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说真的,等会儿我真的得去接我媳妇儿,你也知道,我媳妇儿怀孕了,这马上就四个月了,我可不得小心着点儿嘛。”
“真的?”
王青贵满脸的不相信。
陈落无所谓地耸耸肩:“真不真的这不是你相不相信的问题嘛?”
说完这句话,陈落便回了院子,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还有些扭捏的闫酥月,此时竟然已经和王晴晴‘勾肩搭背’地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了,甚至四个闺女都被她们两个‘赶’到了旁边儿。
看着两人在那里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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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的样子,陈落严重怀疑刚才闫酥月是不是在演自己。
就在陈落询问王青贵的时候,港岛。
闫晓天也在问着闫老爷子同样的问题。
“老豆,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小妹?我告诉你,如果小妹到时候真的挺着个大肚子回来的话,我看到时候能不能把你气死,还是说……小妹这次离开其实是你一手促成的?”
闫啸云躺在摇椅上,眯着双眼,嘴里哼哼着老东北那边儿的戏曲。
听到儿子的话后,他只是斜视了一眼闫晓天,便再次将眼睛眯了起来,道:“如果她真能挺着个大肚子回来,我反而要高兴了,行了,这事儿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好好管理好咱们的公司就行。”
“你……”
闫晓天差点儿没被自家老头子的话给气死。
什么叫挺着大肚子回来他会高兴?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该不会是巴不得小妹跟陈落那啥吧?
没错,在闫晓天的心里,自家小妹就算被男人拐跑,那也只能是被陈落拐跑,其他人?
说实话,他闫晓天还真不怎么看得上。
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他每次和陈落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陈落对任何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种气质,哪怕是港岛这边的很多二代都不具备。
所以哪怕陈落现在明明只是个内地的穷泥腿子,但闫晓天依然愿意花大几百万的代价去结交。
当然,闫晓天也在赌,赌陈落以后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是现在看来,自家老爷子似乎也在赌,为此甚至不惜将自家小妹的未来都给压了上去。
突然,闫晓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自打接手了自家公司后,他才发现自家公司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不但许多以前的合作商都开始对他们进行敷衍,甚至有几家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和他们合作。
哪怕闫晓天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到了新的替代者,可那些替代者给出的条件高得吓人,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闫晓天手里的公司已经赔出去接近两千万。
可关键是他还不能不那么做!
想着公司的困境,闫晓天忽然叹了口气,道:“老头子,你让小妹去内地,是因为廉政公署?”
没错,作为从小被培养起来的继承人,闫晓天自然不会是傻子,他们家和中区的这位探长的关系,整个港岛乃至东南亚都知道,廉政公署的人没道理不知道。
这是约翰牛他们开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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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华人势力了?
难怪最近冒出了不少二狗子的公司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闫啸云睁开双眼眼底闪烁一丝欣慰但随即便沉着脸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没想到你一直到现在才察觉出来天儿啊你让老头子有些失望啊。”
你可拉倒吧!
闫晓天心底吐槽接着便起身道:“行了小妹那边的事情你看着办反正到时候被气**刚好我就不用再整天看你脸色了公司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你啊歇着吧!”
说完他也不等闫啸云回应直接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里后闫啸云才猛地坐直了身体冷声道:“那群白鬼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且看吧那个陈落的命格我看不透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是港岛这边所有华商甚至华人的变故。”
一个看上去最少六七十岁的老人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到刚才闫晓天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闫啸云看着眼前的老人沉声道:“我可是将自己闺女都压上去了若是最后出了事儿老东西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死!”
“闫总你的心乱了……”
院子里的事情闫晓天并不清楚走出院子后他便直接返回了公司然后给郭兆阳去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郭兆阳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疑惑道:“到底啥事儿啊这么急?”
“你们家的公司也被针对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郭兆阳愣在了那里他家老爷子的身体还不错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做的都是黄金珠宝类的生意所以哪怕真的被针对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所以他根本不清楚闫晓天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闫晓天的表情却让他的心底咯噔了一声下意识的脱口道:“怎么个说法?你们家被针对了?”
闫晓天冷笑:“你说呢?两个月短短两个月从我手里丢了两千万原本我以为是那些合作商看我年轻再加上我家老爷子病退所以觉得我家没落了可今天我才知道这全他妈是那群约翰牛搞出来的!
艹他们这群白鬼子抢钱抢到老子的头上来了别让我找到机会要不然老子非得将他们全他妈弄死!”
郭兆阳双眼闪烁心底隐隐明白了闫晓天话里的意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廉政公署其实不单单是清洗华人势力的还顺带抢咱们这些华商的钱?”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闫晓天没说话但郭兆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他家老爷子也整天愁眉苦脸的好似遇到了什么**烦。
只是前面他根本没多想可现在看来……他们家的情况或许不会比闫晓天家里好多少。
沉吟片刻郭兆阳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闫晓天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准备晚上去拜访一下霍老爷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与此同时红旗公社。
刚刚从学校里面出来的陈勇军正带着十几个同龄的小弟浩浩荡荡的走出校门只是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公社外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那里陈勇军接了个活儿每天给人看场子……
当然不是违法的场子就是一个工地
原本这些都是公社治安办的事儿但治安办的人就那么点儿派出所的人也不可能帮他们干这种事情至于保卫科那就更别想了最起码他们公社是没有的。
以前公社为此没少丢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其中有不少东西就是陈振兴手底下的人干的。
当初陈勇军听到陈振兴和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就立刻想到了这其中赚钱的机会所以回到学校之后的前两天他一直都在拉拢人。
现在这个工地已经是他们看的第二个了前面那个工地他每个小弟都最少拿到了三块钱的工资所以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这群小弟对陈勇军的忠诚度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这年头儿一个小学生每天的零花钱能有个三五分的就不错了若是谁家孩子身上装了超过五毛钱那可是要被喊家长的。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公社的时候陈勇军忽地停下了脚步眼睛飘忽地朝着西北角的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黑风衣鸭舌帽这个人怎么和他当时在二叔店铺外面见到的那个坏人那么像?
听说那人是迪特……该不会就是这家伙吧?
想着自家二叔这两天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有自家老娘和奶奶每天提心吊胆的样子陈勇军的心底莫名地冒出了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
“军哥咋了?”
突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陈勇军心里的杂念他再次瞥了一眼刚才的那个位置发现那人还在并且换了个姿势抽烟而对方的眼神一直在看着不远处的工地。
这个工地是公社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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