认,到底跟慕容沁有没有夫妻之实。

    何必承认还没确定的事情?

    哪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但就是那百分之一.....这种事聪明人都知道不能承认啊!

    毕竟又不是什么好事。

    最主要是现在的情况,他两只肩膀分别被人抓着,背靠在树干上.....

    这种情况下,谁敢承认?

    于是乎,秦枫理直气壮与尤榕四目相对,“三师姐,你让我坦诚什么呀.....而且大师姐化解体内的寒力.....到底是真的假的.....这不是好事么.....你们干嘛这副态度来找我呢?”

    “我.....”

    这一次,尤榕也僵住了。

    毕竟从始至终,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哪怕说对了.....可秦枫不承认也没办法。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将秦枫当作不说谎话的好师弟,方才敢来直接质问;

    试图让秦枫自己承认。

    可如今秦枫不承认.....那她还有什么办法?

    相比于尤榕的僵住,此刻,柳夭夭内心更是心虚的不行.....

    “那个师弟.....你先在这儿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下一刻,柳夭夭便忍不住拉着尤榕,向着一个方向飞走。

    直至离开秦枫的视线后。

    柳夭夭方才松开尤榕,问道:“我们是不是搞错了?大师姐体内的寒力.....或许根本就没有化解。”

    “不应该啊!”

    尤榕咬了咬小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如若慕容沁还在饱受寒力的煎熬,不可能一直不来找她探讨的。

    大概率是化解了寒力.....

    可刚才秦枫理直气壮的态度,又让她没有了自信。

    毕竟如果秦枫擅长撒谎,之前她质问其他事时,也大可不必告诉她的。

    没必要只在慕容沁一人身上撒谎才对。

    望着尤榕复杂的表情,柳夭夭蹙起柳眉道:“现在怎么办.....我就说师弟不会故意骗我的.....待会儿他要是问我们干嘛这样.....他也可能会想到,我们是怀疑他跟大师姐有染.....那我们要怎么回答?”

    “这个.....”

    尤榕摸了摸脸。

    下一刻,她强颜欢笑道:“没事......如果他真的问起.....就说我刚得知你和他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我出于担心师门风气.....试探一下他跟大师姐有没有分寸。”

    “什么?”

    柳夭夭一听不乐意了,“你这不是拿我挡枪么?”

    “.....”

    尤榕搓了搓手。

    而后,她扬起精致的俏脸笑道:“哎呀没关系的.....反正是师弟的枪.....你挡总好过我挡嘛.....对不对?”

    “唉!”

    柳夭夭轻叹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不多时。

    当二女重新回来时,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强势,反而有些弱弱的劣势。

    果不其然,秦枫质问起她们预料到的问题。

    而尤榕也是如商量好的,搬出先前准备好的说辞,推柳夭夭出来挡墙,试图用发现秦枫和柳夭夭的秘事,来挡住秦枫的怪罪.....

    只是苦了柳夭夭,不敢去看秦枫的眼睛。

    但二女没料到,光是如此一个借口,根本没有办法让秦枫就此打住,

    “好啊,原来两位师姐在试探我.....”

    “师弟,你听我说。”

    “我现在不想听。”

    秦枫径直打断,学着二女刚才的态度,指着旁边一颗粗大的树干,

    “你们俩,去那边给我趴好!”

    “唔?”

    尤榕闻言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讪笑着扭头看向秦枫,试探性问,

    “师弟.....我也要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