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对他有念想。
不过现在没了,他用最后的疯狂让我彻底看到了绝望,也彻底斩断了我和他之间的所有因果,挺好的。”
说到这里,他忽的一把揽住了王青贵的肩膀,道:“不过你小子让人坏了我一天的好心情是真的,所以……喊两声姐夫,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刚好我这段时间手痒的很,别逼着我拉你切磋!”
此话一出,王青贵猛地打了个哆嗦。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借着陈落让他喊姐夫的事情,找陈落切磋了好几次,原本是打算让陈落吃个闷亏,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窝囊。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在部队里面的顶级兵王,在陈落的手里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到了后面,他甚至能感觉到,陈落一个回合就能让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认输。
那一刻,王青贵就彻底没了和陈落切磋的念头,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同时,他对陈落的上限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因此,当他看到陈落脸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尊严不尊严的,全都被他扔到了一边儿,果断的谄笑着喊道:“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看着如此不要脸的王青贵,陈落欲言又止的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果然,底线这玩意儿只要突破了一次,那就会有无数次。
以前姐夫这个称呼对王青贵是禁忌,但在他喊了几次后,这种禁忌已经不存在了,甚至还成了他不要脸的标志。
有气儿没地儿发的陈落被憋得够呛,但还不能对王青贵做什么,只能咬牙切齿的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似笑非笑的说道:“妹夫,你这脸皮,姐夫是越来越佩服了,啥时候儿也教教姐夫咋样儿?”
“嘶……”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王青贵猛地抽了两口冷气,欲哭无泪的说道:“我不都跟你道歉了吗?再说了,你也说了,我让你彻底和以前断了联系,这不挺好的嘛,所以这次就算了,成不?最多我今天把我珍藏的那瓶儿好酒拿出来,咱俩喝了。”
陈落嗤笑两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监狱,道:“算了,这次不跟你计较了,陈墨啥时候走?”
此话一出,王青贵顿时狠狠地松了口气,而后道:“下午一点半,毕竟总得给他吃顿好的。”
陈落微微怔神,随即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王青贵愣了片刻,接着猛地一拍脑门儿,连忙追了上去:“陈落,你等等我,我这儿还有事儿要跟你说呢……”
就在陈落和王青贵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时候,市局,副局长办公室内。
正在处理文件的周立民,突然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思绪,微微怔神,他还是快速将电话拿了起来,道:“喂,市局周立民,请问你是哪位?”
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精彩无比,并且瞬间站了起来,道:“是是是,我们这边儿一定会做好安保工作,请首长放心。”
电话挂断,周立民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这才飞快的冲出了办公室,直奔陈庆国的办公室而去。
十几秒后,正在埋头写着什么的陈庆国,被突然的撞门声吓了一跳,当他看到慌慌张张冲进来的周立民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咬牙道:“周立民,你最好有个让我不会生气的理由,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立民才不管那些,直接冲到了陈庆国的对面,抓起桌子上的大茶缸子狠狠地灌了两口水,这才道:“陈局,王司令带着夫人已经登上了来咱们这里的火车,大概明天中午就到了,上面要求咱们务必做好安保工作。”
此话一出,陈庆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皱眉道:“明天中午?”
周立民点点头:“是,明天中午。”
得到了答案的陈庆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一个多月前,王青贵刚刚回来的时候,他给四九城那边打了个电话,以王晴晴怀孕的事由想请王司令来一趟。
但当时的王司令身上一摊子事儿,压根儿就没办法过来,最后无奈之下,陈庆国只好将王青贵递交上来的文件亲自送到了省厅进行上交。
只是由于王青贵带来的文件太过于重要,甚至牵连甚广,想要出结果没有个一年半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原本陈庆国以为王司令不会来了,却没想到人家这次竟然直接给他来了个精准突袭。
良久,陈庆国才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省里面知道这事儿吗?”
周立民愣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电话是四九城的卫戍司令部直接打过来的,他们有没有通知省里面,这个咱也不敢问啊。”
“行了,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去跟老王说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对了,这次来的只有王司令夫妇吗?”
“啊?那倒不是,还有白教授夫妇也一起来的……”
“哪个白教授……”
话音未落,陈庆国便知道了这个白教授的身份,嘴角再次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挥挥手示意周立民出去。
等周立民离开后,陈庆国才一屁股坐了回去,低声道:“好家伙,这不来是不来,一来就成群结队是吧?”
当然,对于上级领导的安排,他自然是不敢有什么置喙的,只是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安全问题暂且不说,迎接的规格这些怎么办?
沉默片刻后,陈庆国咬咬牙,念了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后,便拿起电话直接将电话打进了吴书记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一辆从四九城驶往东北的火车上。
一间密闭的车厢里面,两对儿夫妻相对而坐,白教授看着急速掠过的风景,轻笑道:“说起来上次过来还是过年的时候,这一溜烟儿的又是半年多过去了,听说晓燕儿都快生了,老杨,你说这次晓燕儿会生个大胖小子不?”
说起这个,坐在白教授对面儿的妇人笑了起来:“白大姐,这大半年的时间我可是听你念叨了不下几十次你那个干闺女,我这次可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闺女能让你见天儿的念叨。”
看着对面的老姐妹,白教授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慈祥:“那你可要瞪大眼睛看咯,我这个干闺女啊,那是哪儿哪儿都好,长得好,性子好,为人处世也好,总之,你指定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哟哟哟~白大姐,你这话说的可就过了啊,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人啊?我看,你就是亲娘眼里出乖囡囡……”
“诶,你还别说,我们这个干闺女还真就有那么好,这点儿我可以给老白作证!”
妇人还没说完,旁边儿的杨教授便笑着将话接了过去。
得,妇人愣了片刻后,直接给了眼前这两口子一个大大的白眼儿,然后轻轻地拍了一下旁边儿坐着看报纸的老头子,道:“老王,你看人白大姐跟杨大哥,再看看你,都不知道帮我的。”
王战江微微怔神,随即哭笑不得的放下了报纸:“行了,这次咱们是去看儿媳妇的,再说了,白大姐他们的干闺女和咱们儿媳妇还是很要好的姐妹,听说他们现在住一块儿,到时候你不就看到了?”
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差点儿没把自己的心脏病气出来,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难道不知道儿媳妇跟梁晓燕是好姐妹?
她难道不知道这次过去肯定能看到梁晓燕?
她要是在王战江的态度,只是很显然,这个死木头疙瘩,压根儿就不懂她的心思。
王战江莫名其妙的看着旁边儿的老婆子,皱着眉头道:“你这是咋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开花儿了?”
“你……”
妇人没好气的用手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蠢死你得了,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噗嗤~
对面的白教授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接着意识到有些不太合适,所以又急忙收了笑声,道:“温华妹子,我刚才一时没忍住,抱歉。”
程温华摇摇头:“算了,跟这个老东西过了三十多年,我都习惯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说说你那个干闺女吧。”
王战江:“???”
不是,他们在说啥?为什么一个字儿都听不懂?
他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杨教授,只是杨教授却对着他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目光,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一丝丝的同情,看的王战江脑子里的浆糊更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